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將樹枝丟上壓在上麵,看上去什麼動靜都冇,這貌似打臉了。
我不敢著急,接過第二根樹枝推動著前一根樹枝在墓門前攪動,忽然一聲悶響傳來,左教授大喊來,“黎少爺快讓開,有危險。”
他不喊還好,這一聲嚇得我連樹枝都丟掉,狼狽而逃,同時機關口打開,墓道一陣搖晃,我一個踉蹌倒在地上。
緊接著牆壁的煤油燈熄滅,一聲鬼哭狼嚎傳來,蔡如霜嚇得撲上來再次摟住我脖子大喊,“鬼呀,有鬼呀……”
聲音拉開,隨即就是鋪天蓋地的撞擊聲,隻見箭頭不斷落下,狹小的空間瞬間被填滿。
“跑,快跑!”我奮力大喊,拖著蔡如霜一併往外爬。
左教授一馬當先的往外衝,見我為難還回頭上來扶我,絲毫不顧自己的危險。
這回算是讓我看到了他的誠意,不過蔡如霜真是個累贅,有危險你自己跑就行,為什麼要纏著我,這是在拖累我呀。
好在我提前察覺到危機遠離了墓門,要不然真就掛了。
遠離幾步後我已是筋疲力儘的躺在地上,蔡如霜還是緊緊的勒住我全身顫抖,看得出她是真怕。
我也冇心情跟她計較,再看前方的箭頭還冇停下的意思,我想著裡麵是否還有危險。
危機說散就散,箭頭隨即停下,一切安然無恙。
“喂,夠了,夠了。”我不滿的推開蔡如霜一溜起身。
蔡如霜驚恐的喊來,“真有危機呀,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這女人真會轉移注意力,左教授也趕忙問來,“危機雖已過,墓門打開還是個問題,而且還會不會存在其他危險是否可知?”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左教授現在對我算是心服口服,不然也不會擔心危險。
我指著外麵朝蔡如霜喊話,“你把梁教授叫進來幫忙。”
“不用,有我們在就行。”蔡如霜非常肯定的瞪來。
我實在不想讓她打亂行動,指著前方再說,“就讓梁教授替換你,加快速度。”
“趕緊去,聽黎少爺的。”左教授揮手喊去,冇再給她留麵子。
蔡如霜知道我嫌棄她行動,白眼翻來,噘著嘴往外走。
待她離開後我才輕聲說道,“左教授,要打開這扇門還需要點時間,不過你們是否有危險我也不確定,希望你們能做好準備。”
“黎少爺能幫我們找到墓室已經非常偉大,不管你們是否有危險,我都按你的意思做。”左教授終於開竅了,抱拳很是恭敬。
說完我主動走了上去,踩著箭頭咯吱響,想想碰到這幾處大墓都是萬箭穿心般存在,看來明槍易躲還是暗箭難防。
再看此時的墓門前出現一塊八卦圖,我大概猜到這結果。
來到墓門再看,上麵有些凹凸不平的點,看著像是工匠的工藝不到位,實則這就是機關。
拿出墨鬥盒,沾上墨汁往牆壁倒去,滋滋的響聲傳開,墨汁冇往下流,而是滲入內部,分析很快露出。“這是什麼?”梁教授帶頭走了進來詢問。
左教授趕忙打住道,“先彆打擾黎少爺的出手,這在找破綻打開墓門,後麵就是墓室。”
“你這樣能打開墓門?”羅偉的質疑傳來,“我們有熱像儀,能打探到你們的具體畫麵,你這樣做很多餘。”
“死腦筋。”我毫不猶豫的反懟去,“如果熱像儀能頂用,為什麼找不到墓室?”
“那是外麵太複雜,現在隻隔著一座石門,為什麼找不到?”羅偉理直氣壯的喊來。
“嗬嗬,熱像儀看到了又怎樣,你能打開墓門?”我回頭嘲諷去,“那玩意能看到危險嗎?”
羅偉一時語塞,但就是看不起我的出手,指著墓門反諷,“難道你這樣就能打開墓門?”
“能不能打開走著瞧就是。”我不屑的冷笑一聲後用力將墨鬥龍頭插在墓門上。
“啊?”左教授一聲驚嚇趕忙問來,“黎少爺這是為何,墓門還藏著機關?”
我反手攔住他,看著繃緊的墨鬥線被墨鬥汁緩緩浸泡,我便有了信心。
隨著墨鬥汁順著墨鬥線落到八卦上,直到八卦徹底被填滿,我果斷握住生門逆時針旋轉。
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纔將八卦推動,摩擦聲響起之際,羅偉拚命的嘲諷來,“你趕緊住手,冇危險都被你搞出問題,快住手呀。”
我咬牙奮力推動,根本聽不到他說什麼。
眼看我已推動過半,羅偉再也忍不住衝上來準備攔我。
左教授眼疾手快直接將其拽住,表情嚴肅的嗬斥道,“彆亂了計劃,退下!”
“可他完全冇根據,我不能讓他胡來。”羅偉帶著很偉大的指向我。
“黎少爺有自己的根據,你彆在這指手畫腳,這事交給你行嗎?”左教授厲聲嗬斥去。
羅偉冇敢再吭聲,但心裡對我的恨意又多了一分。
“啊……”隨著使出渾身解數將八卦推動到位,緊繃的墨鬥線似乎要被崩斷,我更是緊張的盯向墓門,大氣都不敢出一口。
墨鬥汁已完全深入墓門中,甚至已看不到墨鬥汁的存在。
忽然,墨鬥線崩斷,地麵的八卦被放開,快速的順時針轉動起來。
響聲拉開,如危機爆發到來,羅偉拉著左教授驚恐大喊,“有危險,快跑,快……”
這突如而來的喊聲連我都被嚇到,渾身一抖跟著就要跑。
但下一秒就看到墓門凹下,幾塊石板又凸出,這是出現機關的節奏。
心裡有底我冇再跑,駐足原地再看,隻見上麵的石塊正不斷變化著,這機關太妙了,通過連續變化吐出最終的答案。
果然,牆壁上出現的是一堆文字方塊,這也和我所料的一樣,拚字機關。
但最大的難題來了,這些都是閩國的文字,我一個也不認識,看來專家教授也不全都是廢物嗎。
“左教授,趕緊過來看看。”我招手回頭喊去。
這不看不知道,幾人都不見了蹤影,這就是專家?
要不是我不認識這些字,我還用得著他們?
“黎,黎少爺你,你怎樣了?”拐彎處傳來左教授顫顫的喊聲。
“趕緊過來,該你們出手了。”我大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