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留下來就是自討苦吃,我冇理由浪費時間。
還是古國華說得對,十天半個月可以等的,咱們又不著急馬上離開,舟山江那邊還等著呢。
“你就這麼走了,甘心?”剛轉身,孫夢蓉的喊聲傳了過來,好像抓住我的把柄,胸有成竹能把我留下來。
我也是醉了,我有什麼把柄在他手裡呢,無非就是想讓我留下來的激將法而已。
“不想現在就打開黑棺?”孫夢蓉再次喊來。
我揮揮手搖頭道,“我是人,不是神,彆太高估我,而且你們這都是專家骨乾,我就是個半吊子,不想為了幾個錢把命丟在這。”
“就是,我們就先出去了,這裡交給你們處理,需要我們的時候再吱個聲,我們也冇離開舟山。”古國華白眼落向姚骨乾。
梁教授也終於發話,“這事確實記不得,咱不能僅僅隻是看空間問題,還得看水底看不見的地方,立即封鎖現場,做好標記重新評估。”
我豎起大拇指轉身離開,蔡如霜也跟了出來,一起出來的還有孫夢蓉。
左教授已經接到梁教授的通知,這會兒正在門口親自等我們。
見我們出來趕忙迎上來說,“這回你們幫了大忙,阿倍墓要是能搞清楚,帶來的曆史可能是天翻地覆的,我一定要好好獎勵你們。”
“左教授言重了,能幫到你們也是我的榮幸,既然已找到核心,我們也該先撤退,不便打擾,日後再見。”我趕忙抱拳告彆。
左教授冇勉強,立即讓人護送我們回城。
大塚已被安排離開,至於怎麼處理也不是我們該問的。
車上我們什麼都冇說,因為蔡如霜非要跟著來,說山上冇地方睡,得先回城裡。
我是真不知道她猜到了我們的想法還是不想看到孫夢蓉,反正這會兒是不敢吭聲。
眼看就要到縣城,孫夢蓉的電話打了進來。
我是真不敢接呀,當著蔡如霜的麵要是說出點什麼不好的事,豈不是更難?
“誰呀,怎麼不接?”蔡如霜伸頭問來。
一看到是孫夢蓉,頓時眉頭緊皺,冷臉瞪來,“嗬嗬,這麼晚了還在聯絡,你們有一腿?”
‘噗……’古國華冇忍住噴了一嘴,我不爽的瞪向他,真是少見多怪。
“什麼叫有一腿,還不是因為你們姚骨乾說的話,她是擔心有危險。”我不滿的喊了聲果斷接通電話。
“孫專家,我現在可不會馬上回去,以你的能力,接管阿倍墓肯定不是問題。”
“嗬嗬,這是當然,我肯定不會讓你失望。”孫夢蓉自信的冷笑來,“不過有件事我想聽聽你的意見,北洋堂不知道你聽說過冇,聽說他們最近在舟山搞了個大型活動,你們知道這事的,說說有什麼看法?”
孫夢蓉比我想象的要凶太多,這種事都能摸透,想必舟山打撈一事瞞不住了。
既然話都到了這個份上,我也不想浪費太多時間,冷笑去,“都不是外人,有話直說。”
“嗬嗬,不著急,咱還是見麵再談。”說完便掛了電話,根本冇給我反駁的機會。
夠誇張的,這是知道蔡如霜在旁邊不合適說?
那就見麵再說吧,大不了就是聯手她行動,反正王中來也不會讓我輕易得逞。
“說了什麼?”蔡如霜疑惑的問來。
“她說見麵再聊,具體情況我也不知道。”我聳聳肩回答,也算給古國華兩人一個交代。
“嗬嗬,還來這套?”蔡如霜不屑的嘲諷去,“她就是想氣我,無所謂呀。”
我是無語了,這兩人還暗鬥起來,這是要乾什麼來著?
古國華兩人抿嘴偷笑,這一看就是有特殊想法。
回到縣城酒店什麼都冇想直接入睡,第二天一早就接到牛高的電話,說是王中來這邊一直在暗中動手,尤其是王福已帶人下水,已經有一天時間冇出來。
現在的問題是冇人知道裡麵到底發生了什麼,隻知道還冇出來,估計是冇成功。
但即便冇成功也證明他們已找到位置,接下來很有可能就是大麵積行動。
這話讓我不得不加快找唐明陽,昨晚他已經提前離開,今天是時候找他談談。
接著又給麻五打去電話,彙報了當前的情況,尤其是孫夢蓉可能介入其中的事。
麻五那邊猶豫了,畢竟這事不小,如果真被孫夢蓉發現,所有計劃都將打斷。
“能不能繞開他們?”麻五冷靜的說,“舟山打撈是我們秘密已久的事,跟下墓不同,如果被他們介入就等於拱手相讓,損失慘重。”
“繞開不是不可以,隻是王家出手太明顯,如今左教授等人都在此地,隻怕紙包不住火呀。”我甚是為難的搖頭,心想著這事想騙過他們非常難。
“既然他們還冇介入,我們再想想辦法,總之一定不能拱手相讓,你先去找唐明陽,我再合計合計。”麻五隨即掛了電話,我也想不出更好的辦法,隻能先去找周明陽。
聯絡上週明陽去他家裡見麵,給了地址剛準備出門,蔡如霜衝了進來,眉頭緊皺,一臉凶狠的瞪來,“怎麼,這麼迫不及待要見她?”
“見誰?”我明知故問去。
“還有誰?”蔡如霜雙手撐腰喊道,“你跟她有什麼關係我不管,但你得對我先負責。”
“喂,我對你負什麼責,東西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彆讓人誤會。”我著急的喊去。
“你急什麼,我話還冇說完呢。”蔡如霜皺眉瞪來,“我現在是逃婚出來的,隻能跟著你走,我爺爺給左教授打了電話催著我回去,總之我就是不回去。”
話音剛落,蔡掌櫃的電話打了進來。
是不是提前安排好的,非要在我出門的時候打來電話?
看著電話,蔡如霜撒嬌來說,“我不管,我就要你負責,我不想回去。”
“那個,哥,我去下麵等,你們慢慢聊……”古國華喊了聲尷尬的下樓。
這小子看我的眼神都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