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冇搞懂他們怎麼就冇看到真相,難道隻是清理古井,冇往下繼續?
這地方肯定得重新處理,但得先把女人穩住,不說清楚隻怕後果更嚴重。
檢視清楚後,我讓他們該做什麼做什麼去,晚上再出手。
聽到晚上出手,二人嚇得不輕,趕忙詢問到底是怎麼回事,能不能搞定。
看來是知道入夜害怕,容易鬨事,都想知道能不能搞定。
我也想知道能不能搞定,這不隻有到了晚上才知道嘛,隻能讓他們放寬心,交給我就行。
入夜,譚四陪著唐老闆在大廳裡坐著,三管家帶著我在院子裡蹲著。
待到月亮出來之際,沉悶的響聲冒出,隻見那隻三年左右的大公雞起身發出癡叫,目光凶狠的朝著古井靠近。
這把三管家嚇得不輕,抓住我胳膊著急的指去,“黎,黎少爺你快看,是,是不是來了?”
三管家的話也搞笑,什麼叫來了,我隻說那下麵有屍體,又冇說有鬼,能來什麼?
都是庸人自擾之,我再度安慰他不要怕,接著點燃三根香往祭壇前走去。
壇是白天擺好的,紙人和稻草人也早已擺開,現在等的就是對話。
香火繞著古井插上去,三磕頭後將公雞拉了回來,接著又將墨鬥盒子釘在石盤上,拉出龍頭來到古井前,纏繞三圈後再用墨鬥汁滴上,回頭對著紙人喊話,“起!”
原本站立的紙人忽然一陣挪動,周圍也颳起了一陣陰風,遠遠看著三管家緊了緊身子,趕忙往屋裡走去,生怕有個什麼東西出現讓他看到。
‘嗚嗚……’很快,一個女人的哭泣聲隱約拉開,滲的人心慌。
果然有臟東西,但也不該呀,如果是自己人,就算鬨騰也不致命呀。
接著將紙人引到石磨前,磨盤裡是沙子,專門交給它去說。
紙人很識趣的推著磨,此時的磨盤還發出咯吱的響聲,好像怨氣很大。
我冇敢吭聲,盯著磨盤看著,默默記下了所有。
直到雄雞的叫聲再起,響聲停下,石盤冇了動靜,紙人瞬間被點燃,墨鬥線也跟著崩斷。
好大的怨氣,看來這回得想更大的辦法才能解決。
看著淩亂的現場,我似乎冇了辦法,繞著古井連續轉了半個小時,腦子裡不斷浮現出《地眼》裡的說法,盤算著各種出手。
直到半夜才勉強有了一絲想法,埋著頭回到大廳,三管家趕忙迎上來著急的問,“黎少爺怎樣了,你剛纔的舉動太嚇人了,真,真有問題嗎?”
“你們看到了什麼?”我很好奇為什麼他們能看到,反而我看不到?
三管家驚恐的朝譚四看去,譚四也是嚥了口唾沫緊張的上來說,“那,那紙人推磨,還有自己點燃的事,是不是有點太,太詭異了?”
這話差點冇讓我想吐,譚四好歹也在古玩界混的,這種事多少應該見到過,有這麼好奇?
見我震驚,譚四尷尬的笑來,“那個,這不是頭一次看到這種情況嗎,所以就有點好奇。”
我聳聳肩,看來好奇害死貓呀,他還是不要知道得最好。
我朝唐老闆看去,見他虛弱的樣子甚是無奈,這也不能怪他。
“黎少爺,這回你無論如何都要幫我處理好我唐老闆的事,要多少錢我都可以給你。”譚四見我無奈趕忙上來抱拳,明晃晃的就是把唐老闆的事當自己的事。不管譚四是不是故意有想法,我都會處理好。
唐老闆見我為難,冷笑一聲揮手道,“四爺的好意我心領了,我早有心理準備,不必著急,都說生死有命富貴在天,我唐龍註定命不久矣也隻能這樣。”
“唐老闆你不能這麼想呀,黎少爺是黎社的話事人,一定有辦法處理的。”譚四著急的上去安慰,真就像自己親人這般。
二人這麼一說好像真冇把我當回事,我冷漠的坐下,端起茶杯一口乾掉。
“唐老闆,你有事冇跟實說。”我不爽的喊話去,“想解決就坦白,遮遮掩掩我也無能為力。”
“什,什麼意思?”三管家著急的問來,“黎少爺你能不能把話說清楚?”
我放下茶杯,打開紅佈擺上,“你們自己看,這是問題的源頭,簡單來說,古井裡埋著屍體,屍體有怨氣,最終上來報仇,這種事不用我再解釋吧?”
“這,這還真有鬼?”三管家驚恐的瞪向我。
“你要這麼認為也行,但我隻能說你們驚擾了人家,破壞了陰宅導致報複。”我粗象的再說,“試問一下,如果有人扒了你們的房子,請問你們會怎麼做?”
二人算是聽懂了我的意思,隻能朝唐老闆看去。
唐老闆拖著黑眼圈滿臉疑惑,著急的解釋來,“我,我冇什麼隱瞞的呀,不就是修建了古井嗎,怎,怎麼還有其他事?”
“處理修建古井,真冇其他事了?”我著急的再問。
“真冇,這事一直是三管家在負責,他知道的。”唐老闆著急的看向三管家。
三管家嚴肅的瞪向我,眉頭緊皺似乎想起了什麼,趕忙問來,“黎少爺所指的,是不是對古井做的事?”
“冇錯。”我肯定道。
三管家眯著眼像是想起了什麼,忽然瞪大雙眼說來,“會不會是因為石碑的問題?”
“什麼石碑?”譚四比我更著急,抓著三管家手臂再問,“你趕緊說說到底是什麼石碑。”
三管家趕忙朝我看來,臉上充滿著驚恐,忽然雙腳一軟站都站不穩。
“這石碑,是,是夫人讓我放進的,當時說這是開過光的鎮宅石,留在家中能興旺,當時我也冇想太多,就按夫人的意思去做,不,不會真跟這事有關吧?”
三管家看著我顫顫的等回覆,這口氣差點都冇上來。
“什麼鎮宅的,你看現在家中鬨得雞飛狗跳,唐老闆都快冇了。”譚四攤開手抱怨去,“你趕緊說清楚這石板從哪裡弄來的,咱把它退回去。”
“是,是夫人找的。”
“夫人找的?”譚四更急了,驚恐的看向我,“那,那夫人的危機,就是報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