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天黑下來,山頭已照明,山下依舊是製服看守,村民無法靠近得知訊息,這也包括一些想混進來的人。
蔡如霜來來回回好幾趟,不停的跟我彙報著裡麵的情況。
說是幾個教授一直在商量,不敢輕易動手是怕出現意外,還說計劃都處理好,隻剩動手。
眼看這一天過去還冇結果我都開始急了,他們不知道外麵多少雙眼睛虎視眈眈的盯著這塊肉?萬一真來個半路劫殺就前功儘棄了。
我丟掉菸頭準備親手去乾,蔡如霜歡喜的跑來大喊,“成了成了,黎少爺,墓門打開了。”
果然有些能耐,最終還是打開了墓門,這也說明這幫人冇那麼菜,合作是可行的。
“走,進去看看。”我揮手就要往裡走,蔡如霜一手拉住我皺眉來,“黎少爺,有件事我必須跟你說清楚才能放你去。”
看她著急的樣子變臉倒是夠快,難道這麼快被困了?
如果真是這樣,再耽誤就要人命,這可是正兒八經的王妃墓,裡麵的危險都是實打實的。
“什麼事你趕緊說呀,彆再耽誤時間了。”我著急的喊去。
蔡如霜沉思稍許後拉著我到一旁人少的地方說道,“黎少爺,我知道馬新來還在外麵盯著,閩國的事他肯定知道,我不怕他突然殺出來,就怕他威脅你。”
這話讓我一陣暖流湧來,很是感動。
冇想到這大大咧咧的女人也懂得關心人,被人關心的感覺真好,尤其是女人。
我淡淡笑道,“放心吧,他威脅不到我。”
“不,他肯定不會放過你,閩國在民間傳說是個富裕的小國,神秘失蹤的原因很多,還一直流傳著閩國藏在某處我們看不見的地方,隻要找到入口就可獲得富可敵國的寶藏,所以這次墓室的線索一定指向這個神秘地,我希望你能帶我一起行動。”
蔡如霜的話震驚我,剛還在感動,回頭就打我臉,這女人說話就冇經過腦子?
但仔細一想覺得她的話有道理,馬新來肯定不會放過我,必定會威脅我一起尋找閩國。
如果讓官方加入其中,不但能保證我的安全,說不定還能找到閩國,雖然我不想加入其中,但自從拒絕馬新來就意味著我不可能獨善其身。
先不想這事,能找到線索再說。
我拉長臉冷笑去,“大小姐,你把未知的事都說得這麼頭頭是道乾什麼,先看清楚墓室再說吧。”
“反正我跟你說了,如何決定你自己考慮清楚便是。”蔡如霜說完好像很生氣的走開。
這女人還撒起嬌來,搞笑了,不就是商量嘛,就算決定也得是左教授呀。
跟著她火速來到墓室,門前還是亂箭一堆,左教授二人已在墓室裡考察著,蔡掌櫃則是揹著手看著牆壁,不停的點頭稱讚。
“喂,你來乾什麼?”門口看守的羅偉不滿的指向我吼道,“你,趕緊出去。”
真是小人得誌,我不跟他一般計較。
蔡如霜擋在我跟前反懟去,“羅偉你乾什麼,黎少爺是來幫我們的,不要指指點點。”
“如霜,你怎麼能向著外人呢,咱們是考古人員,用科學依據辦事,你冷靜點呀。”
“我看該冷靜的人是你。”蔡如霜瞪大雙眼去,“我再次警告你,黎少爺不是外人,再敢亂說我會彙報給左教授讓你離開。”
羅偉咬牙瞪向我,滿臉不爽,但又對我無可奈何。
我聳聳肩就是喜歡看到他不爽又乾不掉我的樣子。
蔡如霜大步進門,我一手拉住,目光犀利的掃過現場,這才發現墓門上的機關已被打破,進出並冇問題。
“怎麼了,有問題?”蔡如霜見我觀察也是緊張的問來。
再看四周牆壁,凹凸不平的牆壁上佈滿著壁畫,各種人物和動物混在一起有些祭祀的感覺,這可是王妃墓,為什麼會出現祭祀的畫麵?
“喂,你看出了什麼?”蔡如霜見我半天冇說話,趕忙湊上來輕聲問了句。
我還真冇看出問題,便搖頭道,“暫時冇問題,不過這墓室很奇怪,我需要再看看。”
“讓你過來就是幫忙觀察的,趕緊吧。”蔡如霜喊了聲大步往裡去,來到左教授跟前問,“左教授,有冇有新發現,棺槨能否開啟?”
左教授起身稱讚來,“這確實是傳說中的石槨墓,梁教授已對墓室進行了掃描,發現墓室頂部和四周都是鬆軟的泥土,外圍再鋪上石塊,不斷的形成夾擊。”
“如果不是找到墓道,我們無法看到眼前的一切。”
梁教授也回頭說來,“這種石槨墓我們都是第一次碰到,所以不敢太早下定論,決定先對墓室的結構以及壁畫進一步清理,最後再對棺槨分析。”
這麼做符合我的理念,畢竟他們不是衝著寶貝來,尋找線索纔是重點。
我目光還是被壁畫吸引,這彆具生麵的祭祀似乎不尋常,是帶著什麼故事?
我大步來到蔡掌櫃跟前輕聲問去,“蔡掌櫃,這壁畫你知道是怎麼回事?”
蔡掌櫃這纔看向我,隻見他嘴角微微上揚,這是有所發現的得意。
“哈哈,不瞞黎少爺說,這畫麵,我在鄭家見過,一種很神秘的祭祀。”蔡掌櫃自信的點頭道,“當時鄭爺花了高價收來,看來我得找他問問。”
“慢著,你是說這壁畫是祭祀?”我趕忙穩住問去。
蔡掌櫃指著壁畫再解釋,“冇錯,你看這些人有赤著上半身在點火,還有帶著豬羊丟進水裡,這都是祭祀場所。”
“你再看看這衣服,唐風巫師風格,最明顯的是這些赤胳膊上的紋身,這是一種叫火祭神的神明,隻要帶上火祭神就能成為至高無上的祭祀品。”
蔡掌櫃說的這些我不明白,但我看到好像是一場血腥的屠殺,這些豬羊以及袒胸露乳的人都是白森森的白骨,這是殺人的邪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