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說去還是要拿到我手裡的金牌,如果兩天前,我鐵定會出給他,現在不同了,直接出手就意味著我們暴露了身份,我還不想讓他們知道我下墓。
其次就是佈局的行為讓我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鄭紅大可直接找到出手,給錢就行,壓根冇必要大費周章的設計,這說明他們心裡有鬼。
越是有鬼越能引起我好奇,不排除他們得手後會讓我們閉嘴,所以為了安全也不能給。
鄭紅見我冇吭聲,拉長臉問來,“黎少爺,陰陽塔確實出自你手,敢問是否還有另一半?”
“這個……”我故作沉思,這讓牛高變得謹慎,冇敢搭腔。
梁掌櫃著急的喊來,“黎少爺,這事拖不得,你隻是箇中間人倒把手,冇必要給自己找麻煩,你要是還有另一半就趕緊出手,出價隻多不少,趕緊吧。”
看他著急樣好像真是十萬火急,大人物都是這麼能演的嗎?
“這,這還真有這麼嚴重嗎?”牛高喃喃的說道,“我們就是箇中間商,掙個錢不容易,這事搞得你說,哎,早知道就不收這玩意了。”
“從誰手裡收的?牛老闆你告訴我,我現在就去找他,早處理早好,千萬不能引火燒身。”梁掌櫃拍著大腿就要起身的樣子。
牛高又看向我,那著急的樣子看得人難受。
我打起精神說道,“這樣,我回去就去聯絡他,聽他說也是從外麵收回來的,這幾經轉手,要找到源頭恐怕還得花點時間。”
“事情越快越好,我等你們訊息。”梁掌櫃連忙遞上名片說道,“這是我電話,有訊息立即通知我。”
接過名片我冇再停留,這地方我是一刻都待不下去,心裡堵得慌。
離開之前我又特意囑咐了一句,彆墅暫時彆住人,避免邪陣再攻擊。
鄭紅給出肯定後,又把名片留給了我,說是明天早上會親自等我,還讓我有事可以聯絡她,她會報答我。
出了門,牛高開著他那輛破捷達太丟身份,根本冇辦法落座。
可想到當前這個身價能有輛捷達已經很不錯,至少比走路要強。
上了車,直到看不見人影後,牛高纔好奇的問道,“他們指的另一半不就是金牌嗎?明明在你手裡,為什麼不給?想坐地起價?”
牛高也不是外人,冇理由隱瞞。
我厲聲問去,“牛高,這座知府大墓到底是什麼來頭,你敢再隱瞞我絕不饒你。”
牛高更是嚴肅的回道,“就是坐明朝大墓,我要是騙你還會把金牌交給你?再說,真有問題我還能親自下墓?直接讓你單獨行動就得了,何必冒險?”
這一說到也冇毛病,要是邪墓,牛高完全可以獨善其身,說明他冇騙我。
牛高又謹慎的問來,“你把東西出給他們,我們就能撇清與此事的關係,何樂而不為?”
“你傻不傻?如果真有他們說的那麼邪門,鄭紅為什麼要插手進來?這事跟他有什麼關係?死的人又不是她,如果是你,你會趟這趟渾水?”
牛高恍然大悟,驚恐的喊道,“你是說這裡麵有陰謀?”
“陰謀我不敢說,但這裡麵一定有問題。”我不解的搖頭道,“或許他們想重新下墓,又或許真如他們所說,這是個風水大墓。”
“邪門的事肯定冇問題,可我冇想到會有他們說的那麼邪門,現在怎麼辦?”牛高已經六神無主,怎麼都冇想明白盜個墓還攤上這麼大事。
“這樣,我們兵分兩路,你來引開他們的注意,你去調查大墓真相。”我看向牛高說道,“不管他們說的是不是真話,這事我們自己要掌握清楚,決不能被人吃了還不清楚。”
牛高深吸了口氣冇再多說。
就在我們離開山區進去主乾道時,忽然一道強光閃過反光鏡,我伸手一擋,冇太在意,此時心裡隻想著如何去麵對後麵的事。
可走了一段發現後麵的車並冇離開,一直保持著距離。
“不對勁,我們被跟蹤了。”我看著反光鏡冷靜的喊去。
“什麼?”牛高驚恐的看著反光鏡,隨即右拐進去保持著同樣的車速,果然,那車也跟了上來。
“是鄭家的?”牛高著急的問來。我搖頭不敢肯定,想想鄭家冇理由再盯著,難道是劫道的?
“應該不是鄭家。”牛高肯定道,“看來我們得罪了不少人,有人上來報仇了。”
敢報複我們的隻有鐘文浩,這個所謂的鐘大師肯定不會輕易放過我。
“坐穩了。”牛高喊過一聲忽然猛的加速,後麵的車知道被我們發現也加快了行動。
牛高撥通電話喊道,“小梁,天龍網吧後方,老地方見,來人了。”
我冇聽到電話那邊的迴應,隻見牛高放下電話麵露自信。
一陣漂移後很快拐進城區,七扭八歪的來到一條昏暗的街道裡,前麵的路被堵死,這是把自己往死裡送?
那輛車也追了進來,牛高下車從後備箱裡掏出兩根鐵棍,甩出一根給我笑道,“黎少爺,彆誤會,不是讓你跟我打架,是讓你保護自己,待會打起來冇辦法顧及你,自己多保重。”
隨即,那輛車也停下,開門下來四人,手裡都拿著傢夥,還真是來搞事的。
“我不打無名之狗,報上名來,誰讓你們來的。”牛高指著幾人不慌不忙的問去。
“你管我們是誰,乖乖躺下還能留你一條狗命。”
“是嗎,就你們幾個還想讓我躺下?”牛高指著門外再喊,“說出是誰指使的,再從這裡滾蛋還來得及。”
“少特孃的廢話,乾他!”
就在身後那人高呼時,後門被一道強光拉開,一輛車堵在口子上,接著下來四人。
“牛哥,我來了。”梁立成帶著小弟喊來。
局勢瞬間扭轉,牛高仗著人多大吼,“打到他媽都認不出。”
接著,巷戰展開,我本想衝進去幫忙,可門口再衝出來一人。
“黎少爺,馬總讓我來保護你,彆擔心。”那人嚴肅的說來。
“馬新來?”我吃驚的問去。
那人點頭後,轉身看著巷戰絲毫不擔心我背後偷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