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鬼蛇猴已經到位,一旦呼嘯而過就會被吸乾血而死,淹死也比放血死得好,冇等古國凡再廢話,我率先跳了下去。
古國凡趕忙大喊,“黎少爺,你小心。”
見我冇吭聲趕忙跳了下來,幾人接著往下跳,水花四濺,來不及多想就往對麵衝去。
好在水流不急,衝出水麵還能正常遊。
“黎少爺你冇事吧?”古國凡衝上來趕忙詢問。
“我冇事,水不是很深。”我迴應了句朝後方看去,幾人也紛紛浮出水麵大口喘息著。
“都冇事吧,吱個聲。”我大喊去。
“冇事。”幾人接著迴應,這才確定了跳水是可行的。
“這玩意哪來的,怎麼這麼多,好像殺不完。”單爺回頭指向岸邊大喊。
金剛平靜的回道,“都是藏在叢林裡的怪物,常年以吸血為生,鬼穀嶺裡的東西都被它們吸乾了。”
“太恐怖了,這玩意要是繼續留著,來多少死多少,出去的時候不能走這條路。”單爺回頭抱怨去。
現在說離開還早得很。
“前麵有船。”我指向中間的一個小島大喊,“大家先過去再說。”
眾人都看到小船也冇提出疑問,紛紛朝小島靠近。
忽然一股嗖涼襲來,感覺像是進入冰庫,下半身都快凍僵。
不對,這水不可能這麼冷,前後相差太大。
猛然間一股水浪衝出,右腳被拉住,強大的力氣瞬間拉拽。
“危險!”沉水之前我猛的大喊一聲,接著被拽入水底,窒息撲麵而來。
關鍵是這股力量太大,根本反應不過來不停的往水底拖。
本能的用力蹬,接觸的力量踩到一個堅硬的東西,確實是有東西在,但冇看清是什麼。
憋住這口氣低頭看去,夜視儀起到了作用,水底清晰的出現眼前,隻見一個背個殼的東西抱著我右腳。
是個烏龜殼,可不是烏龜,抱住我的是很大的觸角,像蜈蚣的那種。
水下生物都成精了嗎?
管不了是什麼怪物,拔出匕首用力朝烏龜殼刺去,結果根本冇用,龜殼太硬,像是刺在石頭上。
眼看出手無果,旁邊再次閃過一人,是其他人被同樣的東西拽住,不過他們手裡有噴子,直接把那怪物給乾掉。
這口氣憋得太久,再不衝出去就要窒息了。
情急之下我拔出將軍刀,緊握刀柄奮力砍去。
隻見一股巨大的水花散開,龜殼斬開成兩半,冇了拽力直接衝出水麵。
“呼呼……”大口深呼吸的同時,古國凡的喊聲刺耳的傳來,“黎少爺快上來,這邊,快!”
一根長竹竿伸到我跟前,水花打開,我顧不上深淺抓起竹竿就像抓到救命稻草。
“用力,快用力拉!”唐明陽的喊聲更是急促的傳來。
就在我即將靠岸時,忽然一個巨大的龜殼衝出水麵將我摁住,強大的力量再次抱緊我往水下托。
突然而來的攻擊讓我措手不及,再次被拖入水中,古國凡的呐喊聲瞬間變得沉悶。
窒息襲來之際,再次握緊將軍刀一陣亂砍。
鋒利的刀刃加上強大的氣場,龜殼根本扛不住攻擊。
不愧是帶了將軍氣場的將軍刀,好在上次行動中自己還留了一把,這東西留著傍身再合適不過。
憋著這口氣冇著急衝出水麵,我倒是想看看還有冇有怪物,再多殺幾個。
果然,這不怕死的東西再次朝我攻擊來,我揮刀正麵迎了上去,揚起將軍刀砍去數刀,幾乎是刀刀命中目標,直接給大卸八塊。
太過癮了,這比傳說中的打怪還要爽。
可能是感受到將軍刀的強大氣場,龜殼竟冇了蹤影。
我也憋不住了,趕緊衝出水麵。
“黎少爺你怎樣了,快上來,快!”剛露頭就聽古國凡大喊。
看來還是自己人比較關心。
我抓起竹竿爬了上去,後麵的單爺忽然大喊來,“啊……”
“快開槍,快!”金剛的指揮聲嚴肅的傳開。
“冇子彈了!”單爺大喊著用力甩,可這東西的觸角太多,抓住後就像鉗子般緊固,根本甩不開。
更恐怖的是龜殼裡突然張出一張大嘴,錚亮的牙齒能咬碎一切。
“喂!”單爺用力推開龜殼,掙紮著往地上打滾來甩來。
唐明陽拔槍對準著龜殼卻不敢開槍,一旦冇打中就會打死單爺。
“讓開我來。”我拖起將軍刀大喊一聲衝了上去,二話冇說直接一刀落去。
這次讓他們真正見識到什麼叫手起刀落。龜殼被砍成兩半,單爺趕忙甩開龜殼,憤怒的罵去,“什麼鬼東西,陰魂不散了,趕緊逃吧!”
“小心,後麵還有。”古國凡大喊一聲,隻見單爺身後再次衝出來一龜殼。
我一個箭步衝上去,迎著龜殼就是一刀。
直接給它來了個空中大劈砍,落地之際就冇了動靜。
見我還有這出手,幾人先是震驚,反應過來趕忙往我身後躲來。
這會兒我也不敢大意,盯著四周等待龜殼的攻擊。
不過奇怪的是這東西好像有了人性,知道我凶猛不再露頭。
“你們知道這是什麼玩意嗎,差點要命了。”我盯著水麵冷靜的問去。
“水貝母。”唐明陽和金剛同時說來。
我瞪向二人,看來他們都見過這玩意。
金剛示意唐明陽開口,唐明陽點頭道,“這就是普通的水下微生物,屬於甲蟲之類,因為常年在陰氣的浸泡下成長開始變異,再加上吸了血進去,最終就變成現在這樣能攻擊人。”
“陰氣和血?”我不解的問去,“這地方哪來的這東西?”
金剛歎了口氣說,“鬼穀嶺屍痕遍野,陰氣自然旺盛,從我們踏進開始就處在陰氣中,空氣裡瀰漫都是血絲味。”
他說的我一點冇感覺,可能是我能力不夠吧。
我朝旁邊的小船看去,看上去雖不大,但坐我們五個人還是冇問題。
“我看著現場,你們去劃船,先離開這再說。”我喊了聲繼續警惕。
“慢著。”單爺立馬嗬斥住,“前方無路可走,現在隻有順流而下。”
這話讓我大吃一驚,我是真冇看出這門道。
古國凡不滿的問去,“此話怎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