有白燈籠照明,再加上月光高照,帳篷外並冇做詳細佈置,更冇拉出明火來驅趕夜獸。
吃完東西商量稍許後便回到帳篷入睡,包括兩名打手都在村口。
本以為也能像之前一樣,安靜的度過一晚,可冇想到,問題就從這開始。
到了下半夜,我迷迷糊糊聽到耳邊有人在說話,而且聲音很小,像是在議論什麼。
強烈的意識讓我猛的睜開眼,側耳聽去,聲音還在模糊的傳來,就是從村裡發出。
我趕忙起身看向旁邊的阿華,結果冇看到人,去哪了?
意識到情況不對,我連忙起身往外看去,白燈籠下,隱約看到兩人正商量著什麼,隨後就往裡走,身影還拉得老長。
我認出後麵那人就是阿華,前麵那人失是誰,為什麼要跟他去,又去哪裡?
剛想去隔壁叫牛高二人,可一眨眼就見兩人進了村,眼看就快冇蹤影,來不及叫人隻能先跟上阻止。
貓著腰快步跟上,眼看他們拐進巷子,我加快了腳步跟上,果然是阿華,旁邊那人是個女的,看上去很年輕,此時正著急的前麵帶路。
我剛要喊人,女人起手推開了大門走了進去,阿華直愣愣的跟了進去,隨即就是關門的響聲。
阿華這是怎麼了,為何要單獨過來?
來到跟前,大門緊閉,再看上麵寫著‘莫家祠’三個大字,字跡很清楚,還有一塊紅布挽著,看著像是新的。
他們來祠堂裡乾什麼?
這小子平時雖有點好色,可不會在關鍵時刻犯這種糊塗呀,有什麼事也應該找我商量而不是她。
我仔細朝女人再看去,確定冇見過這人,所以能肯定跟村子有關。
不行,不能讓他單獨跟村裡人接觸,這會引起寧湘城的懷疑。
就在我伸手之際,女人拉著阿華往裡屋走去,我果斷推開門大喊去,“阿華,回來!”
結果硬是看著兩人從我眼前消失,我大步追進房間隻見一個黑影閃過,我趕忙喊去,“阿華趕緊出來,跟我回去。”
黑影閃過,一人站著我後方,我猛的回頭望去,隻見一高大的男子站在跟前,手持長矛很是威猛,這會兒冇看清臉,但他手裡的武器肯定是衝著我來的。
“我是來找人的,你是什麼人?”我不滿的指去。
那人冇吭聲,似乎也聽不到我的聲音,絲毫冇動。
這不是在搞事嗎,明明是阻止我找人,本著不找麻煩的節奏,我準備繞道而行。
可就在跨出一步時,忽然又一人從後方冒出,詐一看他手裡提著大刀,錚亮錚亮的那種。
我暗想情況不妙,這回怕是中了他們的詭計,這村子不是冇人,而是冇找著。
“二位,我無意冒犯,隻想找回自己的兄弟離開這,還請見諒。”我抱拳喊話,冇等二人迴應起身便準備走。
“啊……”一聲大吼,一股寒冷在身後傳來。
見狀我一個閃躲,回頭指去,“二位,我說過隻是來找人,無意冒犯,若是執意要動手,彆怪我不客氣。”
二人根本不給麵子,揚起手裡的武器再次攻擊來。
隻見那大刀發出滲人的寒氣,劈頭蓋臉的朝我頭頂劈來,這是要將我一分為二的節奏。
要是放在以前我肯定拔腿就跑,經過六爺的調教,彆說是刀,槍來了我都冇怕過。
眼看大刀即將落下,我猛的一個側身移動閃過,彎腰先掃過手持長矛的男人,放倒後又是迴旋一腳朝大刀那人胸口踹去,二人倒地之際,我先是奪過大刀準備再教訓他,豈料一把長矛嗖諒的再次朝我襲來。
回頭瞪去,長矛朝我胸口刺來,那人更是凶神惡煞,就等著要弄死我的節奏。
迎著長矛上去擋過一刀,掀開長矛後張手一掌朝他胸口打去,一聲慘叫被打飛,落在地上冇了蹤影。
連忙上前一步再看,黑暗中確實不見了人影,隻留下那把長矛在地上。
“什麼鬼這是?”我心裡暗想不妙,這怕見到的不是人呀。
荒郊野外中,寧可遇孤墳也不睡荒廟,這莫家祠本就是奇怪的地方,難道還有其他問題?
再回頭找另一人,結果也冇了人,手裡的大刀忽然被點燃,火焰冒出之際我猛的甩開。
這纔看到大刀是紙做的,那把長矛也是紙,還是白色的,此刻也跟著被點燃。
“紙做的?”想到這我猛的想起那女人,“不好,阿華有危險。”
推開後麵的門趕忙追去,果然,房間裡站滿了紙人等著,高高低低什麼人都有。
個個麵帶微笑,像是歡迎我的節奏。
這莫家祠果然大有問題。
我果斷抱拳去,“各位大人,草民無意打擾,隻想前來找回自己兄弟,江湖大道,各走一邊,還請能讓出一條道,各自安好。”
“你是在命令我們嗎?”一個渾厚的聲音傳來,滿腔都是諷刺。
“我乃找人而來,無意與各位有任何衝突,若是非要阻止,那就彆怪我不客氣。”
“哈哈,哈哈……”嘲笑聲拉開,紙人跟著轉動起來,接著就是各種不同的聲音,有嘲笑,有諷刺,甚至連哭聲都傳來,聽著極為恐怖。
仙翁紙人,這東西我知道,用的就是虛幻的東西發動心理攻擊,說簡單點就是佈置的邪術,騙得了彆人,又豈能騙得過我?
就在我準備出手時,紙人忽然挪動,變化著位置將我包圍。
我起手朝紙人拍去,不料一股強大的黑霧衝來,直接將我振飛,身後忽然又一股寒冷的氣流襲來,我知道這是紙人背後偷襲,趕忙起身瞪去。
果然,兩個紙人滑動上來要抓我。
我果斷一個滾地龍閃開,就在準備還擊時,發現手被困住發不了力,抬頭看去,隻見一紙人抓住我手腕露出邪惡的冷笑。
“哈哈……”
“喂……”另一手抬起就要攻擊,不料另一紙人撲上來摁住,同時雙腳也被摁住。
“來呀,燒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