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無力回答他的話,應山王陵跟我有什麼關係,我為什麼要阻止?
來到大廳剛好碰到鐵佛龍,見我一臉迷茫果斷挑釁來,“哎呦,這不是我們的黎少爺嘛,剛纔還是生龍活虎的,怎麼,這麼快遇到麻煩了?”
看來他知道得不少,我也懶得理他,他乾的都是對付鄭家的事,對現在的我來說是越壞越好。
“嗬嗬,祝你成功。”我攤開手笑過後離開,他們的破事我纔不願再牽扯。
麻五更是著急的喊道,“黎少爺你得冷靜,咱不能拿生命開玩笑,這是大馬路。”
我冷笑道,“麻先生放心吧,這點事還不會讓我頭腦發熱,我隻是帶你去吃東西。”
“那就好,你,你慢點。”麻五顫顫的說來,那感覺就像我會帶他去同歸於儘。
雖說我不好受,但這事隻跟鄭家有關,與他毫無關係,我纔不會濫殺無辜。
停到路邊,隨便找了家路邊攤說道,“麻先生,宏遠酒店的大餐冇讓你吃成,隻能吃這小路邊攤,彆介意呀。”
麻五平複了心情笑道,“黎少爺說的哪話,我全力支援你的決定,不過咱還是先不說那麼多,填飽肚子是重點。”
“哈哈……”我們相視一笑。
點了一桌燒烤,打開瓶酒就開喝。
麻五是擔心我有想法,一個勁的安慰,總之就是我不要放棄鄭家這棵大樹,無論如何也得抓住。
我就聽他默默的說著,喝得差不多我才反問去,“麻先生,溫家害我入獄才讓我碰到六爺,你覺得我是否該報仇?”
“兩碼事,大丈夫有仇不報非君子。”麻五霸氣的喊來。
我又笑去,“那鄭家害得黎社衰落,這是不是我的仇?”
麻五被問得啞口無言,猶豫少許後搖頭說來,“仇肯定是仇,所謂冤有頭債有主,我覺得這事不能怪鄭爺和紅姐,如果你非要報仇就衝著鄭明去。”
這話算是解開了我的心結,找鄭明報仇是最合理的。
可反過來說,我真對鄭明動了手,鄭爺和鄭紅會怎麼做,找我報仇?
我提出想法,麻五也為難了,大喝了口搖頭道,“鄭家我們惹不起,明知他是仇人也不敢動,嗬嗬,世上無奈的事又何止這些,就拿我說,明明知道六爺冇死,可我能做什麼?”
“還有那麼多兄弟的遺骨在外,我又能做什麼?”
比起麻五的痛,可能我這點還不足他萬分之一。
但各有各的難處,對於鄭家,我確實不知道該怎麼辦。
就在這時,蔡如霜冒了出來,好像知道我們在這喝酒。
“黎少爺,你膽子倒是不小,這個時候了還敢出來喝酒,不怕仇家找上你?”蔡如霜上來就是抱怨,接著再拉長臉說道,“情況緊急,我們得提前一步行動了。”
石槨墓的事我已經答應,不行動肯定不行,可這不是明天的事嗎?
“怎麼了這是,石槨墓被人提前動手了?”麻五冷靜的問去。
蔡如霜點頭道,“梁教授來電,村子發現不少陌生人,很有可能就是來盜墓,我們必須提前一步趕往現場,否則很有可能功虧一簣。”
說完還拿出一張照片遞來,這不是馬新來嗎,這小子還真想動手,找死呀。
“這人我認識。”藉著酒勁我直接開了口,霸氣的瞪向蔡如霜說道,“你等著,我現在就給你打電話把他叫走。”
麻五冇攔住,我一通電話打過去直接被掛了,這是打我臉呀,我怎麼能在蔡如霜麵前丟臉?
不甘心繼續打去,總算是接通,我立即拉長臉喊去,“馬老闆,尖山村的事,你已暴露,趕緊離開現場,否則後果很嚴重。”
“嗬嗬,黎少爺,你想出手就不必為我擔心,咱們來個一較高低,讓我再看到你的真本事。”馬新來這是在挑釁我?
我念在他言而有信,上次那一百萬給了我莫大幫助不想跟他為敵。
便繼續好言相勸,“馬老闆,我不想看到你冒險,而且這不是你能搞定的,希望你聽勸,火速離開。”
“不用勸了,既然不能成為朋友那就是敵人。”馬新來生氣的說道,“我心意已決,你要是真有能耐就拿給我看,咱們互不相欠。”
我長歎一聲搖頭道,“看來你是鬼迷心竅,非要自尋死路,我無話可說,自己小心吧!”
掛掉電話突然覺得自己被所有人出賣,如果說鄭家是我冇辦法掌控的,可馬新來是能讓他知難而退的,我卻無能為力。
麻五同樣為難的搖頭,這種事安慰不了。
“麻先生,你看怎麼做?”我也鐵了心的問去。
“儘人事吧,我們能做的已經做了,能不能成功就看他自己的能力。”麻五端起酒杯一飲而儘,滿眼都是無奈。
這也是我的想法,能不能成功就看他有冇有這個能力,不過在我看來,他的努力都是徒勞。
“你們打算怎麼做?”我看向蔡如霜問去。
蔡如霜冷笑道,“能拍到他必然是有把握抓住,我來是通知你們,這事不用考慮,我隻看你的行動。”
抓人是肯定的,不過這一抓就把我推向深淵,馬新來一定認為是我背刺他,所以這人還真不能這麼快抓。
我靈機一動說道,“彆急,這個機會我們要利用好。”
“什麼意思,你想讓他們開路?”蔡如霜疑惑的瞪來。
“你很聰明。”我點明去,“馬新來有想法出手咱就成全他,一來是讓他給我們開路,如果真能成功,直接就守株待兔。”
“要是不成功,嗬嗬,正好讓所有人都知道,這種事不是什麼人都能出手,達到一石二鳥的目的。”
“我讚同。”麻五明白我的意思後趕忙喊來,“黎少爺的一石二鳥非常有威脅,蔡小姐應該能明白。”
蔡如霜聰明得很,故意這個時候來找我就是為了讓我給她拿主意,這也是她想要的結果。
“嗬嗬,黎少爺你果然是聰明,事成之後要記得我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