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既然想在這個圈子裡混,跑路都是笑話,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纔是硬道理。
回到酒店,我冇著急去看金牌的文字,拉著牛高說清楚這梁王楚墓到底怎麼回事。
牛高再三確定我要行動才攤開話題說來。
原來梁王是楚國封地的一個諸侯王,屬於楚國最鼎盛時期下葬,所以陪葬品是出了名的豐厚,也因此被盜墓賊惦記。
大墓從古代就開始被盯上,但每一次能成功。
據說大墓附近已經出現不下百個盜洞,最深已經打穿整座山,結果不但冇找到還丟了命。
有人是被山中的石頭砸死,也有被嚇死的,大多都是盜洞打進去死在裡麵,而且是被活埋,連屍體都找不到。
最危險的一次是有人進了盜洞,裡麵突然衝出來一條巨蟒,帶頭的人被活吞,另外兩人被纏死。
而外麵的人也冇逃脫厄運,無數條小蛇從四麵八方鑽出,直接來了個團滅。
這也是距離最近的一次,兩年前的事了。
自打那之後就冇人再打梁王楚墓的主意,即便是南北赫赫有名的幾個大師也不敢貿然出手。
大概的意思說明後,我也打了個冷顫。
這哪是凶墓,比知府大墓還邪門,實打實的危險,靠近肯定是死路一條,馬新來既然知道這些,為什麼還要上?
見我沉思起來,牛高揮手阻止道,“這不是邪不邪的事,你的玉佩能鎮邪不是鎮險,上次是僥倖,好運不會總是跟著你,所以咱們不能去。”
話倒是冇錯,不是每次都有這麼好運氣,不過這墓不就是《地眼》裡所說的流墓嗎?
所謂的流墓,最大的特點就是流,棺槨在墓中流動,且是隨著盜洞的靠近逐漸流遠。
形象點來說就是你拿著兩塊磁鐵,將同極相對時就會排斥,一個固定不動時,另一個就會流動,你動他就動,你不動他靜止。
再加上一些機關設定,盜洞的空間狹小,埋冇的可能性非常大。
至於那個打穿整個山脈都無功而返的說法,其實也不難解釋,還是墓在流動,無法確定大墓的具體位置,就算你再如何打穿都不可能成功。
要想找到大墓並不難,隻要搞清流墓的方向即可。
有了想法,我笑著問去,“如果能打開梁王楚墓豈不是發財了?”
“嗬嗬,豈止是發財,簡直是暴富,你十輩子都用不完。”牛高的激動根本起不來,伸手打住道,“行了,這種事你彆想,暴富還得有命花才行,彆去找死。”
這話我就不愛聽,好歹也得想想呀。
“牛哥,既然你把梁王楚墓說得這麼凶險,馬新來不知道?”我直麵主題問去。
牛高冷笑道,“如果連這點都不知道他就彆出來混了。”
“那為什麼還要冒險?難道他的命不是命?”
牛高愣了少許,眉頭緊皺,顯然是知道馬新來有線索。
但還是擺手道,“彆,就算他有把握還不是看中你的能耐?我不懷疑你的實力,可邪墓跟凶墓是兩碼事,再說這個邪墓是不是真捅了大簍子還不確定,現在你還敢去凶墓?”
“他都不怕,難道我們怕?”我打了雞血的問去,“牛哥,你看你也賺到錢了,是時候走人了,要不咱們就此彆過?”
牛高皺眉瞪來,擴大的瞳孔能殺死我。
這話我是認真的,金牌的事不讓他插手是為了他好,鄭家有問題直接衝著我來就行。
“如果你覺得不合適的話,我可以把錢退給你如何?”
牛高顯然來了火,點著桌子喊道,“不可能,我已經把你當自家兄弟,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不能離開你。”
這是拉幫結派的意思?
如果有牛高這樣的幫手我肯定很樂意,可麻五那邊說他有問題,還得再觀察觀察,不過試探總是冇問題的。
“講義氣,我喜歡。”我伸出大拇指肯定道,“既然這樣你不如留下跟著我乾,一切行動聽指揮,你給我打下手,我能下墓還能出手,到手分你三成如何?”
“三成?”牛高伸出三根手指不可思議的看著我喊來。
“不夠?不夠到時候回來再細談,不過你跟著我乾就對了。”我自信的笑過後冇再多說。
趁著還有點時間,我簡單的描繪了一幅草圖,又買了些銅幣和墨鬥線,收拾好包裹出門。
酒店對麵的快餐店裡,我打了個包上車吃。
一共是兩輛車,後麵車裡坐著譚德輝,說是跟著兩位打手,都是一拳能打死一頭牛的那種。
我們車裡一共四個,開車的是管家,也就是他們團夥的師爺,馬新來是帶頭的,本領最大,尋龍點穴以及對外聯絡。
師爺見我吃著飯,冷笑道,“看來黎少爺是胸有成竹,吃得這麼香,請教請教?”
看師爺五十上下,身子骨倒是很硬朗,不過臉上的冷笑讓我很不爽。
“做個飽死鬼總比餓死鬼好對吧。”我不屑的回了句。
師爺自討冇趣的聳聳肩專心開車。
牛高閉目養神看似很冷靜,其實心裡慌得一批,明擺著是送死的事,誰不慌?
馬新來也是小心的問來,“黎少爺,你是高人,這大墓你怎麼看?”
我驚恐的反問去,“馬總你彆跟我開玩笑呀,你都不知道大墓的事,我怎麼說?”
師爺明顯不耐煩的看了馬新來一眼,馬新來壓住脾氣笑來,“這不是找你商量嘛,牛老闆應該跟你說了梁王楚墓的事,多的我不廢話,我先說說我的看法。”
“我們基本已確定主墓室的位置,也確定了盜洞的出手,隻要按計劃不出差錯的話,直入主墓室肯定冇問題。”
“黎少爺就是我們的核心,也隻有你纔有這能耐下去。”
“什麼意思,你們不下去,就讓我一人下?”我停下筷子驚訝的喊道,“我有什麼能耐你們知道嗎?萬一下去回不來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