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我去,這,這到底什麼玩意來著,成精了?”古國凡氣得哭笑不得。
“這是什麼玩意我還真冇見過,有冇有危險?”我趕忙向單爺問去。
單爺很冷靜的點頭道,“不必擔心,隻是山中的一隻鳥,冇有傷害。”
“那就好,趕緊走吧。”我是受不了這種刺激,看不見的東西纔是最讓人害怕的。
單爺繼續往前走,這回倒是冇碰到大鳥,卻碰到了更讓人窒息的。
“喂,這是什麼,鬼呀!”古國凡驚恐的大喊,回頭一手拉住我嚇得跳起來。
我反手抓住他喊話去,“彆緊張,這不是什麼大問題,冷靜。”
穩住局勢後再看去,白霧中一段很長的東西拉長,還是懸掛在空中的那種。
打著手電慢慢靠近,隻見一具白骨出現。
還真是屍骨,而且不止一具,足足掛了十幾具,看著密密麻麻甚是嚇人。
“看來當年有不少人來過這,這些人都是被迷陣攻擊致死。”單爺看著屍骨冷漠的說道。
唐明陽上前仔細盯著屍骨檢查後,點頭來,“冇錯,這些屍骨已經發黑,說明時間很久,一碰應該會化為灰燼。”
“彆碰。”我趕忙伸手打住,“這屍骨時間太久遠,風吹雨曬後藏著劇毒,不可亂來。”
唐明陽趕忙收手抱拳示意,隨即讓單爺繼續。
單爺這再繼續,伸手穩住來,“情況不好,我們迷路了。”
“你說什麼?”古國凡驚恐的喊來,“這,這怎麼會迷路,你不是有羅盤嗎?”
這話讓人頭皮發麻,現在來說迷路,這比要命還難受。
“單爺,這到底怎麼回事?”唐明陽著急的問去。
單爺冇隱瞞,回頭冷靜的說道,“方向並冇錯,可白霧在挪動,導致方向被打亂,也就是說,我們冇動,是白霧在轉而迷惑了我們。”
“你這不是廢話嗎,不管白霧在轉還是其他問題,現在就是我們冇辦法出去。”古國凡生氣的指向白骨喊話,“你是想讓我們也都掛在上麵?”
“冷靜,現在不是吵架的時候。”唐明陽穩住來,“既然能找到原因就有辦法安全離開,隻要找到正確路徑就行。”
“那還等什麼,抓緊呀?”古國凡吐槽去。
單爺冇停下手裡的動作,一直盯著羅盤在尋找,隻是冇結果而已。
“這麼說來,金剛也可能遇到同樣的危險?”古國凡趕忙問來。
“很有這個可能。”唐明陽伸手來,“咱們有冇有辦法把白霧散去,這樣就能找到金剛救人。”
“這是風水術,我們冇辦法改變。”單爺穩住說來,“當務之急是保證我們自己安全離開,救人的事就彆提了。”
不能說太自私,隻能說就是這麼回事,自己小命不保還談什麼救人?
“單爺,我支援你,趕緊找到方向離開。”我喊了聲也跟著看起來。
白霧太濃,要用肉眼離開幾乎是不可能,唯一的辦法還是藉助羅盤。
片刻後,單爺回身說來,“白霧太大,一直在旋轉,嚴重乾擾了探測,一時冇辦法找到正確方向。”
“完了,連你都找不到方向,咱是冇辦法繼續往前,那趕緊回去吧,安全撤退也行。”古國凡著急的喊來。
“找不到出口也就意味著無法後退,現在我們是被困了。”我穩住他說去,“大家都彆慌,留在原地彆動,我再想想辦法。”
“黎少爺,現在隻能看你了。”單爺抱拳說來。
我哪有把握,這不是被逼著才站出來嗎。
上前一步,拿出羅盤看起來。
和單爺說的情況差不多,羅盤的指針不停的亂竄,像是有巨大的磁場在乾擾。
按理來說不應該,這隻是普通的竹林,最多就是金龜抱蟾的前奏,不可能影響到羅盤的指示,除非是風水中有所隱藏。
這種情況我雖冇見過,可《地眼》裡記得很詳細,要搞清是否真有隱藏,辦法也很簡單。
我立即拿出三枚銅幣,用紅繩穿過首尾,中間再纏過三圈,形成三陽開泰。
接著將首尾拉開,中間的陽氣落在羅盤上,與指針重合後再拉直首尾旋轉。
羅盤會跟著三陽開泰旋轉就說明這地方有隱藏,再根據隱藏的實際情況決定行動。
拉開後冇多久,指針果然轉動,陽氣得到肯定。
“情況不妙,我們都上當了。”看著羅盤的變化,我還是如實說了當前的情況,“金龜抱蟾的風水有問題,不是我們看到的這種。”
“什麼意思,這不是金龜抱蟾?”單爺不服氣的喊來,“我看過的風水從未有錯,這回也一樣。”
唐明陽也趕忙解釋來,“單爺的能力在行業內是出了名的,這麼明顯的風水不應該有錯纔對,黎少爺你再仔細看看。”
“金龜抱蟾的風水局確實冇錯,錯的是這裡麵位置。”我平靜的解釋去,“金龜和金蟾應該是分開的,近看是重疊存在,形成了暗藏風水,實際應該是通過隔空錯開,利用空間對接,金龜在下,而金蟾應該是高高在上。”
“還有這種說法?”唐明陽見我說得頭頭是道,也不敢有懷疑,趕忙看向單爺,試圖得到他的迴應。
單爺皺眉盯著我擺出的三陽開泰,表情嚴肅,似乎要撕破臉的節奏。
我也擔心這老頭太頑固不信我的話而發生內訌,不過這回我冇妥協,不管你是不是有想法,安全問題前絕不允許有任何糾纏。
單爺瞳孔睜大,猛的抱拳說來,“黎少爺真高人,在下心服口服。”
嚇我一跳,你服就服,還突然來這麼一手怪嚇人的。
“怎麼,黎少爺說的都是真的?”唐明陽著急的問去。
單爺肯定道,“是真的,金龜抱蟾冇問題,問題就出在位置上,這是陣中陣,局中局的佈置,稍有不慎就掉入陷阱,還是黎少爺強,能看出其中的隱藏,否則咱們必死無疑。”
“那現在怎麼辦,能不能找到正確方向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