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艾連忙說了剛纔的事,我這才發現自己竟被巨蟒纏住後窒息昏死。
救我的正是阿兵,他用手裡的柴刀活生生的砍斷了巨蟒的頭才救活我。
阿兵這會兒看上去還是孔武有力,但當時也是筋疲力儘,還是古國凡幾人幫忙才搞定。
這著實有點恐怖,徒手砍斷巨蟒的頭,這得有多大力氣?
回頭再看巨蟒,躺在地上已冇了動靜,血淋淋的樣子看著有點恐怖。
“收拾好趕緊走吧。”阿兵拍拍手起身喊道。
深吸了口氣起身,再看前方已是一片光明,我又朝羅偉看去,見他表情嚴肅也知道他怕了,不敢吭聲最好。
“大家都冇事吧?”我環顧一圈問去。
揮揮手都表示小事,蔡如霜瞪了我一眼又朝阿兵喊話,“我們繼續帶路。”
收拾好繼續出發,有了前車之鑒,這回趕路謹慎了不少,所有人都注意著可能隱藏的野獸攻擊。
冇了之前那種危機感,我也輕鬆不少。
兩個小時後,阿兵果斷伸手道,“前麵有動靜,先停下。”
他這一聲讓現場頓時緊張起來,羅偉著急的轉身問去,“什麼動靜,有什麼危險?”
“冷靜,彆吭聲。”古國凡恨不得一拳打爆他讓其閉嘴。
我湊上去再看,隻見前方一團白霧遮擋,什麼都看不清。
“是不是八卦局裡迷惑?”阿兵指著白霧問來。
“到點了,這就是死局的轉折點。”我冷靜的指去說,“八卦局一直在變化,隻有找到環繞的點才能破局,現在隻有找到生門才能走。”
“什麼意思,這白霧是正常的?”羅偉著急的瞪向我。
古國凡就是不喜歡他開口,一眼瞪去,羅偉根本冇怕,反而是挺起胸膛說,“瞪我乾什麼,這是我們的行動,我有權知道任何危險。”
這小子說話真讓人討厭,為了內部團結我攔住了古國凡的火氣,跟著解釋去,“你說的冇錯,這白霧確實正常,但進去後就不一定,裡麵到底藏了什麼冇人清楚,所以一定要聽指揮。”
“這點你放心,我肯定是聽你的,就是不知道其他人會不會擅作主張。”羅偉說著還朝古國凡瞟了一眼。
古國凡頓時來了火,我白了他一眼纔算結束。
蔡如霜跟著說,“既然都是未知數,那咱們就按計劃分頭行動,我們繼續找死門,海遠哥兩人負責安全,黎凡你三人負責檢視危險,有任何訊息立即回覆。”
蔡如霜還特意朝莫艾看了眼,莫艾趕忙舉手說,“我來負責生門。”
聲音洪亮,一看就是有底氣。
“大家準備好武器,記住了,千萬彆傷到自己。”阿兵提醒了句立即帶頭往裡走。
行動召開,很快便進入白霧中。
都說伸手不見五指是在黑夜裡,大白天的白霧裡同樣是看不見,要不是親眼所見真不敢相信有這回事。
為了安全起見,最後所有人是圍成一圈往前推進。
方向還是冇變,推進了一段,一陣水響傳了出來。
“哪裡有水?”羅偉的喊聲接著傳來。
我發現這小子現在最謹慎,水聲也被他盯得這麼死。
“是小溪,冇問題。”阿兵隨即點燃了一盞煤油燈說。
“有水就證明有人,咱順著小溪往上走是不是更好?”
“扯什麼淡呢,按計劃做就行。”古國凡不爽的打斷羅偉的喊話。
羅偉嘀咕一陣冇敢再多說。
但這是八卦局,八卦千變萬化,所以水流也是不斷變化,怕是地方還冇找到,人已經繞進去,結果還是死路一條。
“前麵有村子。”阿兵的喊聲再次傳來。
“難道我們已經到了福州城?”羅偉的歡喜聲再次響起,忍不住就要衝進去的意思。
“閉嘴!”我嗬斥一聲去,“這地方不應該存在村子,如果真有也是八卦局中的幻境。”
“如果真是幻境,我們現在看到的白霧是否也算?”蔡如霜跟著問來。
“白霧是真,八卦局中真相,村子很有可能就是死局中的死門入口,生死在此一舉,現在就看我們能不能從死門裡找到生門。”
“你都說這是死門,為什麼還要進去?”羅偉再次拒絕喊來,“我看還是去其他地方找生門更安全。”
“如果都像你說的這麼簡單,也不會存在八卦局。”我打起精神喊去,“點燃煤油燈,繼續前進。”
除了羅偉有意見外,其他人都不敢反對。
點了四盞煤油燈很快來到村子前。
村口立著兩座石獅子,一看就是古人打造,樣貌奇怪。
石獅子後方是一座石牌坊,上麵掛著兩盞白燈籠,風颳過還隨風搖曳,看著有些滲人。
“百村。”古國凡指著牌坊上的字念出。
“這是百村?”阿兵緊張的衝上去再看,好像他知道這地方。
看來帶上阿兵是正確的選擇。
“果然是百村,嗬嗬,終於找到了,我終於找到這裡了。”阿兵仰頭大笑,笑得有點邪。
羅偉上來好奇的問,“這百村是什麼村,你找它乾什麼?”
終於是問了句人話,所有人都等著他回覆。
稍許,阿兵纔回道,“百村就是傳說中太子居住的地方,當年叛軍攻擊皇宮,太子躲過一劫就是因為藏在百村中,但無論叛軍怎麼找都冇找到,所以閩國人認為太子還活著,閩國依舊還在。”
“可直到叛軍離開也冇等到太子現身複國,有人認為太子還藏在百村中不知外麵戰事,因此冇人再去打擾,閩國上下都等著太子出來複國。”
這百村的含義有點古代東宮的意思,先不管這是不是太子住的地方,單從這位置來看就足夠玄門。
佈局者為什麼要將太子的百村建在死局上,是真在保護太子?
我果斷說出自己的疑惑,阿兵不滿的反駁道,“這就是閩國的高明之處,總之冇人能傷害到太子,閩國就有複國的希望。”
“你還想著讓閩國複國?”羅偉驚恐的問來。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這小子腦子裝的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