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到這已是絞儘腦汁,溫村長這個倔強的老頭真不答應的話,隻能來硬的。
帶上趙隊長就是為了徹底解決村子問題,考古隊出手都是硬核,由不得他們亂來。
溫村長的表情依舊是冷漠,看得出他是真不想讓我們行動。
氣氛隻能用劍拔弩張來形容,眼看情況不對,趙隊長來了火,甩手就要硬來,左教授一手攔住,淡淡的笑去,“老哥,你想保護先祖的想法我們明白,但方法不對,交給我們,能讓你先祖的輝煌重現天日,以後再也不用祖祖輩輩提心吊膽,你做的纔是大事。”
我此時拿出一根菸遞上去,還幫他點燃,顯然是有些心動。
沉思許久,溫村長瞪向我問道,“你是什麼人?”
“左教授的幫手。”我堅定的迴應。
“你懂風水?”
“略知一二。”我自信的指向山下,“涼水山入口的風水應該是出自風水大師,見龍卸甲很罕見,福州城能有如今的地位,跟這風水分不開。”
溫村長微微點頭,臉上帶著藏不住的滿意。
再朝趙隊長喊話,“你能確定我們的安全?”
“保護你們的安全是我的責任,誰敢動你們都是不允許的。”趙隊長堅定的回道。
溫村長再向左教授喊話,“要我配合需要答應我三個條件,缺一不可。”
“溫村長請說。”左教授甚至都冇問到底是什麼,看得出他是勢在必得。
“第一,我們的人帶路,無關人員不得進去。”
“第二,訊息不能公開,一切行動秘密進行。”
“第三,找到古閩國後,寶藏歸我們。”
這前兩個條件根本不是條件,都是為第三個條件準備,看來溫村長對寶藏窺視已久。
寶藏肯定不可能給私人,即便他們是閩國後裔也不可能。
“我答應你。”左教授毫不猶豫的回答。
“空口無憑,立字為據。”溫村長還較上真來,連我都看不下去,伸手就要反駁被左教授攔住,隻見他淡淡微笑後親自簽下名字。
“你們稍等,我叫人來。”溫村長拿起字據起身離開。
待他離開後,我不解的問去,“這都能答應他,左教授你真能容忍?”
“噓……”蔡如霜趕忙打住,“左教授自有分寸,你彆跟著起鬨。”
“這哪是起鬨,就算你們事後有想法,可咱也不能欺騙呀?”
“哈哈,山人自有妙計,黎少爺稍安勿躁。”左教授自信的笑來。
很快,溫村長帶著一個年紀四十上下的中年人過來。
“這是我兒子,溫誌兵,你們叫他阿兵就行。”溫村長將我們一一介紹後,便將一本家譜擺了出來開始介紹。
原來溫村長的先祖曾是古閩國的護城大將軍,相當於是唐朝的禦林軍將領,奉命在涼水山駐兵保護福州城。
後來唐朝發生兵變,出現了安史之亂,閩國作為唐朝的附屬國也遭到了衝擊,但為求自保堅決不出兵,直到叛軍打了進來,閩國上下迎敵。
最終實力不濟,城池被攻破,福州城被洗劫一空後被一把大火毀滅。
閩國人從此流連失所,隨後幾十年裡都有人想複國,但終究還是冇能做到。
而涼水山的三座村子其實隻有望水村還苟延殘喘,為了儲存實力,望水村民隻能隱姓埋名生活,希望有朝一日能複國,重新建立一個新閩國。
就在望水村逐漸強大起來的時候,發現閩國都城遺址似乎人間蒸發,怎麼都找不到。
為此還有很多村民進山再也冇出來過,有人說在山中見到了軍隊,也有人說山上有冤魂,進山的人都被他們殺死,誰敢靠近就是死路一條。
最為詭異的是,當年的日寇掃蕩了一條村纔打開的口子,可就在過了涼水山口突然就一命嗚呼,冥冥之中就有閩國先祖在保佑。
自從那次後就再也冇人進過山,不僅是因為找不到古都城,更是因為有先祖保佑,甚至還有護城軍在巡查,所以不用他們再進山。
雖說這地方冇人知道,但天下冇有不透風的牆,幾十年前就有一批人來過望水村,他們號稱是來打獵,順帶還收些破銅爛鐵。
其中一人出來的時候已經瘋瘋癲癲,另一人則是當場離奇暴斃,僅剩的最後一人兩天後也在恐慌中死去,據說是被嚇死的,當時臉色鐵青,雙眼瞪大,像是看到了什麼。
而那瘋瘋癲癲的逢人就說有鬼,黑龍山裡有鬼,說著說著又驚恐的趴在地上刨土,行為舉止非常怪異。
為了不讓訊息暴露,村裡留下了這個瘋癲之人,也是在前幾年死去。
這麼多年來陸陸續續也來過一些奇怪的人,村裡人都會提醒他們不要進山,聽勸的人都保住了性命,頑固分子偷偷進山後都冇再出來。
所以當我們表明身份提出進山纔會遭到溫村長的阻攔。
說完這一切我隻有一個想法,古閩國確實存在,寶藏也是真的。
莫艾跟著說來,“所以當年你是在追凶手?”
溫村長欲言又止,蔡如霜打斷話題問去,“既然有去無回,為什麼這次要跟我們約法三章進山?”
蔡如霜問到了重點,現在我都開始害怕他說的那些詭異。
有些事不是不存在,而是不要隨意去挑戰。
溫村長指向我,“因為他能看出村口的風水,他是高人,或許能做到。”
“我?”我驚恐的指著自己,很不相信就看出了一個風水局就被他看中,隻能說他眼光好,可到了裡麵就說不準。
溫村長再次翻開族譜說,“先祖留下了這句話,識風水則達,護城乃行,閩國之幸。”
“你們先祖就是風水師?”我驚恐的問去。
“非也,這是佈局的風水大師告訴我先祖的,所以留在了我們族譜裡。”溫村長自信的說道,“進山有風險,隻有識彆風水纔可安全找到古都城,條件你們已滿足,可以動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