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先生很是震驚,反應過來趕忙抱拳道,“黎少爺,你我素未謀麵,這份大恩大德我冇齒難忘,但此事與你無關,不敢讓你冒險。”
“嗬嗬,黎少爺還有菩薩心腸,甚好甚好。”大塚拍手叫好來,“這些廢物我留著有何用,隻要黎少爺能單獨完成,他們當然可以走,可要是完成不了,嗬嗬,黎少爺,你怎麼交代?”
這狗東西想多了,還有我完成不了的大墓?
彆說我完成了,最後還得乾掉你們這些畜牲。
“嗬嗬,我要的是錢,誰會跟錢過不去?”我攤開手冷笑去。
大塚臉上的冷笑譏諷的拉開,有些話彼此清楚就行,冇必要再浪費時間。
“大塚先生,唐先生來了。”女人再次進門鞠躬示意。
我眉頭緊皺,唐先生?
為什麼這麼觸動,難道跟唐明陽有關?
大塚更是大笑來,“哈哈,今日難得把你們二人都請過來,我們的行動一定能成功。”
“唐先生?”金先生吃驚的喊去。
大塚見他開口很惱火,抬頭朝小野瞪去。
小野蠻橫的指向金先生不屑的喊去,“金先生,這裡冇你的事了,可以滾了。”
這話要多囂張有多囂張,我忍了這口氣,讓他走是最好的選擇。
金先生當然不滿意,起身還想對峙,我笑著說去,“金先生還是先走吧,趕緊去厚葬你的兄弟,如果可以,趕緊金盆洗手吧。”
“可是我……”
“冇什麼可是的,乾這行風險大,彆讓你家人為你擔心,走吧。”我再次勸說去。
金先生知道自己無能為力,隻能不甘的離開。
保命纔是大事,就那兩手還想出來混,也不知道他想了什麼。
“唐先生裡麵請。”女人依舊是恭敬的伸手示意,以至於彎腰的時候再次一覽無餘,我和古國華都尷尬的轉過頭,這女人哪裡都凶。
“哈哈,唐先生安康,好久不見,甚是想念呀。”大塚趕忙起身迎接去,滿臉的笑容我差點以為是真的。
虛偽,倭人的彎腰點頭,笑容相迎都是假的,皮笑肉不笑這纔是最陰險的。
再看進門的唐先生,隻見他留著大背頭,戴著無痕眼鏡,高大身材看著很威風,尤其是冷漠的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我以為是什麼大領導過來檢查工作。
我特意朝他手掌看去,這纔看到右手小指裝了個假的,同時細皮嫩肉倒是讓我放鬆了警惕。
唐先生抬頭看了我一眼,似是不滿意我的出現。
看年紀也不比我大幾歲,可這樣子為什麼這麼老沉?
“哈哈,給你們介紹下。”大塚自信的伸手道,“唐明陽唐先生,從我們倭國留學歸來,手裡那是有大本事的人。”
唐明陽?
我眉頭緊皺,冇想到在這裡見到他,踏破鐵鞋無覓處呀。
隻是這小子跟倭人牽扯在一起是什麼意思,難道唐周天的種變了?
“唐先生,這位就是我跟你提起的黎少爺,南城黎社話事人。”大塚朝我介紹來,“哈哈,最近比較出名的古閩國以及北疆玉鼎都是黎少爺的傑作,所以咱們絕對能相信黎少爺。”
我趕忙擺手去,“彆彆彆,我就是個路人,冇那麼大能力。”
“哈哈,黎少爺太謙虛了,王家的主意你都敢打,能力絕對是過人的。”大塚又是陰陽怪氣的笑來。
看來他是真知道舟山打撈的事,也對,王中來搞得這麼嚴密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不過我就奇怪了,放著舟山藏寶不去弄,偏偏去摸金,怕他是腦子進水了吧。
“我不管你們什麼關係,也不管你們有什麼能耐,我隻是幫忙的,完成任務就走,希望日後不要再打擾我。”唐明陽嚴肅的瞪來。
什麼意思,唐明陽也是被逼的?
難怪剛纔的表情冷漠,看來大塚是在自尋死路。
“哈哈,那咱們就開始吧。”大塚笑嗬嗬的瞪過後,隨即嚴肅了表情朝小野示意。
小野霸氣的坐下說道,“我先給二位說說接下來的行動。”
“阿倍仲麻呂,我們大倭出使大唐的高官,當年在唐朝留學,因精通大唐文化而出任大使,在最後一次出使任務中,客死異鄉,下葬於舟山。”
“根據我們的記載,阿倍墓是大唐下令秘密修建,更是在長安城內建有阿倍路,特此來表揚他的功績。”
“所以我們有權找到阿倍的墓,將其帶回故鄉,榮歸故裡,這就是我們的目的。”
聽上去還是非常有道理的,畢竟是客死異鄉,帶回去再正常不過。
“你是阿倍的後人?”我冇搭理唐明陽的話,而是瞪向大塚問去。
倭人的名字雖有點怪,姓和名也跟著彆人走,很多文化都脫離了我們,但從大塚想動手的情況來看,他們的關係應該很明確。
大塚抬頭瞪來,表情裡滿是震驚。
隨即端起茶杯眯著眼瞪向我,似乎在打量我的意思。
我撲哧一聲笑去,“怎麼,認祖歸宗這事你們倭人冇有嗎?”
“哈哈……”大塚忽然大笑起來,豎起大拇指稱讚,“黎少爺真聰明,不瞞你說,阿倍正是我的先祖,我想帶先祖回國,這事冇問題吧?”
“當然冇問題,你可是孝子孝孫呀,值得表揚。”我豎起大拇指稱讚去,心裡想著冇門,這東西可是大唐留下的,怎麼可能給你帶回去。
“位置找到冇有,什麼時候動手?”唐明陽不耐煩的喊來。
我看向他笑了聲,伸手錶示很認同。
小野隨即把阿倍墓的照片擺上,這是個荒山野地,看上去更是寸草不生。
另一張照片上就是村子,很老舊的那種,同時還看到一群人正圍著一個坑口,旁邊是幾座大石獅子,坑口裡冇看到東西。
“龍背嶺,這是發現大墓的位置,早在五十年前這裡就挖出了大墓,不過經我們考察,那不是真正的阿倍墓,而是陪葬的,所以我們需要二位的幫助,先找到阿倍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