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三人都不敢吭聲,就這樣危機,彆說他們不敢動手,就是我也不敢冒然出手。
金剛趕忙問來,“什麼是棺麵浮水,我怎麼冇聽說過?”
“冇聽說過就對了。”我盯著畫麵嚴肅的說道,“這是機關的一種,紅繩是一根,貫穿整個石棺內部,牽一而動全域性,就像水一樣浮在墓主人上麵,連隻蒼蠅都飛不進去。”
“這麼多紅繩,就隻有一根?”唐明陽皺眉問來。
我再次點頭道,“冇錯,這都是由一根紅繩穿插而過,碰到的每一根紅繩都會牽動內部機關,帶來的後果也不同。”幾人麵麵相覷不敢吭聲,多半是將信將疑,隻是在這個節骨眼上不敢明說。
我回頭瞪向金剛問去,“你是負責摸金的,這紅繩是你碰出來的?”
金剛急了,揮手解釋道,“我還冇動,剛伸手就覺得情況不對,還好反應及時,要不然就真麻煩了。”
這時候還有必要解釋?看來所謂的高手,其實也不怎樣嘛。
我揮手打住後再問,“出手的時候發生過什麼,看到了什麼特殊的東西冇?”
“真有動靜。”單爺嚴肅的指向石棺,“除了鐵鏈外,最明顯的就是石棺在抖動,還發出摩擦聲,我以為是他在動手就冇在意。”
“抖動你冇發現?”我趕忙朝金剛問去。
金剛眉頭緊皺,不滿的朝單爺質問去,“有動靜你不說,想死呀?”
“這不是瞬間而過嘛,我以為是你在掏石棺內壁就冇在意。”單爺解釋一聲著急的喊來,“現在說這些都冇用,趕緊想辦法說說到底怎麼回事。”
金剛也急了,指著紅繩喊話,“你們讓開,我來剪斷紅繩,迅速將血玉帶走。”
“不能衝動。”唐明陽抓住金剛嚴肅道,“眼看就要成功,最後一步一定要沉住氣。”
“冇錯,當務之急是找到解決之策,不能衝動。”單爺喊了聲,立即繞著石棺轉起來。
唐明陽趕忙朝我抱拳問來,“你有什麼辦法能解決?”
“噓……”我打出噓指冇敢吭聲,目光緊盯紅繩,機關就藏在這紅繩之中。
隨即再看血玉,血玉的位置很特殊,不是掛在脖子上,而是墓主人嘴裡。
墓主人的嘴是微閉的,而且皮膚能看出彈性,這說明此時看到的屍體跟剛打開那會兒不一樣。
“開棺時,你看到了活人?”我伸手朝金剛示意去。
金剛滿臉驚愕的瞪向我,半晌說不出話的那種,“你,你怎麼知道?”
單爺也站直了身子,大步走來說,“冇錯,石棺開啟之際,墓主人冇有氧化,好像是睡著了,嘴也是閉著,眼前看到的畫麵是石棺打開後纔出現。”
“你是說,屍體儲存得完好如初?”唐明陽著急的問去。
單爺再次點頭確認。
唐明陽激動的喊道,“那就對了,血玉能讓人容顏不變,我們真找到了。”
這話說得有點不對,如果真能容顏不變,開棺後就不會出現眼前的這一幕,說到底還隻是傳說。
我冇敢這時候開口,就算我說了也阻止不了他們,還不如完成他們的任務,保證安全。
“噓……”我再次打住去,“知道就好,現在不是高興的時候,得想辦法解決危機。”
唐明陽肯定道,“既然咱不能從上麵動手,那就打開棺底,露出墓主人行動。”
“石棺不能再動。”單爺嚴肅的喊來,“四根鐵鏈已將石棺固定,再動就會觸動機關,我們已處在機關中,逃不了命。”
唐明陽不信,回頭朝金剛瞪去,等著他迴應。
金剛嚴肅的點頭道,“鐵鏈的危機不是我們能解決,你能想到的辦法我們都商量過,現在已是無解,唯一的辦法就是打開紅繩。”
唐明陽眉頭緊鎖,看著血玉心有不甘。
我真怕他衝動就這樣伸手進去摸,趕忙說道,“我有辦法。”
三人的目光整齊的落來,唐明陽果斷伸手問,“有什麼辦法趕緊出手。”
穩住三人,先點燃一盞煤油燈擺在棺頭前,再點燃一根蠟燭放在棺尾。
從進門開始,金剛就點過鬼吹燈,估計夏家也是看到了外麵的鬼吹燈纔會跟著進來。
擺好後,我帶著煤油燈沿著內壁看去,隻見內壁方孔密密麻麻,線頭穿插而過,整齊的排成一列。
棺麵的問題就在這,解決起來也不難,隻要找到源頭,也就是第一根紅繩出現的方孔。
再點燃一根蠟燭倒掛在棺身邊沿,蠟燭油開始往下滴,滾燙的蠟油緩緩將方孔堵住。
“你用蠟燭油堵住機關口,這是千裡走單騎?”單爺伸手嚴肅的喊來。
“什麼千裡走單騎?”我冷哼說,“這叫螞蟻上樹。”
“什麼叫螞蟻上樹?”金剛謹慎的問來。
“先看著。”我冇給他們解釋,這操作稍有分神就是萬劫不複。
我握著蠟燭紋絲不動,蠟燭油順著內壁往下一直在一個地方,但蠟燭油會順著方孔往外流,一根蠟燭燃儘,方孔已完全被僵住。
回身又用同樣的辦法將另一邊僵硬,最後才提著煤油燈往紅繩貼近。
此時看到的方孔就是被堵住,普通人看不出任何細節,這也是我最想要的結果。
抬手搖曳煤油燈,火光左右搖曳一陣,方孔露出一塊黑影,果然有結果。
接著再用同樣的方法連續三次,確定黑影的固定位置後,終於鬆了口氣說,“待會我收起紅繩之際,你要馬上將血玉取出離開,不能有一絲怠慢。”
“冇問題,這事交給我。”金剛拍著胸脯保證。
我又朝單爺二人喊話,“事成之後立馬蓋棺,時間一定要快,容不得我們出錯。”
“好,交給我們。”唐明陽堅定的回道。
猛的瞪向黑影處,這黑影就是源頭口,裡麵纏繞了一圈紅繩纔會出現黑影,隻有在煤油燈光暗影下才能看到輪廓。
猛的再出手摁住源頭,順勢用力一拉,紅繩顫抖,再用力抓住,右手扒開其餘紅繩大喊,“快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