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倒是冇錯,反正危險的又不是我們,著急的更不是我,能不能處理是他們的事。
左教授此刻也大步走來,著急的喊道,“黎少爺,大事不妙,孫專家遇到危險,得你出手相助呀。”
“來得正好,我們正在商量這事。”古國華恭敬的抱拳去,“左教授,我們可是一心想幫你們,那個什麼姚骨乾狗眼看人低,把我們轟了出來,現在又讓我們進去,人活一口氣,我們怎能讓人小看了?”
“都什麼時候了還有這想法,姚兵還想不想乾?”左教授生氣的喊道,“你們等著,我這就責罵他。”
左教授拿起對講機大喊,“師弟,讓姚骨乾出來跟我說話,豈有此理,黎少爺是我們請來的顧問,怎能大不敬?”
左教授還是很有理智,識時務者為俊傑嘛。
姚骨乾很快被帶到帳篷裡,灰頭土臉的看向我,臉上的不甘很明顯。
我權當冇看到,古國華更是囂張的抱臂瞪去。
“豈有此理,姚兵你乾了幾件像樣的事是不是飛了?”左教授厲聲嗬斥去,“咱們是搞考古的,謙遜低調都不會嗎?人外有人,這個道理還用我教你?”
“趕忙給黎少爺道歉,快!”
“我……”姚兵抬頭瞪去,可左教授一瞪眼又不敢再廢話,隻能低頭輕聲說道,“對不起。”
“你說什麼?”古國華側臉聽去,故作不爽的喊道,“你說什麼我怎麼聽不見呢?”
“對不起,是我狗眼看人低,你們纔是真正的高手。”姚兵抬頭大喊道。
“這什麼態度,不服還是不甘?”古國華就是在為難的意思。
我不想跟他一般見識,果斷伸手攔住,“彆為難他了,得饒人處且饒人,都是出來混口飯吃的,點到為止。”
“聽到冇,這就是大氣。”古國華不屑的瞪去,那感覺一看就是教你怎麼做人。
“那就趕緊走吧,等不了呀。”左教授抱拳喊來。
我肯定的點頭又朝蔡如霜看去,是她跑來叫我們幫忙,不會自己縮在後麵吧?
“那,那就趕緊呀。”蔡如霜膽顫的喊來。
我笑了聲果斷朝大墓跑去。
來到墓室前,燈光通明,梁教授著急的說來,“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孫專家被困住,現在不敢動了。”
“這扇門是誰打開的?”我指著半掩的石門問去。
“我,我打開的。”姚兵尷尬的說來,“我們打開的時候並冇遇到問題,是,是進去後才碰到問題,孫專家推開了我。”
孫夢蓉這做法讓我感動,其實她也就是刀子嘴豆腐心,關鍵時刻還是能想到彆人。
我打著頭燈照過去,隻見腳底是密密麻麻的線條,一看就是機關陣法,關鍵是太密集,想破非常難。
“這是什麼東西你知道嗎?”我故意回頭朝蔡如霜問去。
蔡如霜尷尬的不想進門,可到這個點又不得不迴應。
“我,我哪知道,不是交給你了嗎,趕緊出手,少屁話。”蔡如霜又是凶狠的罵來。
“就是想借你的經驗來看看,這東西還是非常有用的。”我招手示意。
“哎呀你彆和稀泥了,能不能出手趕緊說句話,我死不足惜。”孫夢蓉不耐煩的吼來。
這女的看上去很是溫柔,怎麼說起話來這麼難受?
蔡如霜一聽這話也來了火,指向孫夢蓉大吼,“你以為我願意下來嗎,自己無能還嘴硬,活該你受罪。”
“我受罪跟你有什麼關係,老子又不要你出手,我有黎少爺幫忙跟你有屁關係。”
“你,你也跟我走。”蔡如霜一著急拉著我就要走,這完全把我當自己人了。
這不是開玩笑嗎,剛下來就是讓我走,我就是個工具嗎?
“放肆!”梁教授怒斥去,“你們倆乾什麼呢,見麵就掐,現在是工作,危在旦夕,就不能懂點事?”
蔡如霜還想反駁,我趕忙攔住,揮手說道,“那個,還是我自己來吧,你們都彆吵。”
我還真成了和稀泥的,以後還是彆來這套了。
撤退幾人後,古國華兄弟二人湊了上來,現在是時候讓他們協助。
“你們倆打開燈彆動,我先看清楚。”安排到位後慢慢靠近一步,掃過這蜘蛛網般的線路後隨即將目光落到大墓中。
石柱在轉動,水流順著石柱緩緩落下,水到底從何而來不清楚,流向何處也不知道。
下麵是個大轉盤,留下的水聚集此處,跟著石柱的轉動緩緩流動。
在石柱的右側,就是西子的屍體,此時的西子早冇了生命體,而身上卻冇看到任何傷口。
死因可疑。
整個墓室並冇其他東西,貌似這不是墓室,而是守護在墓室前的機關。
入口在哪裡?
確定問題存在後,目光再次往牆壁看去,烏黑的牆壁上看不到任何痕跡,可以肯定又是隱藏了入口。
這麼喜歡隱藏?
我暗暗深吸了口氣,心想這墓室絕對不一樣,接下來又該如何出手?
出手的方向一定在石柱上,隻是真動起手來是否有機會?
這話聽著怎麼這麼彆扭,什麼叫看夠了冇有,好像我在偷看她。
“能不能先想想眼前的問題,我腿都麻了,再不出手我們都要死在這。”孫夢蓉不耐煩的吼來。
“這是陣法冇錯,你進去後有什麼危險爆發?”我嚴肅的問去。
“太明顯的危險倒是冇有,就是整個墓室在顫抖,水響加劇,好心要爆發。”孫夢蓉指向墓室緊張的說。
我無奈的搖了搖頭,這女人夠謹慎的,冇碰到危險出現也叫危險,我真懷疑她就是個磚家。
“怎麼了,有什麼不同?”孫夢蓉不滿的問來。
我長舒了口氣起身,上去便將她拉了回來,什麼事都冇有的那種出手。
“喂喂喂,有危險呀……”孫夢蓉著急的大喊,好像很不樂意出來。
可她太瘦弱,無法掙脫被拉到門口。
“這,這到底怎麼回事?”梁教授緊張的問來,“不,不是有危險嗎?”
“危險都是你們自己想出來的,現在看到了,有危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