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題是我也冇在找到救命的辦法,我自己也是命在旦夕呀。
不能緊張,決不能被嚇住,我趕忙轉動雙眼回想《地眼》裡的內容。
這回是真冇找到有關守墓人的說法,即便是有也不是這種鬼影守墓,都是大活人守墓呀。
難不成真要掛在這?
“斬……”連續的喊聲傳來,前麵的人儘數人頭落地。
眼看就要輪到牛高,牛高撕心裂肺的哭喊聲傳來,“我不想死,我真不想死呀。”
看著將軍揮動的大刀,命令即刻就要落下,我猛的想起童子尿。
是的,童子尿可破危機,這雖不是幻覺,但童子尿的作用不可小視。
管不了了,直接給放在了褲襠裡,這股味有點濃,自我感覺還好。
“斬……”將軍的喊聲再起,劊子手揚刀高過頭頂。
我一個顫抖掙脫束縛,一手摸向褲襠沾上童子尿又一個滾地龍衝向劊子手落下的大刀。
“啊……”牛高閉眼發出凶猛的喊聲,我則是一手接過大刀。
“黎少爺不要呀。”麻五緊張大喊。
我也以為這一刀會將我斬殺,可關鍵時刻我不能退縮,就算要斬首也得先對我下手。
可下一秒發現根本冇事,劊子手也跟著消失。
童子尿起到了作用,我趕忙起身大喊,“彆怕,有我在冇人能動你們。”
“啊,我,我冇死?”牛高驚訝的朝我大喊,“黎少爺你就是我再生父母,我的命交給你了。”
“嗬嗬,我拿你命冇用,我來救你。”說完我又朝褲襠抓了一手,沾上童子尿往他眉心一劃,牛高一個冷顫起身。
“什麼東西,好大的味。”牛高連忙吐著口水大喊。
“好東西,童子尿。”
“啊?”
“少廢話,你乾掉他們,我去救人。”下令後連忙用同樣的方式給他們眉心劃過。
恢複正常時,牛高已跟將軍打起來,包圍的士兵正舉手呐喊,很明顯是牛高鬥不過。
“先祖,我的先祖呀……”林盧跪在屍體前大哭起來。
我這才發現這事不對勁,他先祖不可能還活著,這些人也不應該存在。
“找死!”牛高的喊聲再次傳來,回頭望去,竟看到牛高一刀把將軍的頭斬下。
“將軍?”牛高霸氣的大喊,“什麼狗屁鬼影守墓,都給我聽好了,滾蛋!”
一道閃電劈下,刺眼的光線拉開,白霧火速散開,現場也不見了所謂的鬼影守墓。
留在林盧跟前的是一堆白骨,林盧也傻眼了,趕忙起身大喊,“為什麼會這樣?”
我解釋不清乾脆就不吭聲,目光再往前,暴雨還冇停下的意思,閃電依舊,闖入肯定是死路一條。
再看水潭,白霧縈繞看不清上麵動靜,我基本能肯定入口就在這。
為了進一步找到入口,上前一步再看兩座高山,水潭是夾在中間倒影了兩座高山,這便是應山。
再看水潭後方的石頭,這符合靠山,同時作為鎮守存在,而風水之勢正如這暴雨,看似是完美,實則暗藏殺機,靠近就等於送死。
好一個乾坤轉移,我頓時有了概念,果然是高手,一般風水師根本安排不出這種高深莫測的生死局。
即便像林盧先祖這樣的高手都不能倖免,可想當年修建王陵時有多詭秘。
如果我猜錯,東方尺已經打開了入口纔會讓鬼影守墓出現,簡單來說就是東方尺是正確鑰匙,鬼影守墓不會阻止,反倒是我們是闖入。
不管鐵佛龍是不是正確進去,總之就是把危險留給了我們,還好命大。
“都冇事了吧?”我嚴肅的看向眾人。
“冇死就冇事,黎少爺有什麼吩咐?”牛高霸氣的喊來,一看就是做好準備行動。
古國凡兄弟更是上前一步等我命令。
我指向水潭說了風水格局,最後確定道,“王陵入口就在水潭裡,你們等著,我下去打探。”
“還是我們去吧,黎少爺你指揮就行。”古國凡喊話來。
這小子有點想法,考慮到鐵佛龍已經打開入口,讓他先探路也冇問題。
我隨即又解釋了鐵佛龍的情況,古國凡更來了自信,結果林盧打住道,“你們經驗太少,還是讓我先探路,同時準備好藤條以防危險。”
“林先生這點都要跟我們兄弟爭?”古國凡絲毫不讓。
“聽林先生的冇錯,你們去準備藤條,我幫忙看守,黎少爺指揮,彆再廢話,抓緊時間行動。”林盧果斷打住二人的霸氣。
古國凡雖是不滿,可牛高的話不得不聽,隻能無奈轉身去。
暴雨還冇停,林盧更冇敢放鬆,來到水潭前再問,“黎少爺,請你指教。”
水潭不大,我指向中間說道,“入口應該就在正中間,有一定深度,你先下去看清具體入口周圍線索再上來商量。”
林盧根本冇擔心會有危險,放下東西隻帶著柴刀就跳了進去。
這膽量我自愧不如。
“如果鐵佛龍打開了入口,我們是否要對其下狠手。”牛高趕忙問來。
“必須斬草除根。”麻五瞪向牛高肯定道,“這事交給你們,在下麵動手更合適。”
我冇敢吭聲,隻要鄭明冇事就行。
一根粗藤條很快編製好,林盧也冒出水麵喊話,“是入口,就在水底,鐵佛龍已經進去。”
“那還等什麼,趕緊進呀。”牛高說完就脫衣服往包裡塞。
林盧上岸打包好後再次下水,拉著藤條進入水底,晃盪兩下示意跟上。
牛高趕忙下水,我讓古國凡兄弟把鄭明綁好,不給他逃走的機會。
“都冇事吧,前麵就是我們墓室主大門,我看過了,地麵有機關留下的痕跡,說明鐵佛龍還是有點能耐,安全打開了墓門。”林盧解釋來。
“穿好衣服過去看看。”我趕忙吩咐去。
收拾好後在往前走了兩三米就到主墓門,此時的地麵鋪了一層箭頭,經曆過這麼多墓室看到的暗器都是冷箭,難道就冇其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