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管家接過煤油燈親自掛到房門上,冇過多時一個女人生氣的走來。
看她穿著包臀裙,還是黑絲的那種,尤其是紅唇飽滿,雙峰挺拔,大晚上的還露出深溝,如果不是在唐老闆家裡見到,我真以為是風塵女子。
“乾什麼這是?你不願意出去住,還不讓我和孩子出去了?”女人雙手抱臂不滿的朝唐老闆抱怨去,“唐龍,我早讓你去城裡住彆墅不同意,非要守在這深山老疙瘩裡,你說你是不是犯賤?”
這話聽得我想吐,這哪有唐夫人的風範,簡直就是潑婦。
也不知道唐老闆為什麼這麼怕她,反正要給了我,早被我趕出門,有錢什麼樣的女人找不到,就算她有點姿色又如何,比她好看的女人多得是。
“你閉嘴!”唐老闆指著唐夫人怒斥去。
唐夫人可能冇想到唐老闆會發火,楞在原地一時不知所措。
反應過來咬牙瞪去,“唐龍你長本事了,敢對我大呼小叫,行,現在就離婚,立刻馬上,我看你有多大能耐跟我叫板。”
“唐夫人,這事……”
“這冇你說話的份。”唐夫人回頭朝三管家嗬斥去,“你馬上給我擬定離婚協議書,明日就把婚離了,以後唐家的事跟我賀家冇任何關係。”
賀家,她就是湘西赫赫有名的賀家?
我心裡暗想還是先不說,搞清楚真相再開口。
三管家很是難堪,但還是低聲說去,“唐夫人你誤會了,唐老闆讓你回來是有事找你商量,這事關乎到咱唐家的生死存亡,必須要夫人你當麵說清楚。”
“說什麼,你讓我說什麼?”唐夫人不滿的嗬斥來,“這地方是人住的嗎?傳出去我賀家的臉放哪裡?”
“咳咳……”唐老闆又是一陣急促的咳嗽,一看就是被氣的,再這麼氣下去,估計小命都要難保了。
“我們被人做局了,你還傻傻的被人利用,賀家人的臉都被你丟儘了,冇腦子的蠢女人。”唐龍拍著桌子憤怒的罵去。
唐夫人一聽更不樂意了,回頭就要懟去,我果斷起身喊話,“唐夫人不用生氣,你隻要說石碑的事是誰給你出的主意就行。”
見我語氣堅定,唐夫人轉頭瞪向我,眼神裡充滿著憤怒,迸發出的氣場堪比鄭紅。
“你是誰,為什麼在這裡?”唐夫人不爽喊話,“三管家,咱這個家成什麼了,什麼人都能進來嗎?”
“哎呦,什麼事惹得我們賀家大小姐這麼不滿?”門口,一個熟悉的聲音沉悶的傳來。
我眉頭一皺,頓感情況不妙,鄭紅怎麼會來這?
這是陰魂不散嗎,走到哪裡都甩不開她,這是故意跟蹤我?
“鄭紅?哦不,紅姐。”唐夫人表情一轉,直接變成微笑上去迎接。
“紅姐你怎麼來了?”譚四不解的起身迎接。
“唐老闆,你身體抱恙一直不能來看望你,實屬抱歉。”鄭紅來到跟前鞠躬示意。
唐龍艱難的起身抱拳,“讓紅姐操心了,你能來,讓我唐家蓬蓽生輝。”
“唐老闆言重了,聽聞你身體不適,我特意從藥都那邊找來百年也人蔘,還望你能早日康複,我們兩家的合作還指望你多多照顧。”鄭紅回頭,劉強走了上來,捧著禮盒遞上。
三管家趕忙接過禮物鞠躬道,“讓紅姐破費了,你請坐。”
鄭紅伸手穩住,回頭又朝我喊話來,“怎麼,我們黎少爺是遇到什麼困難了嗎,需要我幫忙的你儘管開口。”
鄭紅這是在我麵前顯擺,說白了就是讓我知道自己能力不行。
“紅姐,你有所不知,唐老闆被人做局了,這房子有問題,黎少爺正在幫忙解決危機,有黎少爺在,一定能解決。”譚四趕忙上來解釋。
鄭紅意味深長的瞪著我,那眼神能拉出絲。
“被人做局了?”唐夫人這才冷靜的問來,“四爺,你把話說清楚了。”
譚四當著二人的麵將石碑的具體情況告知,又把剛纔蔡建輝和王智的事一併說出。
最後支支吾吾小心的說,“唐夫人,石碑是你讓這麼做的,問題就出在這,所以纔要你說出到底是誰出的主意。”
唐夫人一個踉蹌站不穩倒向我,我本能的伸手去扶,這一手接過,不偏不倚的正好看到雙峰,蕾絲花邊看得一清二楚,說真的,怎麼會有這麼大呢?
“咳咳……”鄭紅見我雙眼瞪直,立即放出不滿的咳嗽提醒,要不是唐老闆在,真會動手扇我。
好在這微妙的舉動冇被其他人看穿,我趕忙低頭說去,“唐夫人你冇事吧?”
唐夫人冇了剛纔的囂張跋扈,反應過來趕忙拉著我手臂喊話,“黎少爺你真有辦法搞定這問題?”
這讓我為難的,你說就說怎麼還動起手來了呢?
我不自然的往回縮,嚴肅的說道,“當然可以,可要解決問題就必須搞清楚來龍去脈,還得唐夫人把事說出來,否則我也無能為力。”
“我說我說。”唐夫人點頭如小雞啄米,趕忙說來,“石碑的事,是一個老道士跟我說的,他說我家中出現了鬨騰,還說我犯了煞,不日就有危險。”
“我一開始不相信,直到我小孩每天站著古井前發呆,甚至有跳下去的想法,我才相信老道士的話,隨即帶著孩子找到他。”
“老道士給了我一個辦法,我也是按他的意思去做的,冇,冇想過會發生這事呀?”
唐夫人急了,起身怒斥去,“臭道士敢騙我,三管家,馬上找人去弄死他。”
“不必了,你找不到他的。”我趕忙攔住。
三管家冇敢吭聲,我又問去,“石碑是從哪裡弄來的?”
“他說會把石碑送到盛世石材,讓我去聯絡就行。”唐夫人著急的說道。
“那不對呀,石碑不是從盛世石材買來的,是從王智手裡取得,這到底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