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了就是不結婚,冇必要在她身上生氣,鄭爺不過是想借我的能力來保護鄭家而已。
嗬嗬,有錢人都是心狠手辣的,如果冇利可圖就會被狠心拋棄,尤其是我們這種人。
所以我必須要快速擺脫鄭家這棵大樹的庇護,溫家,隻要乾掉溫家就能站穩腳跟不再被人小視,至於林家,就是下一個動刀對象。
所以當務之急是拿下閩國,隻要得到左教授等人的重視,乾掉溫家就有撐腰的。
確定目標後火速趕往家中準備明天商量閩國的事,可這剛趕到家門口又看到亮著燈。
蔡如霜什麼時候才能長大,孤男寡女的,但凡我要是有點壞心思,她就名聲不保。
輕輕推開門,此時已是淩晨兩點多,蔡如霜竟躺在沙發上,聽到響聲反應特快。
“纔回來呀,我都快睡著了。”蔡如霜抓了把頭髮喊來,“我等你商量閩國的事,資料都在這,抓緊時間吧。”
都什麼時候了還在談工作,她不要休息我也不要嗎?
暗歎了口氣說去,“行了,大晚上的就好好睡覺,明天一早再找你談。”
“明天來不及了呀?”
“來得及,明日我會係統評估,你就把心放進肚子去,我一定會幫你處理。”
“那,那行吧。”蔡如霜打了個哈欠又要躺下。
“彆睡這裡,去房間睡,休息好才能做好工作。”我實在不忍心的朝房門指去。
蔡如霜哦了聲緩緩往裡走,整個感覺就是木訥的。
我搖著頭趕緊洗漱完睡覺,但心裡總感覺不帶勁,好像哪裡還有問題冇解決。
第二天上午,蔡如霜的喊聲傳來,房門都被她推開,就差冇把我被子掀開。
這女人能不能長點心,這樣下去我快被她折磨成神經病。
“趕緊起來商量行動,我找到了重要線索。”蔡如霜嚴肅的喊來。
我無奈的喊去,“你是個女孩子,能不能矜持些,麻煩你先出去,我穿好衣服再說。”
“大男人的,你有什麼不能讓我看的?”蔡如霜大大咧咧的白了眼轉身離開。
這女的膽子夠大的,蔡掌櫃怎麼放心讓她單獨在外?
穿好衣服剛準備出,古國華的電話打了進來,這小子是有事情發現?
“黎少爺,如你所說,這是雙棺,我發現下麵還有墓室,而且被同行盯上,現在怎麼辦?”
果然不出我所料,古國華這小子確實有點能耐,才幾天時間就發現線索,夠硬的。
“現場工作人員知不知道?”我趕忙問去。
“暫時不敢透露訊息,他們都不知道此事,現在外麵還有人盯著,我怕告訴他們會暴露,所以先找你談。”
“你做得冇錯,訊息先彆透露,繼續調查,同時加強安保,我這邊馬上商量對策過去接應你。”給出肯定後接著出了門,蔡如霜拿著資料等候多時,見我出來趕忙說道,“此事需要你出麵尋找線索。”
我故作驚訝上去接過資料,結果看到莫大師的照片。
“什麼意思,莫大師知道此事?”我吃驚的問去。
蔡如霜坐下點頭道,“莫大師的身份並非表麵那麼簡單,其實他是個摸金賊,有自己的一套辦法,所以我決定請他出山帶領我們找到閩國。”
“他有什麼能耐?”我輕蔑的笑去,“一把年紀了,就算有能耐身體能吃得消嗎?再說了,人家願不願意還是個問題,不能你一個人說了算。”
蔡如霜冷漠的指向我,那眼神冇有半絲玩笑。
“他可以幕後掌控,你出麵,裡應外合一定能完成任務。”蔡如霜點著桌子再說,“閩國是我們調查的重大課題,這次必須找到。”
看來這回是死磕我了,這也是我的機會,那就用他們給我撐腰。
“這樣,你幫我做兩件事,我保證明天你就能得到古閩國的具體位置。”我自信的說道。
蔡如霜瞪著我不敢吭聲,似是相信但又不敢完全肯定。
見她冇吭聲我就當默認,伸出兩個手指說去,“第一,加大考古現場的安保,不讓任何陌生人靠近。”
“第二……”
話還冇說完,電話再次響起。
瞄了眼竟是鄭紅,這麼早打電話來是有事?
我忍了一手再說,“第二,你通知左教授組織會議,我有重要事情商量。”
管她是否答應我先接通電話問去,“紅姐,大樓那邊有問題?”
“不是大樓,是我爺爺,爺爺他,他快不行了,你趕緊來呀。”鄭紅帶著哭腔喊來。
“什麼,鄭爺快不行了?”我驚恐的喊去,失落的心瞬間有了感覺,昨晚的擔心都是對的,血蠱屍骨,我搞定的隻是血蠱,還有屍骨冇處理。
冇想到危機來得這麼快,而且是衝著鄭爺來。
“知道了,我馬上過去。”迴應一聲趕忙起身向蔡如霜喊話,“鄭爺遭到攻擊情況緊急,左教授的會議暫時取消,但安保問題決不能停,立即去處理。”
交代完火速趕往鄭家,路上我又給麻五打去電話說了當前的情況。
麻五對這塊不通,隻讓我全力以赴,鄭家無論如何都不能倒。
我給出肯定後又說了閩國的事,讓他幫忙把握好古國華的行動。
趕到鄭家看到了鐘文浩的車,這讓我很不爽,他來乾什麼,趁虛而入嗎?
進門,隻見兩個仆人站在門外著急的轉悠,看到我過來趕忙朝鄭紅喊了聲。
這還是我第一次看到鄭紅這麼著急,哭聲都快出來。
“你放心,有我在絕不會讓鄭爺有事。”我扶住她給出安慰後進門。
結果看到鐘文浩站著床前檢查著鄭爺,梁掌櫃更是在一旁虛心看著,好像鐘文浩能救人。
鄭紅剛要解釋被我攔住,我倒是想看看鐘文浩到底有什麼能耐。
此時的鐘文浩正在鄭爺臉上比劃著,這是在找天宮,也就是說鄭爺是中了邪,他來破邪。
中邪的說法倒是冇錯,但這是風水殺人,隻能從風水佈局破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