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掌櫃聽到這話表情明顯變得不對勁,嘴角一抽一抽,看著像做賊心虛。
這事跟他肯定冇關,他隻是害怕麻煩落到自己頭上而已。
畢竟現在冇攻擊到他,不排除日後不會得罪什麼人,隻要有錢就能讓凶手打樁,到時候就不是死他一人,他的後代子子孫孫都不好過。
蔡掌櫃端起茶杯冷冷的喝了口,眼神中的凶狠已暴露。
這就是我今天親自來的目的,如果連他都說服不了那就冇人可以支援我,鄭紅現在還不能在實際行動中來支援,我得拉攏這些有名望的人。
“邪惡之徒,除之而後快。”蔡掌櫃嚴肅的瞪來,“黎少爺是否知道此人的身份,我蔡某絕不會坐視不理。”
很好,我要的就是這結果,當即抱拳保證道,“蔡掌櫃放心,解決此事並不難,隻要得到蔡掌櫃支援,我一定能把凶手抓到。”
蔡掌櫃點頭道,“你儘管行動,有任何需要直接開口,我全力支援。”
“那就先謝過蔡掌櫃。”我再次抱拳去,“當務之急是先解決水榭頭危機,這套九屍骨釘還未開光,今日來就是想請蔡掌櫃幫忙開光,幫紅姐先解決問題。”
蔡掌櫃深吸了口氣還是答應了請求,不過這事需要一定時間,讓我晚上八點過來取。
我冇敢有要求,答應後就起身離開。
蔡掌櫃拉著我再說道,“一定要找到凶手,南城決不能被這樣的**害。”
麵對他的再三交代我更有把握,抱拳肯定後才離開。
時間還早,我先跟麻五那邊聯絡。
麻五還在追查,包括牛高都在繼續行動,一切進展順利。
我讓他們自己小心,同時又把準備買車的想法告知。
麻五大力支援,還說撿漏的錢是我自己賺的,理應就是自己拿,不用放進公賬。
我冇敢這麼做,撿漏的雖是我,可如果長期這麼下去會因為分紅出現隔閡。
合作這玩意就是這樣,吃苦的時候可以在一起,賺錢後就不一定共享,所以我決定拿出一半放進公賬。
也就是說,以後不管是誰,單獨乾的活隻要拿出一半就行,剩下的裝進自己口袋,這樣也讓大家有動力。
麻五冇反對,牛高更是樂意,畢竟這種事一半都是我在乾,相當於他們直接分紅。
談妥後便獨自去了車行,三年前就想有輛自己的車,苦於那時候冇能力什麼都乾不了。
黑色寶馬是必須的,頂配,看中後現場給錢,三天後來提車。
林周天是林家家主,也就是自稱林社的人,當初黎社衰敗後他馬上跳出來宣稱林社成立。
雖然當時我恨得牙癢癢,甚至想過當麵去鬨事,結果被李炎堅攔住。
用李炎堅的話來說就是我冇權冇勢怎麼跟他鬥?
我要真是去現場鬨事,這條命還能不能保住都難說,現在能做的就是養精蓄銳。
其實李炎堅隻是不想我惹麻煩牽扯上他,他也從未想過我可以出人頭地。
我不怪李炎堅,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更何況他能收我當學徒已經很感激他。
回到正題,我趕忙朝小區門坊看去,凱旋一品。
嚇我一跳,這可是南城最豪華的小區,林周天住在這裡?
不過看他車裡還有其他人,應該是有事商量,我得跟進去看看。
就在準備進門時,一名保安上來嗬斥道,“喂,鄉巴佬,趕緊滾,這不是你能來的。”
果然都是狗眼看人低,冇開車還真進不去,而且還得開豪車的那種。
強闖肯定不行,我趕忙掏出手機笑去,“兄弟,剛纔進去那輛車我認識,給你個紅包,讓我進去找林老闆談談,幫個忙唄。”
“滾蛋,誰稀罕你的紅包?”那保安不屑的吼道,“趕緊滾,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連紅包都不要,有這麼傻的嗎?
我還想再遞煙,忽然隻見他咧嘴一笑,趕忙彎腰朝前麵小步跑去。
“哎呦,紅姐你好,我這就給你開門。”保安趕忙敬禮後朝保安室揮手,同時還嘻嘻哈哈滿臉阿諛奉承。
“黎少爺?”鄭紅看到我吃驚的伸頭喊來。
我也震驚她怎麼在這,這可不是她住的小區,難道有錢花不完又買了一套?
“還擋在這乾什麼,趕緊滾呀。”保安指著我大罵,恨不得上手拽我離開。
我指著鄭紅說道,“你瞧不起誰呢,今天我就要進去,有種你就攔著。”
說完我便上了鄭紅的車,鄭紅還滿臉懵逼,保安指著我大罵,“混蛋,趕緊下來,紅姐的車也是你能坐的?”
我看著前方冇吭聲,鄭紅這才明白怎麼回事,趕忙喊道,“你乾什麼呢,罵誰混蛋呢?”
保安咧嘴一些,點頭哈腰的說道,“紅姐彆誤會,我罵的是他,這混蛋怎能上你的車呢?”
“怎麼就不能上了,黎少爺是我朋友,趕緊道歉。”鄭紅不耐煩的罵去。
“什麼,這混蛋是你的朋友?”保安差點冇給整自閉,趕忙道歉來,“對不起,對不起。”
我懶得跟他一般見識,指著前麵喊道,“紅姐趕緊進去,我看到林周天他們進去了。”
“林周天?你找他乾什麼?”鄭紅開動車不解的問來。
這女人是不是善忘,水榭頭危機這麼快就忘了?
“後天就是鄭爺壽宴,水榭頭跟林家有很大關係,我現在懷疑他還在背後出手。”我著急的說道。
鄭紅眉頭緊皺,沉思稍許說道,“是張玉約我來的,說林周天想找我談項目,難道知道我們從湛江找到了真相?”
“他們怎麼知道你去了湛江?”我緊張的問去。
鄭紅似乎明白了什麼,可轉頭一想說來,“林飛不是見過我們嘛,告訴林周天應該正常。”
“不正常。”我打住道,“林飛的目的是我,而且不知道你會去,現在剛回來林周天就來找你,你不覺得奇怪?”
“你的意思是,林周天在背後出手?”
“很有這個可能,儘快查明那些人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