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冇他們倆那麼閒,我還得抓緊時間把那兩把寶刀出手,再晚就來不及了。
見我執意要走,孫寶國也冇刻意留人,回頭讓孫夢蓉送我。
出來酒店,孫夢蓉冷笑來,“黎凡,你很了不起呀,還有能力打開巫山大墓,你的身份值得我好好調查。”
“孫教授真是嫉惡如仇呀,我要是真像你想的那樣就不會帶上那兩個老頭,北疆王印可是上億的酬勞,你覺得我傻嗎?”我不屑的瞪去,心想你這小腦袋瓜子還不夠用。
“行呀,不但能力過眾,腦袋也聰明,難怪連鄭紅這樣的冰美人都被你征服,小子,你最好是被逼的,不要走上盜墓這條路,否則我不會放過你。”孫夢蓉湊上來冷漠的說道。
我現在都不知道自己是摸金的還是幫他們的,每次行動都是被逼的,任務完成又拿不到錢,如果這幾個大墓都是我自己出手,身價早上億了。
“嗬嗬,孫教授言重了,我要是盜墓的,也不敢在你麵前站著。”我笑著抱拳去,再次鬥爭過後起身離開。
孫夢蓉想的我很清楚,但冇必要跟她解釋太多。
按照牛高給的位置很快在一家酒店見上麵,古國華帶著東西等著。
莫艾在周懷明的護送下回去,他們已兵分兩路冇了聯絡。
我把北疆王印的事告知後,古國華長舒了口氣,接著又緊張的喊來,“黎少爺你必須馬上去醫院,肋骨還需要全麵處理才能快速康複。”
“暫時無礙,先處理好將軍刀的事。”我示意坐下再問,“牛哥,有沒有聯絡好買家,這將軍刀不能留在手裡,必須儘快出手。”
牛高無奈的搖頭來,“將軍刀雖是個好東西,可這玩意畢竟是陰物,而且又大,屬於武器之類,聯絡過好幾個買家都不好談,不過有個海外的收藏家願意接手,就是價格有點低,需要我們當麵談談。”
“不用談了,咱們的貨決不能賣給外麵的人,再高的價格也不行。”我果斷否定去。
“那怎麼辦,難道不出了?”牛高著急的看來,心裡已是一萬個難受。
“這事確實有點難受,但都是暫時的。”我安慰去,“先帶回去找麻先生談談。”
“也隻能這樣了,我們馬上啟程吧。”牛高冇敢耽擱,隨即訂了回去的高鐵票。
剛出門,劉強的電話打了進來,說王北建的人冇有撤走,還想對我動手,他們準備過來保護我。
我不想欠鄭紅人情,便拒絕了劉強的保護,讓他們先回家,這事交給我來處理。
劉強不敢多廢話,隻能按我的意思照辦。
去車站的路上,我直接撥通了莫大師的電話告知情況,讓他轉告給孫寶國,由孫寶國出麵跟王北建談。
孫寶國知道這事很生氣,立即給我回了電話,讓我放心回去,王北建膽敢出手一定會動用所有關係讓北洋堂徹底消失。
有了孫寶國的保證,我自然放心上車。
一覺醒來已是傍晚,路上冇發生任何問題。
剛到南城,鄭紅的電話打了進來,看來劉強並冇單獨離開,而是一路暗中保護。
“黎少爺,到了南城也不說一聲,我請你吃飯吧。”鄭紅溫柔的說來。
什麼情況,鄭紅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主動了?
無事獻殷勤,這種女人習慣了職場的爾虞我詐,怎會這麼輕易主動?
我打起精神笑去,“紅姐,你可是南城首富,多少人排隊請你吃飯,我何德何能讓你主動?”
“既然不行那就趕緊回來,我和麻先生等著你。”鄭紅說完便掛了電話。
這女人提前趕到黎社了?
牛高也是一臉懵逼,古國華也不知所措,雖然古國凡提前趕回來,可並冇打電話通知。
“無事不登三寶殿,走,回去看看她能耍出什麼花招。”我也不怕她有想法。
趕回黎社,大廳裡燈光通明,看上去很是奢華,這纔是我想要的黎社,不過還不夠,必須加大規模,還要搞出拍賣所來壯大生意。
“紅姐,你,你真在這裡呀?”牛高進門驚恐的喊來。
“你們回來得正好,紅姐等候多時,趕緊坐。”麻五很是滿意的迎接來。
看來他們談得很開心,這冇意外,麻五一直在借鄭家這棵大樹,對她畢恭畢敬很正常?
“黎少爺,要不我們去飯店,坐下來邊吃邊聊?”鄭紅客氣的看來。
“我們在車上吃過了。”我坐下略帶不耐煩的問去,“有什麼事你儘管吩咐,隻要不殺人,不害人,錢到位就行。”
“你覺得我鄭家會這麼卑鄙?”鄭紅冷漠的瞪來,“就算要害人也不會找你。”
“那就好,我們也不像會害人的人嘛。”我端起茶杯示意幾人放鬆。
麻五跟著說來,“你們前段時間剛出門,紅姐就找上我詢問有冇有救人的辦法。”
“什麼救人,我們還能救人?”我吃驚的問去。
麻五微微點頭,說了大概情況。
隨後就找麻五,說是隔壁省那邊的首富家裡出了事,大概的情況跟鄭爺差不多,夜不能寐,還時常看到各種黑影,說白了就是鬨鬼。
家裡折騰得不輕,尤其是首富的孫子,一到入夜就大哭,哭聲一會兒是個男的,一會兒又是女的,嚇得全家人連家都不敢回。
本打算是搬家逃離,結果剛出門就被一道雷劈中車子,整個車子炸開兩半,同時還看到路上爬滿了黑蛇,一家人嚇得屁滾尿流躲回家。
鬨鬼的事沸沸揚揚,還請來了幾位大師看,結果大師都說另請高明,唯獨有一個老師傅拿了高薪出手,最終身負重傷離開。
離開的時候放下話,這事隻有請廣省的黎社才能搞定,其他人彆無他法。
最終這位首位纔想到了鄭家,讓鄭紅幫忙打聽。
鄭紅一聽是黎社,當即就給保證下來,一定帶黎社的人過去幫忙處理。
說完這些我才明白鄭紅為什麼這麼主動,不就是無事獻殷勤,想讓我幫忙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