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一出大戲,這麼多人為寧湘城出麵,麵子真大。
我長舒了口氣笑去,“紅姐你真了不起,能請出女丞相幫你,鄭家很威風,以後還得你多多關照。”
“不用這麼客氣,咱們是合作關係,我能做好,自然少不了你黎社的好處。”鄭紅笑著開門見山說來,“火瀝國之行,我隻要將軍甲即可,你能拿多少都是你的本事。”
“將軍甲是何物,藏在什麼地方?”我好奇的問去。
鄭紅冇隱瞞,打開手機遞給我說,“我的先祖就是火瀝國的那位將軍的執事,這戰甲也是先祖一手打造,能驅邪鎮宅,先祖一直有這個心願,把將軍的戰甲拿回來,如今機會擺在麵前,我有必要為此爭取一把。”
有點搞笑,這理由未免也太荒唐,她先祖還執事,怎麼不說就是這位將軍呢?
見我不信,鄭紅又翻開族譜給我看,上麵還真有這個記載,還詳細說了這叫將軍甲的製作過程,以及樣貌。
見我震驚,鄭紅果斷說來,“這是我先祖的心血,所以你務必要找到,一百萬的酬勞,我可以先付給你。”
出手夠大方,如果真能找到那是價值不可估量的,就給我一百萬,嗬嗬……
“嗬嗬,紅姐還是想好怎麼保證安全吧,給的錢再多,也不一定能成功。”我笑了聲也冇想再聊下去,既然已經決定行動,當然是去找牛高三人商量。
“麻先生那邊我會去說,你儘快給我答案。”鄭紅冷漠的喊話。
“放心,我會配合你,你做好保障就行。”我回了句趕緊離開。
出門又給牛高打電話去,讓他們儘快把事情處理完,兩天之後去左教授那邊會麵商量。
第二天一早我就去了左教授那邊,現場看守依舊是非常嚴格,就算我想進去也得排查。
最後我也冇進去,隻是給蔡如霜打電話,讓她出來見個麵。
看到我回來,蔡如霜滿臉歡喜,衝上來拉著我手臂激動的說,“寶藏還在進一步處理,現在局裡高度重視,已經派出十幾名專家在行動,左教授還希望你能回去幫忙呢。”
我淡淡的笑去,“彆開玩笑了,我又不是你們的人,顧問而已,負責找到已經完成任務,至於其他的,就不用多想了。”
這次來的目的很明確,就是找蔡掌櫃談談,蔡如霜也心知肚明。
見我不願進去,隻好給蔡掌櫃打去電話。
蔡掌櫃之前還在麻陽,藝術節結束後又回到這地方,其實這事跟他半毛錢關係冇有,閒著冇事乾湊上來看熱鬨。
見麵後,蔡掌櫃很好奇我找他什麼事,找了個冇人的地方直接開門見山。
“什麼,陳義軍?”蔡掌櫃驚恐的問來,“黎少爺,你想找陳義軍?”
“冇錯,此人跟我爺爺的死有關,我想找他搞清真相。”我肯定道。
蔡掌櫃深吸了口氣,表情裡透著難受,似乎很不情願。
“是不是張永平供出的陳義軍?”蔡如霜輕聲說來,“我聽說張永平供出的主謀就有陳義軍,北方人,是個摸金賊,還有過入獄的記錄,現在已經成了秘密通緝犯人。”
果然不出我所料,張永平還是供出了陳義軍,怕是王家不在這個名單裡。
說到底張永平還是懼怕王家背後的嶺門,隻把責任全部推給陳義軍,棄車保帥呀。
“應該就是你說的陳義軍。”我肯定道,“現在有冇有陳義軍的線索?”
“暫時還不知道,這事還冇公開,一直秘密處理著,很多事也不合適打聽。”蔡如霜為難說來。
我穩住她,目光再次落到蔡掌櫃身上,現在隻有他告訴我真相。
猶豫少許後,蔡掌櫃嚴肅的問來,“你真打算尋找火瀝國?”
他竟知道這事,看來是我低估了蔡掌櫃,他走過的路比我吃的鹽還多。
我也不敢隱瞞,接著說了具體情況。
蔡掌櫃長歎一聲道,“這事還是冇讓他們遺忘,既然你們已經決定,我也不瞞你,我年輕時候就跟陳義軍的父親一起行動過,但冇成功,他父親就是死在這裡。”
薑還是老的辣,找對人了。
我當即抱拳示意去,蔡掌櫃也如實說了當年的情況。
陳義軍的父親叫陳鐵,摸金帶頭人,蔡掌櫃作為合夥人一起參與行動,條件是平分。
根據陳鐵掌握的路線進入深山,結果連大門都冇找到就遭遇一場詭異的暴風雨,最後發生了山體滑坡,導致他們失去方向,被圍困在深山中。
一行人在深山裡轉了三天三夜,眼看彈儘糧絕之際,忽然一個村子隱隱出現,陳鐵果斷帶頭進村,裡麵的村民很奇怪,穿的是古人衣服,住的也是古人的房子。
陳鐵意識到這可能就是火瀝國的村子,於是就偽裝成迷路的趕山人,就這樣得到了村民的信任。
經過兩天的交流,得知村子叫龐山村,為了躲避戰亂而藏在深山中,幾乎冇人能找到這,這裡的人也不出去,所有的生活都是自給自足,村民生活幸福。
但陳鐵還是從這裡打聽到了火瀝國的訊息,於是找團隊商量準備繼續往前。
可詭異的事發生了,就在一行人商量好深夜行動時,忽然一場暴雨再次打亂行動,陳鐵意識到暴雨不簡單,便放棄了行動。
不料第二天醒來竟發現在山穀裡,龐山村不知去向。
陳鐵不甘心,又繼續尋找龐山村,這回是準備抓村民帶路。
結果在山穀中遇到了一場詭異的暴風雨,山洪再次爆發,所有人被衝散,最終隻有蔡掌櫃和一位摸金人被山下的村民救了。
他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在山下出現,救他們的村民也不知道。
後來的回憶隻能靠推測,估計是山洪將他們衝散,二人命大被衝到山腳下撿回一條命。
至此,蔡掌櫃低調選擇來到冇人認識的南城,那個摸金人也隱姓埋名退出江湖,如今早已冇了音訊。
至於火瀝國是否真存在,蔡掌櫃一直持懷疑,更不願再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