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五看出了我的質疑,但冇說出口,又說道,“六爺傳給你的東西不要跟任何人說,還有,以後去外麵也不要提六爺的名字,總之你的一切不要跟六爺扯上任何關係。”
既然不讓提肯定有原因,暫時不提也行。
但六爺也不可能無緣無故選中我,先斬後奏的做法未嘗不是個辦法,所以還得問清真相。
我恭敬的抱拳去,“麻先生,我黎凡不過是個普通人,能得到六爺照顧定當全心全意按他的意思辦,敢問六爺需要我做什麼當回報?”
麻五眉頭一皺,端起茶杯喝起來,看上去很不耐煩回答這樣的問題。
這事必須搞清,當初問過六爺他冇吭聲,直到出獄也冇提此事,我就不相信冇事。
沉思稍許後我隻能退一步說,“既然麻先生暫時不方便說也冇事,有機會再說吧。”
“不,既然你已問起,這事有必要讓你先知道。”麻五肯定的看向我。
麻五這人有點怪,既然六爺有事要找我處理有什麼不能說的?怕我能力不夠?
我聳聳肩,伸手示意他繼續。
麻五從櫃檯裡拿出一個像牛一樣的小玉佩遞來,示意我先看。
這就更怪了,這玉佩能隨意擺在櫃檯裡出售的,能有什麼特殊?難道跟六爺有關係?
不過這麼一倒騰還真有發現,這東西不是玉,嚴格來說是玉鑲金,外麵是一層玉,裡麪包裹的是金。
我趕忙起身揹著光再看,一塊暗黃的月牙出現,與牛的外形搭不上邊,但確實是金。
“這是玉鑲金,有什麼問題?”我放下玉佩問去。
“這就是六爺需要你去做的第一件事,救人。”麻五肯定的說來。
“救什麼人?這都過去多久了?”我不敢想象他的話,如果救人與六爺有關,那可是很多年前的事,早成白骨了。
如果是麻五想找我救人應該在紅姐家裡見麵的時候提,時間拖一天危險就多一份,現在還去救人隻是找屍體嗎?
麻五的表情很委屈但又不想再插手。
猶豫許久才歎氣說道,“這是六爺的兄弟,是他們用自己的命把六爺送了出來,六爺念念不忘,再三囑咐一定要把他們帶出來重新安葬,直到入土為安。”
這就是六爺被抓的原因,果然是因為盜墓。
再牛筆的人物也有被抓的一天,看來六爺的下半輩子隻能在裡麵度過。
“到底怎麼回事麻先生你說,我定當竭儘全力救人。”我恭敬的抱拳說去。
麻五當麵肯定道,“西越國,當年六爺找到了傳聞中西越國的路線,隻要拿到路線就能進城,六爺果斷帶著兄弟們開始了行動。”
“南疆公主墓,傳聞就是西越國的一座公主墓,裡麵陪葬了西越國的全貌圖,隻要拿下南疆公主墓就能進山。”
“進了山,找到西越國的位置,榮華富貴便是享之不儘,從此可退出江湖。”
“隻是誰也冇想到,南疆公主墓太凶,最終導致六爺下水,兄弟們死傷無數,最難受的是被突如其來的製服抓捕,我們死的死,傷的傷,團隊一下就冇了。”
“六爺本已逃走,可為了不連累逃走的兄弟,也為了讓被抓的兄弟能減刑,最後投案自首,承擔了所有罪,這就是六爺被抓的真相。”
麻五點燃了一根菸,抽得很鬱悶,不甘全在臉上寫著。
西越國,南疆公主墓,這事還真冇聽說過,尤其是西越國,貌似曆史上冇存在過呀。
這點不重要,問題是誰出賣了六爺?
“麻先生有冇有想過這些製服怎麼會突然出現?內部出了問題?”我小心的問去。
麻五咬著菸頭雲霧繚繞的看向我,眯著眼的樣子很是深邃。
嘴角一斜,搖頭冷笑道,“嗬嗬,六爺視兄弟們為親人,家屬喂得飽飽的,從冇兄弟有怨言。”
“那就是外部原因,麻先生冇想過此事?”我著急的問去。
麻五冷笑一聲冇往裡麵深思,指著玉佩說,“這是從南疆公主墓中摸出來的,六爺留給我的,說這種玉鑲金是西越國的特供玉佩,隻有王侯將相纔有資格擁有,讓我秘密出手,以後生活無憂。”
“這件事我冇聽六爺的,我希望六爺回來再交給他,嗬嗬……”
麻五自嘲一句,端起茶再喝一口。
六爺肯定是出不來,所以這玉佩也給不到他。
“既然你找來,我不能視而不見,六爺的吩咐我自當赴湯蹈火,咱們先發財,再去救人如何?”麻五打起精神看向我。
說這話的時候,麻五的雙眼再次燃起希望。
不是吧,他都這麼大年紀了,還要出來摸金?
他願意我都於心不忍。
我當即打住道,“不不不,這事絕對不行,我不能帶你入坑,咱們還是從古玩店開始,莞城這邊也不錯。”
“古玩?”麻五朝店鋪攤開手自嘲道,“你看看我這店鋪,自從六爺被抓,我就偃旗息鼓乾了這玩意,十餘年過去了,如果不是當年的底子厚,估計都餓死了。”
這話倒是冇錯,他這古玩店混得確實夠難受的。
但也有風生水起的,做生意都是兩麵性嘛。
“嗬嗬,做得好的那些你真以為隻靠賣個古玩賺差價?”麻五搖頭道,“背後都是利益鏈,要麼是作假的贗品,能做到八成就賺大錢,要麼就是真品,背後藏著摸金手,所謂開張吃三年,就是這個道理。”
“麻先生的意思讓我成為你的利益鏈?”
“錯了,你是老闆,我給你打工。”麻五指著我露出自信。
我算是明白了,其實還是摸金,掛羊頭賣狗肉而已。
說真的,我不想這麼乾,哪怕是搞贗品也比下墓安全。
“你不敢?”麻五冷笑來,“六爺把一身本領傳給你就是看中你的天賦,更希望你能完成他的心願,救人隻是其一,另一件大事你現在還冇能力知道,等你成功後再有資格前往。”
“你這是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