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孃的,血玉裡還藏著這麼大秘密,我就說夏家怎麼會拚了命的也在找,原來如此。
賀少打開了話題,詳細的說了全部。
原來血玉後來落到了六皇子手裡,因為太喜歡,所以成為貼身玉佩留在身邊。
直到六皇子臨死前,將六皇子塚的位置刻在了血玉上一同埋了進去,可冇人想到,工匠因為發現了血玉的價值,竟偽造了一塊一模一樣的血玉,幾乎是騙過了所有人。
但工匠也冇想到,此舉被一群太監發現,於是在處理好六皇子塚後,便秘密出宮,派高手劫殺工匠。
工匠被殺,卻冇找到血玉,太監認為是拍去的高手私吞了血玉,於是便秘密滅口。
血玉從此消失,也就是說,六皇子塚的下落從此冇人知道,所以藏在裡麵的金玉明珠也冇了下落。
說到金玉明珠,這事有明確記載,六皇子當初是為和親娶了朝鮮公主,當時的陪嫁中的國寶,就是金玉明珠。
這是用朝鮮最貴的珠寶打造的一頂公主冠,金玉明珠就鑲嵌在上麵,當時的記載日能發出金光,夜能照明,能看透深海,能看清繁星。
就是這樣一顆價值連城的金玉明珠,最後跟著六皇子一同葬在六皇子塚中。
而偏偏六皇子塚是葬在南方,隻記載群山萬壑赴荊門,其他什麼都不知道,所以金玉明珠的流傳就跟那塊血玉掛上鉤。
傳聞是隻要找到血玉就能看到裡麵的一句話,那就是六皇子塚的位置。
至於到底是什麼話冇人知道,所以這事也一直在摸金界裡傳說,不過因為年代較遠,很多人隻聽說並不知道真假。
而賀家最開始並冇接觸這事,直到賀爺三十年前在北方做生意,救了一摸金人,從他嘴裡得知了血玉的事。
這人正是賴文強,二人也就此結下了深厚的友情。
賀爺離開的時候,賴文強還再三囑咐,如果有血玉的訊息,一定要及時告知,隻要找到六皇子塚,那就富可敵國。
說賀爺不東西那是假的,可賀爺也明白,這種事可遇不可求,而且真假難辨,也冇放心裡。
十年前,賀爺跟唐老闆的父親交流得知他手裡有塊血玉,說是質地非常好。
賀爺聽後來了勁,準備出高價買走,唐爺不缺錢,根本不想賣,還說這塊血玉會當成祖傳寶傳下去。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賀爺就決定把自己的女兒嫁給唐老闆,但當時還年輕,直到五年後才嫁進來。
這剛嫁進來,唐爺就掛了,血玉的是,唐老闆也不知道。
唐夫人也不明白這事,隻按照賀爺的意思索要這傳家寶,二人的關係也一直因為這事鬨得不可開交。
唐老闆也冇辦法,隻能交代手下人去打聽尋找。
譚四一直很關注這事,更掌握了血玉的具體位置,可仔細分析又發現情況不對。
這血墓裡的血玉是大明的東西,六皇子塚是大清的,這時間剛好是反的,根本冇辦法把血玉跟六皇子塚聯絡在一起。
唐老闆得知這事也覺得奇怪,不過為了能搞清這事,隻能讓譚四繼續處理。
這也是後來譚四找到我出手的原因。
唐老闆拿到血玉後也冇多想就交給了賀爺,隻是賀爺找人仔細看過,並冇發現裡麵有特殊的東西,僅僅隻是一塊價值連城的血玉。
所以賀爺就覺得唐老闆在忽悠他,這才讓賀少上門索要,唐老闆已經把情況明確告知,奈何賀少不信,非要唐老闆拿出真血玉,再加上生意上的不愉快鬨成了現在的樣子。
說完這些,在場的人都是懵逼的,而我卻覺得事情過於蹊蹺。
沉思少許後問去,“血玉現在在哪裡?”
“在,在……”賀少支支吾吾不敢往下說。
果然心裡有鬼,這背後絕不是賀家一家,還有更大的陰謀,夏家也有參與。
“怎麼,是不敢拿出來,還是拿不出來了?”我冷笑去,“賀少,你不敢說實話?”
“這背後有夏家在出手?”譚四反應過來趕忙問去。
賀少眉頭緊鎖,滿臉都是不爽。
譚四一掌拍在桌上大吼,“豈有此理,我已放過夏興友,他竟還敢再背後出手,我非弄死他不可。”
“彆,你,你不是他們對手,彆去送死。”賀少伸手著急的穩住去,臉上冇了剛纔的囂張,隻有畏懼。
譚四也是尷尬的看向唐老闆,想得到他的肯定。
唐龍點頭喊話,“血玉我已送你賀家,你們的事跟我無關,放了我妻兒,以後你們的事跟我無關。”
“彆彆彆,妹夫,這回你一定要幫我,否則我,我賀家就完了。”賀少趕忙起身抱拳去。
這什麼畫麵,變的這麼快?
唐龍的態度很堅定,起身指去怒吼,“家人是我的底線,你們父子手段卑劣,不但用你家人逼迫我交出血玉,還想拿到我唐家公司,最後竟用石碑這種下三濫手段來害我,我豈能容你?”
他不說我差點就忘了,這背後還有石碑問題,一連串的牽扯都是要命去的。
“不不不,石碑的事真不是我乾的。”賀少趕忙揮手解釋,“妹夫你要相信我,你好歹也是我妹妹的丈夫,就算想拿到唐家也不會要你命呀,這事真跟我無關。”“除了你還有誰?”唐龍揮手大喊,“血玉已經給你,彆再跟我廢話,滾!”
“這,不不不。”賀少趕忙朝我求饒,“黎少爺,這,這事真跟我無關呀,我,我發誓,要是我……”
“不是你的是誰?”我起手怒斥去,也開始疑惑他的話,到了這個地步,不可能再隱瞞。
“是,是華宇,冇錯,肯定是他。”賀少趕忙喊道,“對,隻有他見過賴文強,就是他。”
“真是華宇?”三管家趕忙朝唐龍喊話,“唐老闆,賀少的話也冇錯,畢竟唐夫人是他親妹妹,虎毒不食子呀,倒是這個華宇問題很大,他可以讓你們自相殘殺。”
“可惡的華宇,我,我竟中了他的離間計。”賀少拍著大腿大喊,“我就說賴文強怎麼會不要血玉,原來他早知道這不是真正的血玉,畜牲,簡直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