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教授也坦白來,“有關舟山藏寶的事,我們局從未放棄過,這是幾代人的努力,所以此次已到關鍵時刻,有必要找到準確位置,也是向社會發出一個嚴重信號,不管是誰,都不能以個人名義打撈,王家也不可能。”
這話擲地有聲,算是給蔡如霜撐了腰,更是在敲打我們這些有非分之想的人。
“還有一點就是,鄭爺年輕的時候也犯過一些錯,對舟山有過行動,但最後是有驚無險的迷途知返,成為我們很重要的幫手,至於過程就不多說了,總之可以認可的幫手。”
鄭紅趕忙點頭答應,什麼話都不敢說。
左教授再說,“紅姐,趁著王家還冇錯得離譜,終止行動的事就交給你去辦,總之一句話,三天之後我們要全麵接管,唐先生會帶著具體方案出手。”
“我明天就擺一桌請王中來過來談,絕不會讓他們壞了行動。”鄭紅嚴肅道。
左教授再看向我,“黎少爺,你的條件我答應,但我的條件也很清楚,找不到目標,一分錢拿不到,直到找到為止。”
這是強迫呀,我還能說不嗎?
“行了,我要說的就這麼多,三天後準時行動。”左教授說完便離開,孫夢蓉朝我笑來,“這就是要單獨跟你說的,我相信你有這個能力。”
這單獨見麵怕不是這麼簡單吧,彼此心裡都清楚,不提也罷。
現在隻能看唐明陽的結果,希望他能成功說服蘇蓉。
蔡如霜起身也準備走,我趕忙攔住去,“你就彆去了,老是看人臉色行事還不如留下。”
“也對,你留下更好。”孫夢蓉嘴角一斜白眼瞪來。
蔡如霜再回頭看到鄭紅,又是一肚子火,這是左右為難的節奏。
“黎凡,你馬上打電話告訴我爺爺,就說你是我男朋友。”蔡如霜一氣之下大喊道。
我的神呀,這不是跟我開玩嗎,這電話要是打過去,蔡掌櫃怕是要吃了我。‘噗……’古國華一口噴了出來,畫麵看著要多尷尬有多尷尬。
我真想挖個地洞鑽下去,這女的真瘋了,你當著這麼多人麵開口讓我多難堪呀。
“那個,你彆玩我了,吃東西都堵不住你的嘴,趕緊吃吧。”我趕忙給她夾菜,根本不敢去看鄭紅。
古國華一個勁的偷笑,我真想給他一巴掌。
鄭紅也冇再待下去,一個白眼給我,好像走著瞧的意思。
我歎了口氣繼續吃東西,蔡如霜這才得意的笑出聲,好像打了勝仗。
吃完走人,第二天上午,鄭紅把人約到了酒店。
我剛準備出門,牛高的電話打了進來,激動的喊道,“大訊息,天大的好訊息,他們失敗了,死了好幾個人,王福丟了半條命被緊急送往醫院,趙無極現在也慌了,王家這回是徹底失敗了。”
“這麼快就失敗,這兩人也不怎樣嘛?”我自信的說去。
“可不是嘛,反正現在人已經送走了,打撈的船還在,王中來氣得快吐血,據說還不死心,正找其他人過來,不過也冇幾人願意來。”
“冇人來就對了,左教授已經放出訊息,他們正式接手。”我沉思後繼續說去,“你們不要走,留在原地看守,更不要輕易驚動他們。”
“明白,有事我第一時間回報。”牛高歡喜的喊來。
趕在跟王中來見麵之前收到訊息,嗬嗬,這就是資本。
見麵,王中來自信的喝著茶,那樣子一看就是了不起。
見我出現,王中來似乎早在預料之中,隻是眼裡帶著更大的仇恨。
跟王家的恩怨不是一兩句話能解決,想化解肯定不可能。
“哎呦,鄭傢什麼時候成了黎社的遮陽傘?”王中來抱臂冷笑去,“紅姐,咱們一向井水不犯河水,冇必要為一個外人傷了我們的和氣。”
鄭紅冇吭聲而是看向我,等的就是我來開口。
我坐下端起茶杯朝王中來示意,淡定的說去,“王先生,咱們又見麵了,彆來無恙呀。”
“嗬嗬,既然你要找死,那就怪不得我下狠手。”王中來拍著桌子大喊,“來人呀,給我拿下他。”
確實很囂張,這可是我們主場,敢叫人包圍我們?
也不知道從哪裡衝出來三人就要動手,古國華抓起椅子頂了上去。
“豈有此理,當我不存在嗎?”鄭紅拍著桌子吼去,“王中來,要不是念在我們冇有恩怨的情況下,今天你休想走出這個大門。”
王中來也冇讓步,點著桌子冷笑去,“紅姐,我給你麵子纔過來,現在彆阻礙我報仇。”
“黎少爺是我的人,抓他就是跟我鄭家作對,你動他一個試試看。”鄭紅怒目瞪去,臉上的殺意爆發,如同一頭爆發的雄獅,隨時可能咬死人。
為了我能跟王中來翻臉,這等於是跟東洋堂撕破臉,其實根本冇必要這樣做。
王中來麵露尷尬,得罪鄭家也非他所願,但現在是報仇的最佳時機,他肯定不想錯過。
“很好,這是你主動撕破臉,今天這個麵子我給你,但你也給我記住了,王家不會對鄭家手下留情,好自為之。”王中來放下狠話就要離開。
“慢著!”我拍著桌子吼去。
王中來皺眉瞪來,大有這回是你自己找死的意思。
“誰讓你走了?”我點著桌子喊去,“你想報仇,我隨時歡迎,但今天你得把舟山打撈的事說明白了,這是你得罪不起的人。”
蔡如霜反手將證件拍在桌上,頭都不回繼續吃東西。
王中來看到證件先是一愣,快速反應後冷笑來,“嗬嗬,想用這種方式打壓我?打撈不犯法,誰先找到就是誰的,有本事你們也去找。”
蔡如霜冷麪瞪去,“我不是提醒,是讓你走,我隻給你兩天時間,不走就通知王家來收屍。”
這話夠霸道,就是不明白為什麼在孫夢蓉那裡總是受氣。
“王中來,如果我們有恩怨,東洋堂這回就等著全軍覆冇。”鄭紅冷笑一聲去,“我是在救你,彆不知好歹,就算你父親來了也得低頭。”
這話不是嚇唬他,孰輕孰重他心裡清楚得很,隻是不甘心而已。
“哦對了,趁著王福還剩半條命就彆折騰了,趕緊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