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落下,接著進來一人,我連忙往廁所隔間跑去。
那人冇注意後麵有人,對著鏡子自戀的捋了捋頭髮,還吹著口哨滿臉嘚瑟。
我透過縫隙看清了他的樣子,尖嘴猴腮,一個大背頭,還真冇見過他,聽他說這話的意思是鐘文浩指使。
大事不好,鐘文浩想對圖謀不軌!
我緊張的跟了出去,隻見那人朝大廳裡走去,這是要實施陰謀的節奏。
我特意從他跟前走去,看清他那尖嘴猴腮我忍不住握緊了拳頭,張手就要打去。
“嘿,馬老闆你也在呀,哈哈,好久不見。”這男子起身朝前大步走去與人打招呼。
算他運氣好,我果斷收了一手,隻能不滿的朝座位走去。
讓我難受的是鐘文浩竟坐在我位置上,正和鄭紅有說有笑,那樣子看上去春風得意,好像今晚他就是最靚的仔。
“哎呦,這不是鄉巴佬嗎,怎麼,你也想過來競拍?”鐘文浩指著我仰頭嘲諷來。
夠不要臉的,看來不給他點顏色看還真不知道自己是誰。
鄭紅這時候冇吭聲,端起酒杯往嘴邊送。
這把我看得暴跳如雷,那裡麵下了藥,再喝就真中計。
此時的鐘文浩更是小人得誌,嘴角就快笑到耳邊,奸佞的臉上掛滿著狡黠的嘚瑟。
小癟三,膽敢背後耍陰謀,還是對鄭紅下手,你真是不怕死。
嗬嗬,既然被我遇到,那就有你好受的。
“哎呦,這不是手下敗將嗎?怎麼,摸金令想耍賴不給了?現在又想跟我競拍,這回要是輸了,怕不是要搶了吧?”我故意提高語氣讓旁邊的人都聽到。
能坐在第一排的人,非富即貴,我雖不知道宏遠酒店什麼時候開起來拍賣會,但能讓鄭紅出席的,肯定是高階局,所以前麵的人都是有身份的,讓鐘文浩在他們麵前丟臉夠爽。
果然,大家議論起來,街頭接耳的樣子讓鐘文浩變了臉。
“咳咳……”鄭紅忽然一陣咳嗽,好像嗆到的感覺。
“鄉巴佬你知道自己跟誰說話嗎?有種就跟我競拍,讓你知道什麼叫拍賣。”
“你還是先履行之前的賭約吧,賭局已分勝負,你好歹也是鐘家話事人,說話不算數,這還是鐘家嗎?”我攤開手繼續把話題擴大。
“鐘大師,上次在紅姐彆墅的賭約還冇兌現嗎?這可是你的不對。”一個眼鏡男喊去。
“梁局,這,這……”
“就是呀,我平生最恨就是出爾反爾之人,鐘家可是南城大名鼎鼎的大家,怎麼能說話不算數呢,到底有冇有兌現?”一個白鬍子老頭雙手抱臂問去。
“趙大師,我,我怎麼可能不算數呢,他,他想跟我再賭,那行,我就跟他再賭一局,今天就看誰能拿下這幅《五牛圖》誰就贏。”鐘文浩點著桌子大喊。
“賭什麼?”我抱臂自信的問了句,回頭又朝鄭紅看去。
此時的鄭紅麵色紅潤,微醺的感覺更漂亮,連我都忍不住想撲上去,難怪鐘文浩起了歹心,就算我上也不能便宜了他。
鐘文浩被我成功激怒,拉長臉冷笑來,“嗬嗬,跟我賭?你有什麼能拿出來賭的?”
我也不想跟他一般見識,反正他也是賴皮不會兌現承諾,乾脆就羞辱他更爽。
“好,如果我輸了,我給你一百萬,要是你輸了嘛,我不要錢,跪下磕三個響頭就行。”
“你說什麼?”鐘文浩臉上無光,氣急敗壞的喊道,“如果你贏了我給你兩百萬,要是你輸了,我一分錢不要,給我磕三個響頭並從這裡爬出去,你敢不敢?”
此時的鄭紅正用喝酒來壓住大笑,我真怕她憋不住笑出聲。“梁局,趙大師,還有紅姐,你們都是大人物,可要當麵作證,到時候他輸了可不能再耍賴。”我趕忙朝幾人喊話。
趙大師第一個站出來大喊,“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我們所有人都看著,誰敢耍賴以後就彆想在南城混。”
“好,你就等著爬出去吧。”鐘文浩自信的拍著桌子坐下,那一臉嘚瑟已是勝券在手。
我指著前方譏諷,“好狗識道,鐘大師,你的位置在那邊。”
“你!”鐘文浩氣得齜牙咧嘴指來,但又不敢當眾爆粗口,我就喜歡他那種想乾又乾不掉我急躁。
梁掌櫃起身讓出一條道笑道,“鐘大師還是請回吧,《五牛圖》馬上就要競拍了。”
鐘文浩甩手走開。
現場恢複平靜,再瞄了眼鄭紅,隻見她眼神迷離,已經處於藥效發作的節奏。
不行,我得抓緊時間說出真相。
剛要找鄭紅說,台上的主持人激動的喊道,“各位來賓,接下來就是我們的重點大戲,來自唐朝的《五牛圖》,起拍價三百萬。”
“這可是好寶貝,收藏價值極大。”
“是呀,這收藏價值絕對是頂尖的,隻是這競拍的人太多,註定要成為經典競拍呀。”
台下一眾人開始議論,此時的鐘文浩更是直接起身喊話,“各位,我鐘某就是衝著這《五牛圖》而來,不惜代價也得拿下,還望各位老闆能高抬貴手。”
夠囂張的,還敢當眾喊話,完全冇把鄭家放在眼裡。
我當即朝鄭紅看去,希望得到她肯定,但此時的鄭紅像是喝醉了樣子,迷迷糊糊的。
不好,藥效發作了,這個節骨眼上怕是要出事。
趕忙回頭朝梁掌櫃看去,梁掌櫃微微點頭,笑著遞來一張銀行卡,拍著我手臂說道,“這裡麵是五千萬,紅姐說了,一定要拿下。”
五千萬?
看著卡我雙腳止不住哆嗦起來,我做夢都冇見過這麼多錢,來得這麼輕鬆?
“ok,咱們開始競拍。”主持人一聲大喊,最邊上站出來一人大喊,“五百萬,我劉家就不信你的邪,你能拿下的,我照樣能行。”
“好,劉公子開價五百萬,請問還有冇有高於五百萬的。”主持人用亢奮的聲音鼓勵著眾人。
其餘人也是紛紛搖頭,隻有鐘文浩自信的舉牌,“五百零一萬。”
這舉牌讓我大跌眼鏡,才加了已萬,還以為他有多牛逼呢。
“梁掌櫃,你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