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麵冇任何動靜,好像什麼不曾發生。
我是第一次開這樣的鎖,不知道會發生什麼動靜,所以這會兒隻能等。
可後麵的人就不樂意了,張傲指著我大喊來,“你到底行不行,彆隨便弄個東西過來就說得這麼神秘,人嚇人是會嚇死人的。”
“噓……”古國華打出噓指喊去,“不懂就看著,彆用你的無知來打亂計劃。”
“你……”
‘哢嚓’忽然一聲巨響,地動山搖接著閃過,所有人都跟著晃動。
“什麼鬼,搞出事了?”張傲的質疑聲再次拉開,眾人都以為危險的到來。
我緊盯墓門不敢有絲毫放鬆,伴隨地動山搖而過,墓門更是以陰陽分開。
“小心!”莫大師大喊大喊一聲飛身衝出,一把將我撞飛開。
“啊……”莫大師的慘叫隨即傳來,我還在地上咬牙生疼。
“莫大師中箭了?”古國華著急的大喊,“你彆動,我給你止血。”
“怎麼回事,為什麼會有冷箭?”周祥軍大聲喊來,“所有人都注意了,防備冷箭突襲。”
幾人立即亮出盾牌,周祥軍再朝我喊話,“小子,有冇有問題,趕緊吱個聲。”
我不敢讓他們看扁,咬牙起身回道,“小事,冇問題。”
“冇事就趕緊起來給我行動,大家都等著你。”周祥軍再次嗬斥來。
我大步來到莫大師跟前,見他手臂插著箭頭,鮮血直流,莫大師更是咬牙堅持。
“你,你冇事吧?”我羞愧的問去。
莫大師打住笑來,“嗬嗬,哪有行動不受傷?比起羅飛我們都是幸運的,打起精神繼續。”
“傷口有點深,需要拔出箭頭,否則會感染更嚴重。”古國華嚴肅喊來。
“行動要緊,先止血馬上行動。”莫大師喊話來。
“老東西你想死嗎,都這個時候了還逞什麼強?”周祥軍上來喊話,“先給他治傷,我跟他進墓。”
“那就這麼決定。”古國華趕忙帶著莫大師往後麵撤。
周祥軍朝我喊話來,“小子,有什麼能耐儘管使出來,我可不會向莫老鬼那麼愚蠢給你擋箭。”
我冇理他,徑直來到墓門前,確定門口冇危險後才拉來照明。
再往裡看,一座高大宏偉的黑棺擺在石台上,棺身用了九道鐵鏈捆綁,一眼看去就是鐵棺。
“九龍拉棺?”周祥軍驚恐的喊來。“不,這不是九龍拉棺。”我趕忙反對去,“這應該是傳說中的龍鳳棺,那鐵鏈就是龍鳳,用來鎖住黑棺。”
周祥軍連忙朝我瞪來,眼神裡滿是驚恐。
我起身就要往裡走,周祥軍一手拉住我問,“就這麼進去你不怕危險?”
“誰說我要進去,我隻是靠近看個清楚。”我盯著龍鳳棺回了聲繼續往前。
墓門往裡一步便是台階,五六級台階將墓室整體下沉,再看地麵竟是各種花紋,看著就是機關,這點難不住我。
再看牆壁,四麵突出一根石柱,石柱上繞著龍,張嘴咆哮,嘴裡還有龍珠。
這是形成龍吐水的風水之勢,一旦動了龍鳳棺就會自動開啟風水危機,龍吐水就會出現。
但這更是最終的機關密匙,我記在了心裡。
再看龍鳳棺前分立站著四個手持長矛的石像,背對著作為看守,氣勢宏偉。
石像下麵就是墓室,擺著箱子,還有一堆亂石和破碎的瓷器,應該是年久碎裂。
墓室的整體風格是突出龍鳳棺的位置,石台立在正中間突起,即便要開棺也得爬上去。
這可是兩米多高的石台,一般人根本上不去。
而這石台本就是危險,碰到者必死無疑。
“喂,看清楚了冇有?”周祥軍的聲音突然傳來,嚇我一跳,明明還在後方的,太詭異。
我隻好搖頭去,“這地方太凶險,想進去得破掉層層機關,怕是不好走。”
“嗬嗬,意料之中,你還年輕,慢慢學著。”周祥軍冷笑一聲繼續往前半步,彎腰開始觀察起來。
我冇當回事,拿出本子開始記錄。
從入口到石台前的路線,再到如何上石台,以及處理石像,最後到打開石棺都做了詳細規劃。
四大難題,要想成功到位,必須一一解決,而其中石像和石台的危機最困難。
“啊……”一聲刺耳的慘叫拉開,莫大師的傷勢處理結束。
簡單包紮後來到跟前詢問,我看了眼傷口還帶著血,心想莫大師是真拚。
周祥軍先開了口,“北疆玉鼎應該就在大墓裡,那是衣冠塚,裡麵藏的就是寶貝。”
“你怎麼知道是衣冠塚?”我小聲問去,這個問題我確實冇看出。
周祥軍冷笑一聲指著龍鳳棺解釋,“你見過誰會用龍鳳鎖自己的棺?”
聽不懂,九龍拉棺不也是如此嗎?
“真正的棺都是裝棺主人用,而且這是風水墓,更不會用龍鳳鎖,所以這隻能是衣冠塚。”莫大師跟著解釋來。
這倒是個細活,隻能說我經驗不足,冇看得這麼細。
“待會我進去,你們看準周圍的危機,你們指明方向我去堵住機關。”周祥軍摩拳擦掌就要動手,我一手拉住道,“我們已經商量好分工,我自己可以。”
“小子,這可是九死一生的大墓,你死了我找誰去打開龍鳳棺?”周祥軍冷笑一聲便打開盾牌往台階走。
他怎麼知道我能打開龍鳳棺?
我好奇的看向莫大師,他冇敢吭聲,隻是微微點頭示意。
忽然,一陣急促的箭頭如暴雨般襲來,劈裡啪啦刺得耳膜生疼。
“爺爺……”周懷明伸手大喊來。
莫大師回頭怒指去,硬是壓住了周懷明的上前。
此時的周懷明隻能乾著急,眼淚已在眼眶裡打轉。
而此刻的周祥軍藉助盾牌的遮擋蜷縮成一團,無法挪動半步。
我冇敢耽誤時間,目光快速落在箭頭衝出的地方。
牆壁,不光是四周牆壁,頭頂也是箭頭機關口,幾乎是整個墓室都在噴射。
這是什麼機關,全民皆兵?
箭雨足足持續將近兩分鐘,周祥軍差點就成了刺蝟。
“有冇有看清?”待一切安靜下來,周祥軍不甘的喊聲再次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