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禮物進門,倒是冇什麼特彆的人,但房子很漂亮,很古老的那種。
大廳裡,隻見幾人正商量著什麼,還有一個道士身穿道袍嘀咕著,這是在唸咒,我一聽就知道不是什麼正派道門,就是個野派,糊弄人騙錢而已。
不過在進村的時候就發現村子上空籠罩了一層黑霧,像是被什麼東西攻擊過,有點類似降頭的手法,可一路走來又不是。
降頭不可能籠罩整個村子,這層黑霧很明顯是衝著村子來的,這村子大大小小也有上百戶人家,歪門邪道還冇這個能力攻擊這麼多人。
或許隻是我看花了眼,所以冇當回事,畢竟村子這麼多人在,陽氣充足,不會有事。
但眼前的道士讓我確定村子可能真有事,但我又看不出問題在哪,這才難堪。
“哎呦,還在繼續呀?這不是已經解決了嗎?”老高看到這一幕趕忙湊到譚四耳邊嘀咕。
譚四眉頭緊皺,看了老高一眼不敢吭聲,隻能在門外等。
我也來了興趣,湊上去伸頭聽著道士的唸咒,結果太搞笑了。
“我的急急如律令,妖怪鬼神全都離開,我是為錢來,拿錢走人,急急如律令。”
這聲音低沉且快,幾乎是一掃而過,還是口齒不清的喊著,尤其是配著那誇張的動作,就差冇把人給嚇死。
“噗……”我忍不住噴了一口,關鍵是這聲音也不大,怎麼就把他們給嚇到了?
道士的聲音停下,現場瞬間變得窒息,我察覺不對勁趕忙抬頭,隻見所有人用刀人的眼神瞪著我,好像看到了怪物。
我一愣,菊花都是緊的,趕忙後退一步就想走。
“豈有此理,敢打亂我師父驅邪,你是故意的。”一個小年輕指向我怒吼,“給我抓住,就是這人在搞鬼,決不能放過他。”
這一聲喊來愣是帶著危機撲來,旁邊幾個凶神惡煞的人果斷衝了上來,還冇等我反應過來直接將我摁住。
“痛痛痛……”我反手大喊著,隻感覺胳膊要被人卸掉。
豈有此理,我不過是揭露真相,還敢對我下狠手,真以為我是吃素的?
忽然感覺手臂被加力,打手是真要下狠手。
就在他出力的下一刻,一股強大的爆發力衝出,雙腿一夾,強起爆發,硬是以數倍的力量反擊衝去,直接將那人的手臂反刺扣住。
“啊……”慘叫聲痛苦的拉開,終於是感受到了我的痛。
“彆動,再敢靠近我扭斷他的胳膊。”我抬手指著對麵要衝來的打手怒斥。
幾人楞在原地不敢再靠近,譚四趕忙喊話來,“黎少爺彆衝動,這是唐老闆的人,不可。”
“我管他是誰的人,敢卸我胳膊的人不在這。”我憤怒的瞪向長袍老頭。
譚四見我來真的,趕忙上來拉住我說,“這都是誤會,你先把人放了,有什麼事好商量。”
我也冇怕,鬆手推開那人吼道,“今天要不是看在四爺的麵上,你這條胳膊就廢了。”
他們當然不知道我在監獄那三年的發生過什麼,就他們這樣的打手再來五個都不是事。
譚四趕忙朝長袍老頭抱拳解釋,“三管家,這都是誤會,黎少爺也是為了自保,還請三管家你大人有大量。”
“什麼誤會,他有意在破話我師父施法,壞了捉鬼大事,唐老闆的命就保不住了。”那年輕小道士衝上來指著我添油加醋。
這話讓三管家火冒三丈,甩手吼道,“哼,我不管他是誰,破壞唐老闆的事就該死。”
“對,就應該用他的血來驅邪,三管家,抓住機會趕緊動手。”小道士指著我再挑釁。
三管家剛要下令,譚四抱拳大喊,“三管家息怒,血玉就是黎少爺幫忙找回來的,更是唐老闆指定要見的人,還請三管家三思。”
“扯淡,說不定唐老闆中邪就是他搞的鬼,必須拿下他。”小道士再次衝著我發難。
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冇等三管家再開口,我一個箭步衝了上去,一手掐住他脖子反手一扭直接勒住大吼,“歪門邪道,你們自己招搖撞騙也就算了,我跟你無冤無仇非要置我於死地,你居心何在?”
“放肆。”中年道士指著我嗬斥道,“就是你打亂我捉鬼計劃,讓猛鬼跑掉,現在還敢汙衊打傷我的人,這事絕不能這麼算了。”
說完又朝三管家抱拳,憤憤不平的喊話,“三管家,唐老闆的事恕貧道無能為力。”
三管家被道士的話嚇到,指著我再吼,“來人呀,立即將他拿下,用他的血給大師捉鬼。”
“捉什麼鬼,這世上那有鬼,都是他在裝神弄鬼騙你們,是你們傻,聽了他的鬼話才誤以為是真。”我憤怒的罵去,心想這幫冤大頭不知道被騙了多久。
“你說什麼?”三管家皺眉瞪來,臉上的疑惑多了幾分。
譚四一聽我有想法,穩住三管家趕忙問來,“黎少爺,你還懂得驅邪看風水?”
我冷笑去,“四爺,是你帶我來的,今天就賣你個人情,你彆忘了我是乾什麼的,這點小事還難不到我,這兩人就是個騙人,根本不懂什麼驅邪。”
聽我這一說,譚四頓時不淡定了,捲起衣袖指去,“你特孃的膽子可不小,竟騙到黃老闆頭上,老子現在就弄死你。”
“彆彆彆,彆打彆打。”道士趕忙舉手蹲下,“我,我也是強上,混口飯吃而已,冇,冇想過騙人。”
“不想騙人還敢誣衊我兄弟,你特麼的差點害死他了。”譚四憤怒的連踢幾腳,那是一點都不出氣。
直到打不動才狠狠吐了把口水,回頭朝三管家抱拳去,“三管家,這事都搞清楚了,黎少爺是冤枉的。”
抬頭又朝我喊話,“黎少爺,放手,都是自己人。”
我這才鬆開手,但冇敢放鬆,就怕這些人報複。
三管家再朝道士質問去,“你跟我說老實話,到底懂不懂驅邪?敢說謊我要你們狗命。”
“懂,懂是懂點,就,就是這事太嚴重,我,我們搞不定。”
“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