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馬修遠的挑釁,我從容應對,現在他有多狂,最後打臉就有多慘。
馬修遠不服氣,嘴角一斜,抱臂放話,“我倒是想看看你黎社到底有多大能耐,全場的寶貝我都看過,唯有我選中的這件唐代鎏金佛價值最高,我就不信你還能變出寶貝來。”
“那就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我自信的來到畫跟前,一幅八駒圖被我選中。
“八駒圖?哈哈……”馬修遠仰頭大笑,“太可笑,這世上怎會有這麼愚蠢的人,黎社,就是當今古玩界的恥辱,這東西能跟我的鎏金佛相提並論?”
“哎,黎少爺,這回你真錯了。”一個頭髮花白的老人上來搖頭道,“我這幅八駒圖就是在地攤上撿漏來的,也是想拿過來碰碰運氣,最多就值個五萬塊。”
看來這老頭也是亂來的,就這麼個東西也敢拿到公孫鵬的私人拍賣現場,你這膽子得有多大?
不過我得感謝他,要不是他膽大裝比,這回真把黎社的臉給丟了。
“老同誌,你很了不起,撿漏了。”我笑著點頭去。
“叫我老柳就行。”老柳歎息道,“黎少爺,我不想坑你,這八駒圖確實不咋的,肯定不能跟鎏金佛相提並論,你還是趕緊撤吧。”
看來這老頭夠誠實,看在這個份上,我決定給他賺點。
我拿出手機笑道,“你都這麼說了,我更不能讓你白跑一趟,這樣吧,我給你五十萬,這八駒圖就賣給我行不?”
“你說什麼,五十萬?”老柳驚恐的伸出五根手指,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怎麼,嫌少了?”我也緊張起來,說實話,這可是我的全部家當,之前賺的那些錢要麼都給了黎社,要麼就分給他們幾人,留下的可不多了。
“不是,這八駒圖真不值這麼多錢,你拿這去賭會輸的。”老柳著急的揮手就要收回圖。
我趕忙攔住道,“老柳呀,你要是覺得少了,我再向彆人借點給你行不?”
“不是少,我不想吭聲。”
“那就五十萬,我現在就給你轉賬。”我趕忙拉著老柳就要轉錢。
馬修遠又是仰頭大笑著嘲諷來,“哈哈,哈哈,老柳呀,你今天算是走了八輩子好運了,竟然碰到這麼個冤大頭給你買單,就算他給你養老了。”
“哎……”老柳還想拒絕可還是被我摁住,非給不可。
“你看你看,明知道這是贗品,非要強出頭,這世上真有腦子被驢踢的,哈哈……”馬修遠拍手大笑,就差冇罵我煞筆了。
公孫鵬嘚瑟的朝王天來使了個眼色,王天來露出自信的賊笑,搖晃著手裡的紅酒杯,就等最後的發號施令。
“喂,我看你真是腦子被驢給踢了,人家都說了地攤貨,你還傻乎乎的給人家五十萬,你是首富的兒子呀?”沈淩微衝上來不滿的罵。
看著鄭紅我笑了聲,“差點就成了首富的女婿,哈哈。”
“油嘴滑舌有用嗎,現在跟人家在賭,你不顧自己也想想我們呀?”沈淩微罵著又忍不住朝八駒圖看去,滿臉都是嫌棄。
老柳收了錢,無奈的歎息一聲,隻能轉頭坐下。
我拿起八駒圖往主持台上放去,對著眾人喊道,“各位,這張八駒圖,我喊價一千二百零一萬,競拍多出的錢全部捐給慈善機構。”
“哈哈……”
此話一出,現場一片鬨堂大笑,都在指指點點,各種罵人的聲音不絕於耳。
公孫鵬翹著二郎腿喊話來,“黎少爺,我知道你想贏,可你不識貨,不代表彆人不識貨,你花五十萬買個地攤貨,轉手就要一千二百零一萬,做夢都冇你這麼傻呀。”
“不識貨的人說了也是廢話。”我笑了聲朝其他人再喊,“各位,我這個價可是最低價,買去絕對是包賺。”
“哈哈……”馬修遠又是大笑著嘲諷來,“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從未見過這麼沙雕的人,那個,主持人你趕緊打120,說這裡有個神經病。”
看著馬修遠的囂張我還是不吭聲,就看有冇有人懂貨。
眼看眾人的指責紛紛到來,最後連鄭紅都看不過去,上來著急的說道,“彆鬨了,認輸有這麼難嗎,大不了我給你三百萬。”
“認輸?”我不屑的嘲諷去,“該認輸的是他們。”
我拿起八駒圖再喊,“各位,既然你們不識貨,那就彆怪我不留情麵。”
我立即招呼主持人上來,湊到耳邊耳語了幾句。
主持人一愣,趕忙朝公孫鵬望去,公孫鵬攤開手錶示無所謂。
主持人這才朝保安吩咐去,很快將兩桶水提了上來。
“哎呦,這是要變戲法嗎?”馬修遠揹著手捋著山羊鬍嘲諷來,“我倒是看你黎社是不是能變出個花樣來,哈哈……”
冇眼力勁的東西,我連正眼都不願看他。
接著將八駒圖往水裡塞去,全部淹冇後再朝眾人喊話,“我們黎社肯定不會變魔術,但掌眼的能力,我們敢說第二,冇人敢說第一,就算江湖傳說的掌上珠見了,也得禮讓三分。”
“什麼,掌上珠也得禮讓三分?”
“掌上珠可是號稱掌眼第一人,黎,黎社哪來這麼狂的底氣?”
我冷冷的朝王天來瞪去,此時的王天來臉色驟變,很明顯知道我在說什麼。
“欸,水的顏色變了,快看,真的變了。”有人指著水桶大喊,眾人更是紛紛伸頭看。
“大驚小怪,這是畫紙上的顏料,遇水當然會變色,再正常不過的畫麵。”馬修遠一手揹著,一手捋著山羊鬍,高高在上的樣子。
這就是我要的結果,隻有紙張軟化才能看到真相。
見畫紙已變軟,我起手撈了出來。
八駒圖還是八匹馬,隻是顏色和質地都變得不堪入目,太舊了。
“這不還是八駒圖嗎,有什麼不一樣的?”老柳著急的問來。
“哈哈,彆急,你們很快就會為自己的愚蠢而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