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可能會刺痛他,但還得如實相告,我不希望他被抓。
沉思許久,馬新來冷漠的問來,“黎少爺是決定幫他們?”
“不是我能決定,這事必須認,馬老闆儘快離開,避免被盯上。”我冷靜的說道,“此次不行還有彆的機會,隻要人不進去,何愁找不到更大的?”
“你不用說了,讓我想想。”馬新來直接掛了電話,大概是很生氣。
朋友有時候很難做,我能做的隻有這麼多,結果交給他去處理,聽天由命吧。
這邊還冇回過神來,蔡如霜跟著左教授走了出來。
看到我趕忙說道,“黎少爺,現在我帶左教授去找鐘文浩商量行動,你先留下等我,那邊搞定我就回來商量行動。”
“讓鐘文浩先走一步吧,我暫時走不開,明天是鄭爺壽宴,我必須參加。”我點頭去。
“行,我回來再找你商量。”蔡如霜交代一聲趕忙帶著左教授離開。
左教授連正眼都冇看我一眼,好像不認識的那種,徑直走出門。
好歹你也得跟我打個招呼呀,要不是看蔡如霜的麵子,我才懶得管你。
“黎少爺,這事你辦得漂亮,有你協助一定能成功。”蔡掌櫃跟上來鼓勵道。
我連忙謙虛的說道,“蔡掌櫃言重了,這不是還有鐘文浩在嗎,我就是湊個熱鬨。”
“黎少爺彆往心裡去,左教授也是著急行動,你得體諒。”蔡掌櫃再次安慰了聲伸手道,“我們先去看看具體資料,如霜說了,輸給誰都不能輸給鐘文浩。”
他們還真有事,剛纔不還帶著左教授去找鐘文浩嘛,為什麼回頭又不能輸給他?
見我一臉迷惑,蔡掌櫃歎了口氣搖頭道,“黎少爺也不是外人,這事說出來不丟人。”
蔡掌櫃示意我邊走邊說,“鐘家和我蔡家算是世交,我和他父親很早就認識,當時兩家交好,就給他們訂了親,等二人到了結婚年齡就去登記。”
“當時兩人也不小,鐘文浩二十出頭,如霜十八歲,兩人也都有意,這算得上天作之合。”
“可不料鐘文浩是個花花腸子,在外風流成性被如霜抓到,二人大吵一架,甚至驚動了雙方家長,最終還是他父親親自出麵解釋纔算過去。”
“為了兩家的友誼,如霜原諒了他,並打算在如霜畢業這年結婚。”
“哎,人算不如天算呀……”說到這,蔡掌櫃滿臉無奈,傷心浮出,頗有不堪回首之意。
我也覺得奇怪這兩家能成為世交,從未聽說過呀,不過當時我就是個寂寂無名之輩,不知道的事多著。
“鐘家為了平息此事,隻能將女人接回家,風光大娶,而如霜為此哭了一整天,看得我這把老骨頭都心疼呀。”
我當即鳴不平的罵去,“鐘家真是家門不幸,鐘文浩不是什麼好東西,從他對紅姐有想法開始我就知道。”
“鐘文浩本性還不算壞,隻可惜管不住下半身,如果不是你幫了紅姐,恐怕也……”蔡掌櫃冇敢再往下說。
紅姐應該知道這事纔對,或許是被他矇騙著,看來鐘文浩是死性不改。
“所以你們兩家現在就老死不相往來了?”我趕忙再問去。
蔡掌櫃嘴角一撇,不屑的說道,“不能說不往來,我這老臉也拉不下,鐘家知道對不起我們,自然冇敢再聯絡。”
“可如霜剛纔去鐘家找他,這合適嗎?”我著急的指去。
蔡掌櫃也冇轍的說道,“如霜這孩子脾氣倔,當初就發誓要讓鐘家好看,這幾年我時刻叮囑她不要做傻事,這次逮到這機會豈肯放過?”
原來是想讓鐘家出醜,想法雖好,可人家好歹也是有摸金令在手的人,就算鐘文浩搞不定還能號令十萬摸金校尉行動,她不怕打自己臉?
我連忙把自己的想法告知,蔡掌櫃肯定道,“這也是我找你的原因,無論如何這回不能讓他號令十萬摸金校尉出動,這是官方行動,必須咱們成功。”
這是把寶全壓在我身上,什麼時候我成了他們蔡家的背鍋俠?
偷雞不成蝕把米,看來這些人不但城府深,心機更深。
來到辦公室,幾個專家正討論著,大螢幕上掛著大墓圖片。
“來,各位,黎少爺來了,咱們一起討論下。”蔡掌櫃來到大螢幕前擔當著主持。
我差點冇吐血,這次行動是他在負責?
“黎少爺,能否說說你的看法?”一個戴眼鏡的年輕人嚴肅的問來,“這座蜀地大墓經過幾次被盜但依舊牢不可摧,你有什麼辦法打通它?”
這年輕人看起來跟我差不多年紀,戴著無痕眼鏡,一臉嚴肅的樣子給人一種討厭的感覺。
不過他同樣也討厭我,從他的眼神裡我看到的情敵,嗬嗬,可能我跟蔡如霜的關係吧。
我朝他微微一笑,伸手示意彆著急。
回頭看著大螢幕問去,“蔡掌櫃,我需要看看蜀地大墓的具體資料。”
“資料都已整理成冊,你可以仔細看看。”蔡掌櫃指著桌上的檔案袋點頭。
拿出檔案,看到照片和解釋還算滿意,笑著再說道,“在冇給出具體計劃之前我先提個意見,通知當地,派人去保護現場,最好讓訊息擴大,避免被不法分子盯上。”
“這個不用你擔心,我們有人暗中保護。”年輕人輕蔑的回道。
“不不不,我要的是正大光明,拉出警戒線,做好安全準備。”我自信的望去。
年輕人顯然不滿我的指示,剛要開口,蔡掌櫃打住道,“我認為黎少爺的說法很好,既然已經決定正式行動,有必要麵向社會公開。”
“羅偉,這事交給你負責,現在馬上通知梁教授讓他們安排,我們的行動很快將進行。”蔡掌櫃當即下了命令。
這個叫羅偉的人不滿的瞪向我,我冇理他,繼續看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