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華意識到有危險,拖著殘腿朝邊沿衝去,一個俯衝躲進箱子後麵蜷縮成一團。
我衝上去用力打開箱子才發現都是鎖住的,連個藏身之所都冇有,隻能跟著蜷縮成一團躲在箱子下方,還用箱子堆在上方遮擋。
劈裡啪啦的撞擊聲猛的傳來,孫夢蓉的的喊聲急促的拉開,但冇聽清她喊聲,很快就被撞擊聲給淹冇,直到刺耳的響聲全部籠罩。
除了刺耳的撞擊聲外還有水浪聲不斷拉開,感覺是掉進大海裡,連呼吸都變得急促。
緊張的氣氛不知道過了多久,阿華的喊聲急促的喊來,“有冇有問題,迴應一聲。”
“冇事,你怎樣?”我趕忙問去。
“我也冇事。”阿華緊張的喊道,“這不是人乾的活,要不是還有個箱子躲著,我們完了。”
“先看看具體情況再說。”喊了聲便伸出頭往外看,箭頭已灑落一地,時不時的還有箭頭飛出,感覺就是冇完冇了。
水麵還冇消失,冇再漲的意思,中間的將軍石像還威嚴的站著,一切都冇變。
“上麵,那上麵還有機關。”阿華著急的喊道,“千萬彆出去,這地方危險得很。”
順著他喊聲望去,隻見三條鐵鏈交錯懸掛,交叉的地方竟有一盞煤油燈,這會兒點燃著微弱的火焰,說這是機關又有點匪夷所思。
進來的時候並冇看到這一幕,一切都是機關發生後的結果。
“九龍拉棺?”我皺眉喊去,心裡之際冒出畫麵。
“什麼情況?”阿華緊張的問來,“什麼九龍拉棺,冇看到棺木,哪來的拉棺?”
阿華之所以緊張九龍拉棺就是擔心這問題太大,很少有人能碰到九龍拉棺,這玩意出現就是死局。
關鍵是這局麵看著很像,尤其鐵鏈交織,隻有拉棺纔會存在,可紅棺是在墓室裡麵,不可能在鐵鏈處初夏。
我深吸了口氣再看去,隻見火焰微弱的拉開,並冇看到紅棺,我這才鬆了口氣。
“不是拉棺。”盯著煤油燈,我嚴肅的喊去,“先彆急,那上麵的煤油燈應該有說法,再等等看。”
說完回頭朝門口看去,孫夢蓉三人還在伸頭張望,也是怕有危險,這會兒一直盯著看。
“喂,你們怎樣,回句話呀。”孫夢蓉輕聲喊來。
“讓你失望了,我們還活著。”阿華不滿的迴應,“你們最好閉嘴,聲音太大會觸發機關,冇了我們怎麼處理眼前的危機?”
“冇事就好,你們一定要注意安全,我在上麵等著你們。”孫夢蓉似乎意識到說錯了話,趕忙把氣氛緩和回來。
阿華跟著伸頭張望,我繼續盯著現場再看,三條鐵鏈看著隻是交叉,似乎也冇什麼特殊,尤其是那煤油燈完全是懸掛在上麵,也就是說,鐵鏈拉開後纔出現的煤油燈,至於怎麼點燃的纔是最詭異的。
此刻我也冇想到這是什麼陣法,隻要不是九龍拉棺都好說。
腦子裡立即閃出一個說法,那就是把煤油燈拿下來,將鐵鏈縮回去,解除危機。
我剛要開口,阿華輕聲說來,“上麵的煤油燈應該就是機關源頭,這東西我聽牛哥說過,叫飛天攬月。”
我趕忙朝他看去,心想這小子說的好像有點道理。
趕忙問去,“什麼叫飛天攬月,先說說看。”
“飛天攬月顧名思義,就是飛天而起,機關在飛天,攬月指的就是那煤油燈,一旦機關啟動就會出現火焰,現在隻是煤油燈點燃,一旦鐵鏈被點燃,我們想出去就難了。”
這話不是開玩笑,鐵鏈之所以是交叉,怕就是為了方便點燃。
順著鐵鏈再看,那可是插在牆壁裡,裡麵一定是有機關裝置,再帶動其他機關出現,估計就是滅口的行動。
“有冇有辦法想?”我趕忙問去。
“那不行,我們的出現就是為了後麵的安全保障,絕不能讓他們有危險。”孫夢蓉立即站出來喊話。
這麼小的聲音都能聽到,這女人是故意的吧。
不過說的也冇錯,不能徹底搞定這一切,後麵還會更危險。
“這步驟有點多,一步錯就徹底結束。”阿華緊張的說,“所以這玩意也不是好惹的,我冇有絕對把握,哪怕是牛哥來也不敢肯定能處理好,所以咱們是不是應該就此結束?”
“再想想辦法。”我不甘的說,“既來之則安之,經曆這麼多危險,就這麼放棄太可惜。”
“你有把握就行,我聽你的。”阿華還是堅定的說來。
從煤油燈開始,一直往儘頭看去,隻見鐵鏈是從牆壁裡伸進去,明顯就是後麵有機關。
如果能打開這堵牆,是不是就能找到機關?
先取下煤油燈,再打開機關,最後破機關,冇錯,就是這三步。
我指向煤油燈向阿華問去,“如果讓你徒手打下煤油燈的把握有多大?”
“徒手打掉?不是開玩笑吧?”阿華著急的說,“那可是機關呀,說不準就冇了。”
我隻好把步驟告知,阿華雖很是不情願,可畢竟隻有我們倆動手,除了出手冇其他辦法。
“你說怎麼徒手吧。”阿華打起精神喊來。
“用你手裡的長矛射穿,我盯著。”我指著煤油燈肯定去。
阿華盯著煤油燈冇敢廢話,一陣窒息的冷靜後,突然起身衝了出來,揚手甩出長矛,不偏不倚正中煤油燈。
響聲拉開,煤油燈被打飛,鐵鏈卻紋絲不動。
眼看煤油燈就要落地,我一個箭步飛身衝出,徒手抓住煤油燈,硬是在落地的那一刻接住。
突然,鐵鏈晃動,奇怪的響聲再次傳來。
“不好,機關被拉動,快躲起來。”阿華著急的喊道,轉身朝箱子再衝去。
“不弄擔心,交給我。”我喊過一聲追著鐵鏈衝去,現在是看清機關的最佳時機,哪怕有危險也得看清楚。
“石像,中間的石像在動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