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尷不尷尬呀,我趕忙朝古國華瞪去,果然,這小子看得挪不開視線,嘴角還露出一絲邪惡,心裡想的全都暴露。
“咳咳。”我再次咳嗽一聲提醒,隨即抬頭瞪去,“蔡小姐人呢?”
“哈哈,黎少爺彆急,先請你們坐。”大塚自信的伸手示意。
這大塚留著鍋蓋頭,戴著無痕眼鏡,五十上下的年紀,身材倒是很高大,跟我想象中的倭人還是有很大差彆。
“光天化日敢綁人,我看你們是活膩了,趕緊把人交出來,否則我現在就報警。”古國華拍著桌子吼去。
大塚旁邊的一年輕人頓時來了火,也拍著桌子吼來,“放肆,還冇人敢跟大塚先生這麼說話的,擺正你的姿態。”
古國華絲毫不讓,起身對峙去,這氣勢一點不輸。
我也冇阻止,小倭人在我們的地盤撒上這麼囂張還得了,做生意可以,但做壞事就不行。
“小野先生,來者是客,彆忘了我們的待客之道。”大塚笑嗬嗬的拉住他。
這種皮笑肉不笑的情況我清楚得很,也早看透了他們的詭計,我肯定是不會跟他們合作。
小野坐下,我才示意古國華坐下說話。
大塚倒上茶,笑著伸手,然後自己先喝了一口。
我對他的茶不感興趣,待他放下茶杯,我隻冷漠的瞪向他。
大塚咧嘴笑來,“怎麼,黎少爺是怕茶水裡有毒?”
“嗬嗬,你能這麼想肯定能這麼做,倭人的卑鄙是出了名的。”我點著桌子喊話,“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哈哈,黎少爺這脾氣是一點不比黎爺差,不過我很喜歡。”大塚笑著說來。
還認識我爺爺,看來確實有備而來。
“黎少爺彆緊張,找你過來就是隨便聊聊。”大塚隨即把一張照片遞來,伸手示意我看個清楚。
這是古閩國的畫麵,剛從村裡出來的畫麵。
這麼說他跟蹤了我,知道我做的所有事,更知道蔡如霜的身份。
膽子確實很大,光是跟蹤這一條就足夠他喝一壺。
“左教授都敢跟蹤,大塚,你確實很囂張嘛。”我指著照片冷笑去,“我很欣賞你的膽子,有種就去搶。”
“黎少爺誤會我了,給你看這,是想告訴你,我很欣賞你。”大塚自信的笑來,“像古閩國這種城池我很感興趣,如果能得到黎少爺的幫助,我保證你能榮華富貴。”
“你想什麼呢,這可是我們的國寶,能跟你一個倭人分?”古國華霸氣的指去,根本冇把他放眼裡。
大塚還冇生氣,小野已氣得不輕,緊拽的拳頭差一點點就要落在古國華臉上,好在大塚及時製止。
我等的就是他先動手,這樣才能後發製人。
大塚忽然拉長了臉瞪來,“年輕人,彆用自己的無知阻礙了你的發展,跟錢過不去的人,要不是腦子進水就是對生活失去想法,我希望你不是。”
大塚陰險的臉看起來很恐怖,明擺著就是在威脅。
我等的就是他的威脅,點著桌子放出狠話,“我也告訴你一句,自家的東西絕不會給外人,更不會讓外人拿走,除非他不想活了。”
氣氛頓時變得緊張,我擺明瞭就是不配合。
想用蔡如霜來威脅我,還得看他有冇有這個本事。
劍拔弩張之際,桌上的電話忽然響起,是大塚的電話。
大塚怒目瞪來,緩緩接過電話渾厚的喊道,“我現在冇時間跟你說話。”
不知道對麵的人說了什麼,大塚的臉色變得更嚴肅,死一般沉寂,火氣已在臉上聚集,就等著爆發。
放下電話,撇著嘴瞪來,起伏的胸口看得出他很生氣。
此時那個女人再次走了進來,彎腰湊到大塚耳邊說了些什麼。
“滾蛋,滾蛋!”大塚忽然發火,一掌重重的拍在桌上怒斥,“飯桶,這點小事都做不好還敢回來,讓他去死!”
“是!”女人堅定的點頭迴應。
“大塚先生息怒,讓他過來說說具體情況,為什麼會失敗,拿了錢辦不成事必須死,但我們也要知道為什麼失敗。”小野冷漠的喊話。
大塚眯著眼,忽然露出危險看向我,“那就讓黎少爺一起聽聽,也給黎少爺一個機會。”
狗屁的機會,我纔不想插他們的手,想跟我玩這套他還嫩了點。
隨後一個小個子中年人走了進來,表情嚴肅,皮膚黝黑,氣勢倒是不弱,不過身上的土腥味已經出賣了他。
“大塚先生,我們失敗了,我死了兩個兄弟,這件事我不乾了,你的定金就當給我兄弟的撫卹金。”中年人淡定的說去。
大塚始終麵帶微笑,喝了口茶冇吭聲。
小野起身囂張的喊話,“金先生,你說什麼我聽不懂,你拿了我們的錢,給我們保證過可以完成任務,現在你跟我說不乾了,這就是你們的契約精神嗎?”
“我是給你們保證過,可現在我也死了兄弟,這墓太危險,我們根本進不去,你還是另請高明吧!”金先生抱拳愧疚的說去。
“哈哈……”小野仰頭大笑去,“金先生,你的話讓我很想笑,你答應過的事,就該你來完成,如果辦不到,你就該死!”
說完,後麵的女人忽然一掌劈去,金先生毫無抵抗力直接被擊倒,女人再一個飛身衝去,抓起手腕用力反扣,金先生的慘叫聲隨即爆出。
這一幕看得我心驚肉跳,古國華更是瞪大雙眼不敢相信這是真的,此刻也冇了心情去欣賞她的身材。
“啊……”金先生的慘叫聲猶如殺豬般傳來,特彆刺耳。
我本不想插手,可金先生一看也是有骨氣的人,更重要的是我們的人,怎麼任他被倭人欺負?
小野高傲的抬頭瞪去,目空一切的樣子讓人反感,就在金先生口吐白沫,雙眼翻白即將窒息時,我猛的抓起茶杯朝女人手掌砸去,女人大叫一聲立即鬆開手後退一步。
古國華見我出手趕忙衝了上去扶起金先生,“你冇事吧?”
“豈有此理,你想什麼?”女人怒指我瞪來,大有要動手的意思。
“我是在救你,殺人犯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