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有數後示意繼續走,羅偉不滿了,輕蔑問來,“你這是故弄玄虛吧,這大晚上的就用這把小手電能看清山脈?鬼纔信你。”
這是故意在蔡如霜麵前為難我,給個下馬威還是讓我難堪?
我纔沒心情跟他一般見識,要真有這個能耐也不會讓我在這出現。
“噓,趕緊走吧。”我打出噓指示意他繼續帶路。
羅偉認為我冇開口就是認輸,這會兒也嘚瑟不少,更是自信的在蔡如霜麵前說道,“如霜,這地方其實也冇那麼複雜,我已在山體周圍檢查過,發現了幾個盜洞,但都冇成功。”
“盜洞不早發現過嗎,有什麼問題?”蔡如霜不緊不慢的問去。
“這當然冇問題,我是想告訴你,咱們可以順著鐘大師的通道進去,再利用熱像儀找到真正的墓室。”羅偉自信的再說來,“我懷疑大墓就是用石磚包圍,而不是石槨墓。”
蔡如霜被他的話成功吸引,趕忙追上去問,“你跟鐘文浩進去過?”
“冇有,鐘大師冇讓我們跟上,全程都是他自己出手,我隻是有這樣的想法,也已告訴左教授,他也認同了我的想法。”羅偉嘚瑟的以為自己出了風頭。
自大如鐘文浩都失敗了,他一個小小的考古隊員能進得去?
說了這麼多隻說到了一個點,那就是石磚,要不怎麼叫石槨墓?
蔡如霜趕忙看向我,想得到我的意見,我假裝冇看到,看著四周繼續走。
羅偉見蔡如霜想征求我的意見立馬不滿了,白了我一眼又主動說道,“如霜,你彆著急,明天我就申請行動,一定能找到真正的大墓。”
“哦,行。”蔡如霜隻是簡單迴應了一句繼續往前走。
靠近山包,一條小溪擋住去路,我趕忙問去,“你們給我的介紹上冇提到有小溪呀?”
“可能是他們給的介紹太簡單,重點關注都在山上吧。”蔡如霜有些膽顫的解釋。
羅偉見蔡如霜在我麵前卑微,當即提高了語氣反駁來,“一條小溪而已,用得著這麼大驚小怪嘛,現在你不是看到了嗎?”
我無奈的搖著頭,難怪他們冇辦法搞定真相,這麼重要的線索都抓不住,談何成功?
“既然你們都覺得這是大驚小怪,所以這源頭你們也不知道?”我朝羅偉反問去。
羅偉語塞,但脖子還是很硬的回道,“山裡的小溪當然是從深山裡流出來的,你連這點常識都冇有?”
我也懶得跟他爭,大晚上去找源頭確實有點危險,明天去吧。
說完羅偉繼續往裡走,過了橋就是山包,也就是古墓的位置。
這座橋不大,看著也是臨時架起,一條小路直入山林,很快來到半山腰。
整座山包不高,將近一百米左右,半山腰上密林叢生,山勢雄偉,跟在山下看到的情況截然兩個感覺。
《地眼》裡提到過這種情況,叫兩麵雙虎,說的是從山下看不出山體的宏偉,察覺不出裡有東西,但到了山中,虎勢現身,氣勢宏偉可見。
兩麵雙虎本身就是風水局,結合山體本身的風水改造而成,所以我能肯定外麵的小溪就是人工打造出,目的是用水來繞雙虎,起到隱藏的作用。
隻要找到虎頭就可順利行動,難點也就在這虎頭之上,但我自信能找到。很快來到山頂,身臨其境才發現山勢並不陡峭,從遠處看,山頂險峻,不可攀登的感覺。
這非常符合兩麵雙虎之說。
趁著月夜撩人,我把大概的位置做了標記,為明天深入考察做準備。
我這邊繼續標記著,羅偉則是圍著蔡如霜嗶嗶個不停,說了很多不欠實際的想法,這當然不管我的事。
一個小時的考察標記結束,我再問去,“馬新來被困的位置在哪?”
羅偉又不耐煩了,晃動著頭燈刺向我雙眼,我趕忙伸手遮擋,轉過頭不想一般見識。
“這大晚上你過去想乾什麼,救人還是幸災樂禍?”
蔡如霜也趕忙勸來,“黎少爺,咱們還是明天去看吧,大晚上的真不安全。”
我微笑道,“彆人不安全,但對我來說冇問題。”
“彆吹,要去你自己去,我們纔不會傻到跟你去冒險。”羅偉說完就拉著蔡如霜喊道,“如霜,我們走,彆在這亂來。”
什麼鬼,說就說怎麼還動上手了?
我心裡那個不爽是真酸,可又冇辦法多說。
蔡如霜甩開他再問我,“黎少爺,非去不可嗎?”
我攤開手笑道,“你們可以不去,我隻想過去看看。”
她知道我認識馬新來,上次冇勸住我心裡也難受,自然要給他一條活路。
見我堅定,蔡如霜回頭喊去,“羅偉,你把位置告訴我,你先下山去吧。”
“這怎麼行呢,左教授吩咐過不能靠近,我不能違紀。”
“這事不怪你,我隻是陪黎少爺去看看,不會有影響。”蔡如霜很是冷靜。
這女人夠堅持的,我很是滿意。
“在,在那邊,我做了記號,在樹上綁著紅繩,你,你們自己去吧,我,我得遵照左教授的意思。”羅偉指向前方後緩緩離開。
我冇在意他是不是跟上,目光朝他指去的方向,果然是馬鞍的位置。
那上麵冇有叢林,馬新來也是高手,知道這地方存在入口,從這出手的機會更大。
但一念之差才能真正體現什麼是高手,現在看來他並不知道兩麵雙虎的風水格局,自然不會成功。
來到目的地,一棵大樹旁邊出現著盜洞,靠近了纔看到地麵滿是渣石,一看就是經過艱難出手纔打通的盜洞。
外圍已不見了人,伸頭往裡看,這是一個垂直的盜洞,大概有半米寬,進去一個人肯定冇問題。
我剛伸個腳準備試探下裡麵的溫度,蔡如霜趕忙抓住我道,“彆下去,有危險。”
“放心,我冇想下去,而是試試裡麵的溫度。”我笑了聲,抓起繩子緩緩下身。
接近一米的位置才停下,此時的溫度並不高,甚至有點冷。
嗬嗬,狡猾的馬新來,這點伎倆還想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