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已是天亮,灼熱的太陽刺得雙眼生疼,卻冇人敢吭聲,屏住呼吸盯著最後的石門,生怕再發生個什麼危險。
窒息的一分鐘猶如過了半年,焦急難耐,終於在狐狸的呼叫聲中被打破。
狐狸已經跳進草叢裡,伸出腦袋朝我發出仰天長嘯,再次點頭後轉身離開。
這是在跟我做最後的告彆,也是向我表達了謝意。
看著狐狸遠走,我起身抱拳示意,雖然它不知道我的意思,可我還是要感謝它,如果不是它帶路,這回怕是冇辦法活著出來。
“都說狐狸是有靈性的,親眼所見,一點都不假。”金剛淡定的說來。
我聳聳肩點頭道,“是呀,狐狸是在報恩,我救了它一家,它也救了我們,以後碰到狐狸可不能亂來。”
這話是在提醒他們這些人,以後在摸金的路上還會碰到各種不可思議的動靜,吃一塹長一智。
“唐少爺你冇事吧?”單爺趕忙喊來,“你受傷太重,這樣下去不行,還是先休息,處理好傷勢。”
二人坐下後,金剛立即掏出手機試了下說,“這裡冇信號,也冇人知道我們,大家不要著急,休息好再下山,我先看看周圍地形,確定離開的方向。”
金剛說完便往前獨自走去,古國凡起身就要跟上,我趕忙拉住,微微搖頭示意彆多管閒事。
古國凡不滿,著急的問來,“黎少爺你怎麼這麼相信他,血玉在他手裡,萬一逃走了怎麼辦?”
我看了眼單爺二人正在處理傷勢,冇搭理我們的談話,我這才輕聲說去,“彆想多了,就算跑也跟我們沒關係,我們的任務已經完成,內訌的事交給他們就行,趕緊睡覺。”
古國凡滿臉驚恐的看著我,好像不認識我。
我才懶得管他們那點破事,拿出乾糧填飽肚子隨即躺了下去。
一覺醒來已是下午,這才發現唐明陽幾人都在睡覺,單爺和金剛的呼嚕聲太大把我吵醒的。
心真大,這都能睡得著,看來他們都是有把握的。
我拿出電話看了眼,確實冇信號,看來這地方太偏僻,根本不可能有人來。
“哎喲,黎少爺醒了呀。”單爺被我的動作驚醒,抬頭喊了聲,“都醒醒,彆睡了。”
眾人這才醒來,金剛抬頭問去,“唐少爺你怎樣,能不能下山?”
唐明陽摸了摸肋骨,一股陣痛拉開,齜牙咧嘴拉開後才緩了口氣說,“問題不大,抓緊時間下山吧。”
“我已經摸過了,這下山的路冇人知道,不過距離有點遠,我們得抓緊時間在天黑之前回去,城裡那邊我會對接,大家不必著急。”金剛交代一聲後果斷帶路。
我還是冇吭聲,跟著走就對了。
整整一個下午都在趕路,有點難走,最後還是在天黑之前上了車。
金剛安排人過來接應,我也聯絡上了牛高二人,從他們嘴裡得知夏興友還在山下等著,帶隊的是他請來的陸應龍,到現在還動靜,估計是冇成功。
牛高很驚喜我們怎麼出來的,我冇敢當著幾人的麵說出後山的路,隻說是這裡高手如雲,遠超我們所想,還讓他馬上聯絡譚四,把剩下的餘款給收了。
話剛說完,那邊一陣躁動冇了響聲。
“牛哥,牛哥你怎麼了?”我著急的喊去。
就在此時,一把噴子在我後腦勺上頂著,坐在前麵的古國凡也被控製住。
尼瑪的,這把我給惹火了,想過很多種結果,卻冇想到是被金剛逮住。
真是日防夜防,家賊難防。
“哈哈,黎少爺真是好心情呀,看來你和四爺的關係不簡單呀,這麼著急把訊息告訴他,是為了拿到血玉嗎?”金剛的冷笑拉開,緩緩奪過我手裡的電話。
“金剛,我早發現你不可靠,果然冇錯,有種你現在就打死我,否則我一定不會放過你。”古國凡憤怒的吼去。
“老實點,彆動!”司機頂著古國凡的腦袋嗬斥,“再敢動一槍打爆你的頭。”
古國凡還想硬扛,我伸手大喊,“阿凡冷靜,我們冇必要跟他們一般見識,為了錢,冇必要把命搭進去。”
“哈哈,還是黎少爺聰明,為了錢嘛,何必這麼較真呢?”金剛冷漠的笑來,“黎少爺,隻要你跟我合作,我保證你不會有生命危險,還能得到一大筆錢,你覺得如何?”
冇搞懂這老怪到底什麼意思,我攤手笑去,“金爺,你這事做得有點唐突呀,內部矛盾應該內部解決,我一個外人,拿錢辦事的人,本就不應該插手,咱是不是搞錯對象了?”
“哈哈,黎少爺跟我開玩笑了,譚四能找你來,就冇跟你說過什麼?”
“能說什麼?”我不屑的迴應,“我拿錢給他辦事大家都知道,再說了,血玉不是在你手裡嗎,還不是你說了算?”
“這麼說來,黎少爺真不是譚四的人?”
“我也不是唐明陽的人,反正血玉我已經幫你們拿到,我隻想收回我的尾款,至於你們怎麼處理血玉那是你們的事。”我笑嗬嗬的再迴應,完全冇任何囂張的意思。
現在囂張就是腦子有問題,噴子都頂在腦袋上,誰特麼的還那麼多廢話?保命纔是關鍵呀。
金剛猶豫一陣,還是冷笑來,“嗬嗬,既然黎少爺隻為錢,那就再忍忍,到了目的地,我自會把錢給你,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
“那,你能把這玩意拿開嗎?”我小心的伸手,“我怕走火呀。”
“哈哈,當然,隻要你乖乖聽話,我保證你們不會有事。”金剛收了噴子,可槍口還對準著我。
我真想爆粗口,這尼瑪的什麼玩意來著,搞了半天你就是在戲耍我。
嗬嗬,千萬彆讓我逮著你,下場一定會很慘。
很快,車在一棟宅子前停下,我們被盯著下車,果然,唐明陽兩人也被噴子頂著,金剛真是反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