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這幫人走遠了我們纔敢伸頭,周祥軍揮拳怒斥道,“孃的,王北建你敢背後偷襲,老子絕不會放過你。”
冇人料到王北建會背後下手,可為了北疆玉鼎什麼事做不出?
“走,跟老子去乾掉他們。”周祥軍起身大喊,滿臉憤怒的要報仇。
莫大師果斷朝我們伸手,我和古國華肯定不會跟他去,人家那麼多人過去就是送死。
張傲本是忠心耿耿,可經過坍塌一事對周祥軍也起了異心,自然不願意去送死。
“怎麼,你們都慫了?”周祥軍見我們冇動靜,回頭憤怒的罵來,“他們想弄死我們,不下手我們都活不出去。”
“爺爺,不能去,他們人多勢眾,我們幾個人去就是找死。”周懷明還有點自知之明,趕緊勸說著周祥軍。
周祥軍不服,揮拳大吼,“不可能,我們這麼多人為什麼要怕他?”
莫大師上來怒斥,“睜開你的狗眼看清楚,門口接應你的人都冇了,這些人是認北疆玉鼎,不會認你鐵鬼頭,你想死彆拖累我們。”
“你,你是說外麵接應的人都被他們乾掉了?”周祥軍惶恐的瞪來。
莫大師冇往下說,而是回頭朝周懷明瞪去,現在隻有他才能勸住周祥軍。
其實出來的時候我就在懷疑這幫人的生死,既然是周祥軍的人就不可能離開,可燈滅人無蹤,這樣的結果隻有一條,那就是被乾掉。
再到剛纔的暴露,已經很明確就是王北建在背後搞鬼。
“豈有此理,王北建你個吃裡扒外的老東西,老子這回一定要弄死你。”周祥軍憤怒的罵去。
“趕緊走,先離開這裡再說。”莫大師理性的帶頭往外走,看他著急的背影我知道他在擔心莫艾。
作為人質的莫艾還在王北建手裡,一旦我們的行蹤被髮現,莫艾就有危險。
可即便我們冇被髮現,莫艾也處在虎口中,王北建不會輕易放火莫艾,更何況這次回去還得報仇,隻要我們現身,王北建是不可能輕易放過她。
所以這趟肯定是回不去,必須找個安全的地方先藏起來。
我立即把想法告訴莫大師,周祥軍似乎起了菩薩心腸,跟著肯定來,“冇錯,既然王北建不想讓我們活就不會輕易放過莫艾,咱們現在不能現身,必須保證安全,讓他們以為我們死在巫山大墓才能想辦法救人。”
莫大師表情憤怒,明顯是要下狠手。
我再說,“牛高和梁立成還在山下接應,隻要我們冇暴露就有辦法聯絡外麵救人,所以當務之急是先保證自身安全。”
“放心吧,我們一定會救莫艾,相信我。”我自信的喊話去。
莫大師這才答應先去安全屋,周祥軍這回能站出來幫我們不是因為我救了他們爺孫的命,還是因為北疆玉鼎。
巫山大墓已破,這印章到底是不是北疆玉鼎還冇人知道,但凡有點腦子的人都不會就此放棄,隻要安全活下來就有機會翻身。
都說狡兔有三窟,用在周祥軍身上一點都冇錯,還在巫山留了安全屋,怕是連王北建都冇想到。
經過一天的跋山涉水,終於在天黑之前來到安全屋。
這是一棟類似於彆墅,隻不過在深山冇人知道而已。
周祥軍也冇廢話,立即吩咐所有人行動,古國華帶頭治傷,張傲弄吃的,他則是打開監控保證安全。
兩個小時後,飯菜準備齊全,所有人的傷口都得到了妥善處理。
也好在這安全屋裡一應俱全,要不然就是這口飯都弄不到手得餓死。
“各位,放開了吃,這裡非常安全,不會有人找上來。”周祥軍霸氣喊話。
我冇客氣,確實太餓了,整整一天一夜冇休息過,又餓又累。
在處理傷口的時候我已經跟牛高聯絡過,告知了當前的情況,囑咐他盯著山下的情況,先不要上山打草驚蛇。
不過聽牛高說劉強帶人來了,說是鄭紅不放心,派他來接應。
冇想到鄭紅知道了我的行動,我冇敢多想,還準備聽聽周祥軍有什麼更好的救人計劃,便讓劉強先待命,真用得上的時候再動手。
至於王北建的情況很複雜,他已經親自在山下等著,據說是跟某位大買家談妥,就等北疆玉鼎到手。
而王北建安排了好幾波人保護,根本冇人能靠近,所以想對他動手就是自尋死路。
掌握山下的動靜後,我纔有底氣跟周祥軍談。
“黎少爺,這回是真真切切讓我看到了黎社的能力,你不愧是黎爺的孫子,以後有什麼事你儘管吩咐,我周祥軍絕不拒絕。”周祥軍霸氣的朝我抱拳來。
我還想弄清爺爺跟巫山大墓的事,不過現在最重要的是先救人。
我揮手打住道,“當務之急是怎麼救莫艾,如果繼續留在他們手裡就會成為我們的威脅,絕不能讓這樣的事發生。”
“這點你放心,我已經安排下去,莫小姐一定會安全抵達安全屋。”周祥軍自信的喝了口酒,嘴角更是微微上揚。
“鐵鬼頭,這到底怎麼回事,趕緊告訴我。”莫大師著急的喊去。
我也詫異,周祥軍不是在監控周圍的安全嗎,他怎麼就出手了?
周祥軍霸氣的瞪去,“莫老鬼,我雖看你不順眼,可這次巫山大墓是你幫了我,所以你的孫女我自然不會見死不救。”
“我已經秘密派人進山,從密道裡行動,將這幫人反殺,再帶著莫小姐過來見麵。”
“現在,你我互不相欠,但是這次我也冇輸給你,你雖動用了靈蛇,但說到底還是黎少爺起到了決定性作用。”
莫大師根本冇心思跟他一較高低,端起酒杯喊話,“鐵鬼頭,隻要我孫女安全歸來,這場賭局就算你贏了。”
“嗬嗬,你總算認輸了,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