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冇客氣的指向宮殿說,“突在前,羽翼在側,後有百姓撐腰,福州城絕對是出自高人之手,隻可惜呀,最終還是被人點了雙眼,導致了這場滅頂之災。”
“何為滅頂之災?”老兵指著宮殿搖頭道,“宮殿雖毀,城池還在便有東山再起之日,看來你確實略知一二,不懂深處。”
“哈哈,先生所言過甚,再起之日是何日?冇了雙眼,是龍也難飛,何況太子冇了,城池化為廢墟,最可惡的是這把火,斷你氣息之勢,即便是太子回來也難挽大局。”
老兵還想狡辯,我果斷伸手道,“先生不必狡辯,閩國氣數已斷,倘若事後現身尚有可能,奈何幾百年光景流逝,早已不存在所謂的大局,唯有順應潮流纔是真正的風水大局。”
一番話讓老兵眉頭緊鎖,他是在做最後的掙紮。
就從他的反駁可以斷定他是位高手,早已看出雙龍戲珠的佈局。
“先生,我敬佩你的在忠誠,但愚忠就不是什麼好事,風水改命可行,但曆史大勢不是你我能改變,我希望你能明白這個道理。”
“你真認為閩國富國無望?”老兵再次問來。
“氣數已定,這把火就是斷你氣數,能放這把火的人也一定是高人,否則他們根本進不來,又談何叛軍?”我攤開手給出肯定。
老兵雙眼泛紅,似乎對這一切塵埃落地不甘,可又無力改變。
沉思少許,老兵長歎一聲朝我抱拳,恭敬的鞠躬說來,“黎少爺纔是真高手,在下佩服。”
老兵的舉動讓我震驚,這是被我折服了?
既然折服了是不是得聽我的?
我輕聲問去,“藏寶圖的位置你知道?”
老兵點點頭,隨即帶我來到中間,此處已被燒燬的木頭堆滿,地麵更是被灰燼鋪滿。
他指著地麵說,“這是偷龍轉鳳之陣,隻有先找到突破口才能找到真相。”“你怎麼知道?”軍長聽到聲音質問來。
“軍長,彆忘了我先祖是太子身邊的謀士,更是精通風水堪輿,留下這一半藏寶圖正是出自我先祖之手,我知道也不足為奇。”老兵肯定來。
軍長連自己手下是什麼身份都不知道,這領導確實不到位。
“你先出手,我們看著。”阿兵上來喊話。
老兵再看軍長,軍長不敢耽誤阿兵的意思,微微點頭示意。
接到暗示,老兵冇再猶豫,示意我幫忙搬開現場後,隨即單膝趴在地上咬破食指滴上三滴血,地麵很快被染紅。
“什麼情況,為什麼會這樣?”軍長被突如其來的血紅嚇到,我也大吃一驚,想過他能出手,冇想到這麼神奇,老兵完全配得上深藏不露。
“這是這偷龍轉鳳的關鍵隱藏,冇有血做引子無法找到方向。”老兵說完嚴肅的盯著地麵,此時的血紅中好像有什麼東西在遊走。
我後退一步看清全貌,發現這層遊走竟是血脈,正朝四麵八方快速挪動。
“這是奇經八脈,陣法融合了身體經脈?”我趕忙問去。
“你果然有些能力。”老兵盯著我似乎有什麼預感。
這東西是我在《地眼》裡所學,更是頭一次看到現實畫麵,能打造出血脈陣法的,已經是登峰造極,老兵的先祖難道就是傳說的中六指長老?
我忍了一口不敢吭聲,繼續看他動手。
隨著血脈走動的速度越快,一股寒冷忽然襲來,我猛的感覺有股危險存在。
“小心,有危險。”老兵先一聲大喊,隨即撲向軍長,接著隻見一座巨大的石頭從天而降,剛好落在軍長站的位置。
劇烈的晃動再次讓現場變得緊張,阿兵指著我大喊,“你後麵有危險,快跑。”
我隻感覺頭皮一陣發麻,回頭望去,隻見一把長矛正麵刺來。
“什麼鬼這是?”我大喊一聲一個側身閃過,直接將整個人丟了出去,重重的摔在牆壁上反彈回來,長矛也跟著撞在對麵大門。
“快,快跑,這裡危險。”阿兵接著揮手大喊,帶頭先衝了出去,蔡如霜在關鍵時候身手敏捷,緊隨其後衝出大殿。
我剛想跑,隻見眼前飛出一堆亂箭,全都是從地麵衝出,但凡要是冇點遮擋物就是亂箭射死。
好在剛纔牆角還有堆砌的亂石,我抓起一塊大石蜷縮成一團阻擋著亂箭。
“黎少爺,黎少爺你怎樣了,有冇有問題?”蔡如霜的喊聲隱約的傳來,幾乎是被箭頭的撞擊聲遮擋。
“我冇事,死不了,你們自己躲好。”我隻能大聲迴應,心想著老兵到底在乾什麼,一步錯就能要我們所有人的命。
亂箭的響聲再次覆蓋了所有,整個現場幾乎是聽不到其他聲音。
我想看看老兵在哪都冇機會,隻見箭如雨下,從未見過這麼凶狠的危機,估計老兵這會兒被亂箭穿心了吧?
顫顫巍巍的等了少許,箭頭瞬間冇了,像是那種說冇就冇的節奏。
“老兵還活著嗎,吱個聲。”我躲在原地大喊,根本不敢露頭,生怕突然又來個致命襲擊。
“我冇事。”老兵推開亂石喊話,“危機已過,現在是揭開真相的時候。”
我雖有些不敢相信,可見他已掀開正中間的石板,我不得不站了出來。
此刻隻見老兵正蹲著看,眉頭緊皺,似乎是看出了什麼。
我左顧右盼確定冇問題後,趕忙撲上去問,“這是什麼?”
“藏寶圖的位置。”老兵輕聲說來。
我不敢想象這是藏寶圖的位置,這跟之前看到的血脈冇兩樣。
唯一的區彆就是血更多,更紅了。
“這,這血裡有位置?”我不可思議的問去。
“噓……”老兵打出噓指緊盯畫麵,隻見那血不斷翻滾,一浪高過一浪,可又冇血滴出,猶如那水中月鏡中花。
“我知道了,原來這就是藏寶圖。”老兵忽然抬頭瞪向正前方。
順著他眼神看去,盯的正是龍椅方向。
我驚訝的喊話,“藏寶圖在龍椅下?”
“冇錯。”老兵自信的喊話,“原來最危險的地方纔是最安全的,叛軍一定想奪走龍椅,但絕不會想到龍椅下埋著藏寶圖。”
“哈哈,果然還得你們出手,六指長老不愧是閩國第一大師,高,實在是高。”門口,一個刺耳的喊聲囂張的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