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我認同,鐘傢什麼事都要插一手,絕不能讓他太囂張。
我當即保證道,“蔡掌櫃都這麼說了,我肯定不會讓你失望。”
“行,裡麵請。”蔡掌櫃伸手來,我電話響起,趕忙示意他們進,我先接電話。
這是麻五打來的,看來湛江那邊是有結果。
來到一旁接通電話問去,“麻先生,是不是有說法?”
“我跟謝良玉見了一麵,側麵討論了合作的事,不過這人很謹慎,提到溫家一直在避諱,不過他也說了跟溫家有合作。”麻五肯定道,“楊竹近期會現身,之前一直在國外,應該是在秘密處理走私的事。”
“謝良玉是隻老狐狸,不可能輕易被我們抓住把柄,咱就從楊竹出手,想辦法跟他接近,摸摸他回來的目的。”我嚴肅的交代去。
麻五再肯定來,“黎少爺放心,我在這邊找了可靠的兄弟跟蹤,有訊息會立即通知我,對了,明天鄭爺壽宴的禮物我已準備好,下午就趕回來。”
“辛苦你了,順便跟牛哥那邊再聊聊,林飛的事抓緊處理。”
“行,這事交給我。”
交代完我才往裡走,同時想著謝良玉這隻老狐狸到底要包庇溫家到什麼時候,真要我把當年的證據都翻出來?
“是你?”剛進門擦肩而過一人就聽到熟悉的質問聲。
回頭看去竟是溫廣武。
“這是你該來的地方嗎?”溫廣武不屑的指來,“一個小小店鋪掌眼還敢來這地方,保安,保安趕緊把他趕出去。”
他是真忘了這是南城不是湛江,你可以在湛江橫著走,到了這裡你是龍也給我趴著。
“什麼事?”門口的保安提著電棍氣勢沖沖的進來。
“把他給我趕走,什麼貨色也敢跟我一起來?”溫廣武囂張的喊來,絲毫冇把我放在眼裡的那種。
剛纔可是蔡掌櫃親自接的我,保安全程看著豈會不認識?
我攤開手等著他開口,保安也冇給他麵子,嚴肅道,“這位先生你誤會了,黎少爺是我們的貴賓,今天來的都是我們重要客人,請先生不要大呼小叫。”
“你說什麼?”溫廣武指著保安憤怒的喊去,同時他手裡電話還有人在喊話,這才甩手先走開。
溫廣武也出席會議,有必要讓這麼多人過來?
留了個心眼來到會議室,此時數十人正商量著,蔡掌櫃看到我趕忙招手坐過去。
我彎腰坐到旁邊,最前麵的一位老者正和鐘文浩討論著。
鐘文浩看到我坐下更是提高了語氣,自信的說道,“從兩塊古玉的對比來看已經肯定是同一座大墓出來的,我鐘家有絕對實力找到大墓,而且能保證安全完成考古,還有誰能給你左教授如此肯定答覆?”
這個叫左教授的人頓時啞口無言,感覺是被牽著鼻子走。
我看了他一眼也冇放在心裡,鐘文浩重新掌握鐘家大權應該要感謝我,可他卻不認同。
“蔡掌櫃,能給我看看古玉嗎?”我輕聲問去。
蔡掌櫃微微點頭,起身上前拿過古玉盒子示意再看。
左教授冇意見,鐘文浩側身瞪來,轉動手中的筆不屑的說道,“嗬嗬,蔡掌櫃不必再看,這就是蜀地大墓出土,一定是被盜而出,現在隻有我能處理。”
“鐘大師能力過人,江湖人人知道,蔡某隻是再看看,你請便。”蔡掌櫃更是低三下四的點頭去,根本不敢得罪他。
難怪蔡掌櫃非要我出手,鐘文浩這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態勢,給誰都不爽。
“黎凡,你來湊熱鬨也不行,這不是你能做的,我勸你趕緊走,彆丟臉。”鐘文浩不屑的嘲諷來,這是要當著所有人麵給我難堪。
“看看都不行,這東西你家的?”我攤開手冷臉笑去。
鐘文浩不滿了,點著桌子還想發飆,我更是不客氣的喊去,“左教授可是考古的,咱們出點力又怎麼了,你要是覺得不行可以走呀,冇了你地球就不轉了?”
“嗬嗬,夠囂張的,無知小兒,我倒是要看你能囂張到哪裡。”鐘文浩嘴角一斜等的就是我出醜。
拿到兩塊古玉初看確實很像,從顏色到質地,再到做工都一致。
仔細再看,這兩古玉雕刻的都是動物,一隻猛虎和一條龍,動物冇有活靈活現,這符合古代對動物的表現。
再對比古玉紋路,走向都是左右分合,也就是說打造的手法一樣,應該是出自同一家。
最後就是時間對比,這是最關鍵的點。
猛虎古玉有陰線存在,這是一種工藝手法,非常細緻的一種,通過這種工藝就可判定出時間,也就是哪個朝代的。
龍玉更通透,有種花下壓花的手法隱藏,這也需要非常高專業人才能看懂。
還有一點可能他們都冇看出,兩塊玉所夾帶的文化寓意完全不同,所以能確定這不是同一時期的東西,所以他們的判定也是假的。
半個小時後,鐘文浩等得有些不耐煩,點著桌子問來,“鄉巴佬,看這麼久還能看出花來嗎?不懂就彆裝懂,浪費大家時間就是在謀財害命。”
我不裝了,直接問去,“鐘大師對兩塊玉是什麼看法?”
“我有什麼看法冇必要跟你廢話,你看不出結果就滾,彆耽誤我們行動。”鐘文浩指著門口放出狠話後向左教授喊話,“左教授,咱們再耗下去就是浪費時間,抓緊時間行動吧。”
左教授很為難,沉思稍許搖頭說來,“如果大家冇有其他更好的意見,就隻能采納鐘大師的辦法,為了能搶救更多文物,我們願意花費巨資。”
眾人隻能連連搖頭,隻有鐘文浩嘚瑟的大笑道,“左教授不用擔心,花錢辦事天經地義,反正這錢不用你出,到時候功勞還記在你身上,有何不可?”
“我們不是為功勞做事,既然鐘大師願意出手,那就儘快製定方案行動吧。”
“你放心,我明天就給你具體計劃,包你滿意。”鐘文浩大笑過後又朝我白了眼,起身便要離開。
我不屑的搖頭道,“這兩塊古玉不是出自同一古墓。”
“你說什麼?”左大師吃驚的喊來,“你,你再說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