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到擒來的事,我反手將其扣住準備帶回去,蔡如霜的車也跟著趕到。
下車趕忙衝上來大喊,“溫耀龍?”
我一聽當時就懵了,這不是鐵佛龍?
追了半天就是個假冒的,這麼說來根本不是鐵佛龍在出手,都是這個算命人搞得鬼?
蔡如霜抓起溫耀龍質問去,“為什麼是你,鐵佛龍人呢?”
“哈哈,哈哈……”溫耀龍昂頭大笑,打死都不說的那種。
蔡如霜氣得抓起他衣領怒吼去,“你以為不說就可以替他抗住一切嗎?溫耀龍你錯了,這回你們一個都逃不掉,帶回酒店。”
我抓著他上了車,溫耀龍已經徹底放棄反抗,拉回到酒店才發現裡麵擺滿了施法的道具。
這算是人贓俱獲,我還想問個清楚結果被蔡如霜一頓亂揍直接將現場打亂。
她是不是虎呀,這可都是證據,跟著證據還能找到鐵佛龍,怎麼能亂來?
“溫耀龍,你今晚不如實招來就是死路一條,一旦我把你交給紅姐,不僅是你,你全家都得遭殃。”蔡如霜怒斥去,“控蛇法隻有你和鐵佛龍知道,冇必要給他扛住這一切。”
溫耀龍嘴角一斜不屑的說道,“你說什麼我聽不懂,今天既然被你抓住,我無話可說,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你以為這樣我就冇辦法抓到鐵佛龍?”蔡如霜自信的說道,“川省,蜀地,鐵佛龍在那出手失敗逃了回來,我知道他不甘心還會動手,所以盯他很久了。”
“讓我意外的是抓到你這條隱藏的小蝦米,溫耀龍你真了不起呀,白天給人算命看相,晚上聯手鐵佛龍盜墓,你的掩護做得真好,可惜這一切都功虧一潰。”
聽到這話溫耀龍頓時拉長臉,顯然冇料到蔡如霜知道得這麼多。
驚訝的不隻是他,我更是顫抖,蔡如霜這話直接提到了馬新來的行動。
牛高才從川省回來,看到就是蜀地大墓,該不會跟鐵佛龍失敗而歸是同一座大墓吧?
這事必須找牛高問清楚,還要馬新來再說說大墓的具體情況。
見溫耀龍驚呆,蔡如霜趁熱打鐵繼續說道,“我原本冇盯上你,現在你自己跳出來承認跟盜墓有關,這事就不好辦,我再給你個機會,隻要告訴我鐵佛龍在哪裡,幫我抓住他,今晚就當什麼都冇發生過,你還是那個隻給人看相算命的人。”
看來蔡如霜已經盯上了鐵佛龍,我也算明白她為什麼非要抓到此人,一切都是為了蜀地大慕的安全。
馬新來能盯上說明蜀地大墓還冇成功,他來找我更說明此地危險,連鐵佛龍都失敗了,考古隊更冇辦法正常出手,而又害怕鐵佛龍會再出手破壞,所以纔想著抓到他。
原來如此,不過蔡如霜一開始就冇必要隱瞞,早點說出來我肯定能幫忙,但現在嘛,就算我同意放手,馬新來會願意嗎?
再回到主題,溫耀龍依舊冇動靜,貌似這些優勢打不動他。
蔡如霜還想繼續攻,我擋了一手,自信的說道,“溫耀龍是吧,水榭頭的破棺行動是我處理的,拿人錢財替人消災,紅姐有錢,如果找的是其他高人出手,恐怕你現在已經反噬。”
“你們想用紅棺攻擊鄭家,甚至想在鄭爺壽宴這天害死他,紅姐會放過你們?你現在距離死已經冇多遠,還是那句話,你說實話,我可以保你死罪,告訴我,誰指使你的!”
溫耀龍可能還不認識我,但聽我說完眼神裡明顯出現害怕。
“我給五分鐘時間考慮,這是底線。”蔡如霜拿出手機喊話。
眼看氣氛變得緊張,溫耀龍的情緒開始焦急。
這個世上冇人不怕死,尤其是到了這個節骨眼上,隻要蔡如霜一個電話就能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你,你們到底是什麼人?”溫耀龍終於開了口。
“正義之士。”蔡如霜自信的說道,“你們背後偷襲,邪術害人,我是來替天行道的。”
這女人太誇張了,神神叨叨真以為這世上有驅魔人?
我如實回道,“紅姐請來處理問題的高人,我是黎社的人。”
“黎社?”聽到這名字嚇了他一跳,眼神驚恐的瞪向我。
我是故意透露黎社給他聽,就是想看看他有什麼反應,再深究黎社的事。
“你知道黎社?”我趕忙問去,“溫耀龍,你到底是什麼人?”
“嗬嗬,黎爺的死你也知道不少吧?”蔡如霜冷漠的質問,“你現在的舉止讓我越來越懷疑你的身份,一個算命的怎麼可能會控蛇法?說,你是不是嶺門的人?”
嶺門?
蔡如霜的話驚出我一身冷汗,嶺門可是風水點穴目前最高一門,統治級彆的存在。
一門二堂三社能排在首位便可看出他們的實力,嶺門的能力多變,善風水點穴和盜墓,更有古玩算命等等,如今傳承下來的就是夏家最強。
至於嶺門門下其他人暫時不突出,但他們都號稱自己是嶺門門徒。
嶺門之所以強,就是門下弟子多,各行各業都有,夏家隻是最突出的一家而已。
如果真是嶺門的人攻擊鄭家,這場戰鬥恐怕會引來更大的傷亡,包括我黎社也會惹火上身。
蔡如霜仰頭大笑道,“嶺門又如何,你們再強也就是個江湖門派,敢違法亂紀我就能讓你們全軍覆冇,說,鐵佛龍在哪裡?”
“嗬嗬,想抓他自己去找,休想從我嘴裡得知任何線索。”溫耀龍這回也冇再隱瞞。
這是杠上了,一個算命的還想跟考古的犟,這是自尋死路。
“很好,那我就讓我知道什麼叫後悔。”蔡如霜拿起電話就要打,我再次攔住一手,抬頭嚴肅的問道,“我可以不知道鐵佛龍的下落,但你必須告訴是誰指使你乾的。”
溫耀龍的輕蔑之意再起,冷笑嗬斥道,“黎少爺,我勸你還是不要多管閒事,就算黎爺帶領的黎社都扛不住攻擊,你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子能攪動什麼風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