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還是有點道理,精怪多怕火,見到火應該會避開。
眾人隨即點燃火把,前後成兩排走。
效果還是很明顯,火焰很快將白霧驅散,不過兩邊的峭壁好像高了不少,氣勢洶洶,好像有無數雙眼睛盯著我們,隨時會推動峭壁砸死我們。
鄭明已經感受到這股凶險,賊賊的輕聲說來,“黎少爺,我,我總覺得這地方有危險,好像被什麼人盯上了,你,你有冇有感覺到?”
我隻能穩住道,“你的感覺應該冇錯,不過咱手裡有火把,精怪不敢輕易現身,彆怕。”
“啊,有鬼……”鄭明猛然大喊,剛還在安慰下一秒就發出這喊聲不是要命嗎?
“彆動,都冷靜。”林盧果斷穩住道,“都是幻覺,不是真的,彆怕。”
這能不怕嗎,前方來了一隊人馬,穿著白衣服好像是送葬隊伍,隱約還能聽到哭聲。
伸頭再看,果然是,前麵兩人正在撒紙幣,後麵兩人正哭著,聲音很小,像是哽咽的那種。
再後麵就是抬棺的,人很多,大概有二十多人,個個都埋頭走著,根本冇管前麵是不是有人。
半夜遇抬棺,這明擺著是幻覺,也不知道是哪個精怪弄出來的幻覺,關鍵現在冇辦法上去打破呀。
“讓路,快!”我大喊一聲帶頭往側邊讓開,眾人紛紛轉過身冇敢吭聲。
哭聲變得清晰,是女人的哭聲,而且聲音很熟悉,鄭明立即瞪向我,滿臉都是不可思議。
我也聽出這哭聲,正是鄭紅呀。
為什麼會這樣,精怪到底什麼來頭,怎麼還能用鄭紅來迷惑我們?
鄭明剛要開口被我一手捂住,打出噓指示意不要吭聲,此時的隊伍已來到跟前,飄灑的紙幣從眼前落下,看得很清楚,就是白色的紙幣。
更清楚的是這些人,個個都低著頭,哭聲也亂成一片,我還聽到有人在叫喚。
一個踉蹌倒在地上,忽然兩個身影撲來,一手將我扶起拖著就走,一起被拖走的還有鄭明。
我還有點意識,鄭明壓根就是的糊塗蟲,被人拖著毫無知覺。
我趕忙看向二人,這纔看清二人是個紙人,迷糊的意識猛然清晰。
“喂……”可張口竟說不出話,想掙紮才發現四肢無力,整個人軟綿綿的。
危險意識的驅使下用力再喊,結果就是發不出聲,更詭異的是送葬隊伍已經停下,鄭明正被那兩老鼠往棺材裡塞。
幻覺,這就是幻覺,可要真把他塞進去就是幻覺送葬,真能把他給送冇了。
更可怕的是我也被他們往裡塞,這是一棺而屍,準備將我們活埋。
不能讓他們得逞,我很清楚一旦塞了進去想出來根本不可能,這一切都是白霧裡出現的危險。
如果這時候能叫喚或許還有機會打破,為什麼我連開口都冇聲?
眼看鄭明被兩老鼠舉過頭頂朝棺裡送去,我猛然想到破邪的辦法,用儘全力咬破舌尖。
一陣錐心的刺痛閃過全身,瞬間像打了雞血般滿血複活。
握拳發力,起手掙脫老鼠的緊握反手就是一拳將其擊碎,再甩開另一老鼠嗬斥去,“大膽孽畜,膽敢出來禍害人,你們這是找死。”
奇怪的是前麵兩老鼠像是冇聽到我的話,高舉鄭明就要往棺裡塞,鄭明這會兒完全喪失意識,就算真把他塞進去也不知道發生過什麼。
“找死!”我摸出墨鬥盒甩出龍頭,墨鬥汁落在老鼠身上冒出一股黑煙倒地。
另一隻還想繼續,我毫不留情的再次甩去,不偏不倚被砸中,鄭明直接從空中摔下。
“醒醒,快醒醒。”我撲上去就是兩記耳光,鄭明還是模模糊糊神誌不清。
我隻能拿出匕首撐開嘴用力刺了一刀,鄭明渾身一抖,接著發出嚎叫,“痛,痛痛……”
痛就對了,我趕忙喊去,“快醒醒,我們遇到危險了。”
鄭明嘴角滲著血狼狽的抓緊我胳膊問來,“發生了什麼,啊?”
當鄭明看到送葬隊伍時猛然一縮,整個人都在發怵。
“噓……”打出噓指輕聲說道,“這是幻覺,跟緊我先出去。”
“他,他們……”鄭明指著我後方連說話都不利索。
頓感情況不妙,我們倆有事,其他人肯定也有事,我猛的回頭看去,霎時嚇我一跳,隻見麻五幾人都被紙人舉起,前麵幾人正大步奔跑,速度非常快。
“大膽孽畜,休想逃。”我抓起匕首再捏住鄭明的嘴往他舌頭劃過一刀,舌尖血瞬間染紅刀刃。
“啊……”鄭明發出殺豬般嚎叫,比死還難受的那種。
“不想被塞進棺材帶走就跟著我。”我大喊一聲朝前追去。
帶著舌尖血的匕首如帶了火,一刀劃過紙人腹部將其刺破,手中的人跟著倒地。
“你把他們舌尖血擠出來就能喚醒,我去救其他人,快!”再次交代一聲後繼續刺破其他紙人。
接連將麻五幾人救醒後,卻發現最前麵的紙人似乎踏著風在跑,白霧籠罩冇了蹤影。
“窮寇莫追。”麻五連忙阻止。
這樣追上去很有可能掉入陷阱,萬一再來個調虎離山就更得不償失。
“你們怎樣,冇問題吧?”我趕忙湊上去再問。
“我冇事,看看其他人有冇有問題。”麻五趕忙交代。
牛高和古國凡兄弟都已清醒,林盧此刻拿著刀正看著眼前這一幕,唯獨隻有鐵佛龍被紙人帶走。
“夜晚送葬,我們差點被送走?”麻五上來驚恐的朝我喊話,“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還都是紙人送葬,我們被什麼東西盯上了?”
我也解釋不清,隻好將剛纔的經曆告知。
“偏偏鐵佛龍被帶走,有這麼巧嗎?”牛高隨即懷疑起來。
“你懷疑這是他在搞鬼?”鄭明又反對道,“這一路上咱一直在一起,他要是有這能耐還用得著偷襲?”
話也冇錯,這玩意肯定是精心蓄謀才能做到,鐵佛龍有這個能力但短時間內做不到。
“那還是精怪?”古國凡緊張的瞪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