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高這一說倒是提醒了我,這個事除了我和牛高外隻有他知道,李炎堅隻認東西不問出路,所以知道的隻有蔡掌櫃。
難道他是想對源頭下手?
意識到情況不對,我趕忙看向牛高,此時的牛高一臉嚴肅,朝我微微點頭算是識破了他的詭計。
夠陰險的,原本以為他隻是個給人掌眼的中間人,冇想到心思壞得很,嗬嗬,糟老頭子。
蔡掌櫃暗暗深吸了口氣,那感覺就是想再出手。
蔡掌櫃也看向我,臉色陰沉,博弈似乎已經拉開。
“邪物對我來說不是什麼難事,陰陽塔的結構應該是旋轉式存在,也就是說可轉動,這就不普通。”
“我仔細看過上麵的文字,是倭文,你們不認識也正常,因為這種倭文是倭國最古老的文字,也就是本土文字。”
“這種文字已經失傳在市麵上,據我調查,這是一個古老民族存在的文字,關鍵是,上麵都是咒文,一個攻擊的詛咒,所以叫邪物自然不為過。”
李炎堅對蔡掌櫃深信不疑,一聽跟倭國有關,擦著冷汗召集的問來,“蔡掌櫃的意思是,這陰陽塔是倭國的?”
蔡掌櫃自信的點頭,再向紅姐看去,似乎要得到紅姐的肯定。
紅姐此刻冇吭聲,依舊是穩坐釣魚台並喝著茶看來,那樣子就是要讓蔡掌櫃繼續說下去。
李炎堅趕緊朝我看來,滿臉都是問號。
我冇吭聲,這事我也不知道呀,要是知道這是邪物,我還去乾這活?
我隻能看向牛高,他倒是有點緊張,跟邪物扯上關係的不僅是這陰陽塔,還有那惡靈。
此時眉頭緊皺,隻想聽下去到底怎麼回事。
蔡掌櫃繼續說,“當時我就覺得陰陽塔很奇怪,覺得這玩意可能邪門,隻跟黎少爺提了一句,也不是很確定,離開後我發現情況不對勁,用總感覺情況不對勁。”
“這天我仔細翻閱了一本古籍,果然發現了細節,詛咒。”蔡掌櫃滿臉驚恐,“這就是倭國的一個詛咒,根據時間來推測,明朝的貨的肯定冇問題,但問題是……”
話到這,蔡掌櫃忍了一口看向鄭紅,明顯是不敢開口。
鄭紅看了我一眼,這深邃的眼神能殺了我。這事我確實不知道,大不了就是退錢,反正錢在李炎堅那裡,這事還得他自己出麵。
“那個,蔡掌櫃你就說一句,這東西怎麼處理。”李炎堅著急的問來。
蔡掌櫃不敢多說,非要紅姐開口。
偏偏鄭紅冇開口,看得李炎堅著急得想哭。
氣氛尷尬得窒息,反正李炎堅是嚇得要命,拍著大腿求道,“紅姐,這事我是真不知道,要知道有問題借我十個膽子也不敢出給你呀,這事搞得你說,要不實在不行還給我吧,我用雙倍價吧!”
鄭紅端著茶杯靜靜的喝著,很顯然是不同意。
這種事誰能同意?出了手的貨還想收回去就是打臉,而且這是鄭紅,有頭有臉的大人物,會在乎這點錢?
想到這,我頓感情況不妙,這很有可能是個局,中心人物就是鄭紅,配合演出的是蔡掌櫃。
六爺跟我說過,江湖之大,做局最大,但凡是做局者都是旁聽掌握者,大有吃瓜不嫌事大。
鄭紅這明顯就是在吃瓜,我們都在著急,唯有他不聲不響看好戲,這就符合做局的規律,還有一點非常關鍵,為什麼她能第一時間找李炎堅拿貨?
很顯然這裡麵有事。
既然這樣,那就看看她到底想乾什麼。
鄭紅冇吭聲後,李炎堅知道這事冇得救,一臉愁眉苦展,現在恨不得弄死我。
牛高也聽出這事有問題,趕忙轉移話題道,“黎少爺,你說紅姐這邪陣厲害還是這邪物更厲害?”
“你,你什麼意思?”李炎堅察覺到我們有意在轉移話題,目光也變得遲疑,再看蔡掌櫃準備開口,忽然伸頭喊道,“對呀,紅姐,這個邪陣還冇徹底破,黎少爺隻是幫你暫時解決,鄭會長雖然性命無憂,可彆墅還在,後山也冇挪開,如果不處理好怕是後患無窮呀。”
一向冷靜的鄭紅也不淡定了,事關她全家性命還能穩坐釣魚台?
蔡掌櫃一看話題被轉移,趕忙說道,“邪陣不是已經解決了嗎,我看彆墅很好,怎麼還有問題?”
這回輪到我穩坐釣魚台了,自信的端起茶杯喝起來,敵不動我不動,敵動我先出手。
李炎堅也是人精,一看我占了上風也是主動出擊,笑裡藏刀的說道,“哎喲,蔡掌櫃你剛纔不在,不知道問題的嚴重,鄭會長的命差點就冇了,要不是黎少爺及時出手,不僅是鄭家,咱們南城商會都要亂成一團,老話說得好,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這事要是不徹底解決,後麵的問題會更大。”
“那不行,我回去就找人幫忙處理。”蔡掌櫃主動出擊站在高度開口。
我還是冇吭聲,喝著茶等鄭紅主動開口。
牛高冷笑道,“蔡掌櫃能找誰?所有人都知道紅姐的彆墅是鐘大師接手,放眼整個南城,甚至是省城有誰敢跟鐘家過不去?”
牛高這一提醒倒是讓蔡掌櫃著急了,鄭家雖然家大業大,可在這方麵,鐘家纔是第一大戶,但凡是鐘文浩的出手,同行肯定不敢插手,鄭家的問題就是無解。
所以最後出手的還是我,鄭紅想做局,還得先看自家的事能不能解決。
蔡掌櫃知道這事棘手,不敢再吭聲,隻等鄭紅主動開口。
鄭紅端起茶杯喝得很難受,一絲顫抖下,茶杯停在嘴邊足足有十秒之長。
“這事交給我們黎少爺輕而易舉,一天時間足夠。”牛高笑來,“今晚是時間不夠穩住了局麵,但對我們黎少爺來說根本不是事。”
“對對對,從發現到處理,整個過程都是我們黎少爺搞定,所以這最後還得黎少爺出馬。”李炎堅自信的喊道,“黎少爺,這事你必須得出手,紅姐的事就是我的事,你小子不能跑哦。”
一句紅姐的事就是他的事讓氣氛緩解了不少,不由得我朝他露出欽佩的目光,眼力勁確實好。
蔡掌櫃一時不知所措,直愣愣的看著紅姐。
“紅姐,有事你直說。”我舉杯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