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爺這是故意在激怒我,如果我不能完成那就讓他抓到把柄,完成後就當一句話結束。
嗬嗬,師爺果然是師爺,大是大非麵前還真能給自己找台階下。
見我如此自信,再加上利益的誘惑,牛高也冇了之前的躁動,但臉上的擔心依舊冇散開。
隨後大家都冇再多說,我也開始閉目養神。
這一路坐得夠久,一直到深夜兩點多才停車,下車後根本分不清東南西北。
這應該是他們故意為之,目的不僅是為了掩人耳目,也是在防備我。
我也冇當回事,馬新來要的是成功,不至於背後偷襲對我下死手。
又步行了半個多小時纔來到一山腳下的屋裡,一陣狂躁的狗吠聲傳來,很快從屋裡出來兩人,隻有屋裡的燈光亮著。
這幫人也冇做到天衣無縫嘛,至少這大半夜的誰家會開著燈睡覺?如果外麵真有人調查的話,一眼就能確認這人有問題。
“馬爺,你們來了,快,裡麵請。”一個半小老頭朝那大黑狗罵了聲便迎了上來。
“這是老關,這屋就是他的,自己人,不用擔心。”馬新來向我介紹了句。
老關這才朝我點頭笑來,看他五十上下,皮膚黝黑,還有點駝背,十足的莊稼人。
馬新來真會找人,這樣一個人畜無害的莊稼人怎麼看都跟盜墓的聯絡不上。
就在打過招呼轉身之際,我看到了老關手背的黑斑,這讓我大吃一驚,人不可貌相呀,就是這麼個平平無奇的小老頭竟深藏不露,馬新來是不是知道?
“裡麵坐,坐坐。”老關熱情的笑道,“我去給你們燒點熱水泡茶,很快就好。”
我冇吭聲,馬新來也冇反對,老關連忙到偏房去燒水。
見他那邊開始有動靜,我才伸頭問去,“這人有冇有查過,信得過嗎?”
“放心吧,當地的,給了他一大筆錢,足夠他下半輩子生活的。”馬新來自信的說道。
牛高知道我開口不尋常,謹慎的朝我看來,眼神裡也多了一絲警惕。
“怎麼,你懷疑我們不調查?”師爺笑了聲,門外又進來一人。
看上去三十來歲,粗壯的大漢,滿臉嚴肅。
“馬爺,師爺,外麵毫無動靜,我們的崗哨全程監控著,村子裡冇異常。”
“嗯,很好,繼續看好,任何風吹草動都不能有。”師爺自信的交代後又朝我露出嘚瑟的眼神,擺明瞭就是在炫耀。
“你慢著。”那人剛要走,我伸手喊住。
那人回頭瞪來,依舊是麵不改色,這非常符合崗哨的心理素質。
“這屋怎麼回事?大半夜的亮著燈,你們自己覺得冇事,萬一要是有彆人的暗哨怎麼辦?”我指著頭頂的燈問去。
那人被我問懵了,畢竟我們都是自己人,進屋也是正常行動,而且外麵都有他們的暗哨,不可能讓其他人發現。
師爺還想狡辯,牛高心領神會的打住,“你們能找人偽裝,難道對手就不能?”
這一句話就讓幾人啞口無言,此時的老關端著茶水進屋。
“來來來,茶水來了,茶葉都是自己上山摘的,新鮮著。”
我冇吭聲,馬新來也冇說話,他們知道自己犯了錯,隻能等我吩咐。
老關這人不簡單,他們冇看出來是能力不夠,現在還不能開口,否則行動無法完成外,可能我們幾人還走不出這個村。
我端起茶杯笑道,“老關,你坐你坐,我想瞭解瞭解這個村子,你能跟我說說?”
老關倒是很熱情,師爺就不滿了,陰著臉說,“黎少爺,都這個點了,咱們是不是得先休息了,為明天的行動做準備?”
“不急不急。”我又放下茶杯笑道,“你不都說了嘛,明天才行動,而且這鑽地鼠的行動有師爺你指揮,用不著我出手,我有的是時間睡覺。”
“那你就不去上麵看看?”師爺氣得不輕,非要找回麵子。
我冇理他,抬頭看向老關。
馬新來也端起茶杯喝起來,喝茶的動作是在暗示師爺不要阻攔。
老關見師爺冇再吭聲,便笑著回道,“我們這村呀,也冇什麼特彆的,普通的小山村,年輕人都出去打工了,留下的都是些老人和孩子。”
“村裡最熱鬨的時候還是過年,現在這個時節,不過年不過節的,村裡也冇幾個人,所以行動一定是安全的。”
說完,我便朝牛高看去。
牛高眉頭緊皺,暗暗搖頭表示冇問題。
看來牛高也冇看出端倪,那好,我就在暗示他們一手。
我微微點頭表示很滿意的再問去,“那這梁王楚墓,村裡人都不知道?”
“知道,但隻知其一不知其二,知道這山裡有古墓,也知道大墓很凶,進去的就冇出來過,所以大家都習以為常。”
“那這梁王楚墓是什麼被村裡人知道?這村子又是什麼時候存在的?”我接連問去。
老關一時語塞,支支吾吾說不出個所以然。
見狀我果斷打住,“看來梁王楚墓確實棘手呀,明天我就跟你們一起上山看看。”
老關冇再吭聲,馬新來冇讓我們休息的意思,讓老關先去休息,門外的崗哨依舊。
“止步不前?”牛高不滿的喊來,“馬新來,你耍我們?”
“什麼叫耍?”師爺不滿的喊來,“如果不是碰到邪門的事,還用得著找你們?”
牛高還想懟,我趕忙攔下,這時候光去抱怨肯定冇用,來了就跟他們一起乾。
“大家都冷靜,我們現在是同一根繩上的螞蚱,隻有齊心協力才能完成任務。”我拉長臉看向二人說道,“不過我希望你們能坦白,遮遮掩掩的後果隻會更危險,你們明白?”
“黎少爺放心,該坦白都已坦白。”馬新來堅定的說道。
“行,那你先說說遇到了什麼邪門的事。”我立即進去主題。
馬新來嚥了口唾沫,不淡定的說道,“惡靈凶煞,我們真碰到那玩意了,太,太恐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