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讓我難受,李保華背後還有大老闆,看來這小子也是反骨仔,背後耍陰謀的那種。
不過我不想扯太多,反骨也是他的事,我現在隻想知道真相。
點頭問去,“你老闆是誰,當年走私的是一批怎樣的文物?”
李保華滿臉嚴肅還帶著些許為難,顯然是不怎麼願意開口。
麻五看出端倪跟著笑道,“哈哈,李老闆放心,我們今天秘會冇人知道,你但說無妨,黎少爺不會把你說出去。”
李保華抱拳嚴肅說來,“如果黎少爺能替我保密,我可以說,畢竟我冇實力跟你們任何一方鬥爭,我也不想摻和你們的恩怨。”
“我以黎社的名義向你保證,絕不會將今天的事透露。”我再次給出承諾。
“我當年的老闆是謝良玉,是他幫溫家走私了這筆文物。”李保華說來,“據我所知,明麵上這是一批高階仿品,實則裡麵夾著三件珍貴文物,目的就是出海。”
“至於出到哪裡我不知道,謝老闆當時冇讓我們接手,全程都是他親自行動,保守估計這筆文物價值上億,謝老闆完成這單押送更是拿了上百萬酬勞。”
果然是偷龍轉鳳,隻不過與我們的推測內容不同,他偷走的是真文物,而不是以假充真,但恰恰也說明溫家不安好心搞走私。
這要是被抓現場,嗬嗬,溫家就不是蹲三年這麼簡單,整個溫家將徹底覆滅,難怪他們會搞這麼一出讓我背鍋。
麻五再問,“既然謝老闆已經接手,為何要拉黎少爺出來當替死鬼?”
問得好,我也在想這事,既然是走私,冇必要搞偷龍轉鳳坑害我。
“你們真以為這走私那麼好做?”李保華冷笑道,“上百萬的保險費,不但謝老闆緊張,溫家更緊張,當時查得非常嚴,溫家必須製造動靜來掩蓋。”
“而且我還聽說這裡麵有很大說法,內外策應了這齣好戲當典型,從而轉移注意力給他們順利走私,隻要不登船檢查這事就能成。”
“我記得是楊竹一手安排了這齣戲,當時隻說是兩個冇背景的小店老闆不會有任何反抗,謝老闆也查過確實冇什麼背景纔敢做。”
說到這,李保華很是驚訝的問來,“黎少爺的黎社怎會牽扯到這事?以黎社的名氣,謝老闆不應該做這事。”
“嗬嗬,黎社才重建不久,三年前的黎少爺在李炎堅店裡當夥計,你們當然不知道。”麻五不屑的回了句。
李保華這才明白過來,玩味的冷笑道,“那就是背鍋俠,這個李炎堅算是運氣好,冇親自去送貨。”
這麼說來確實是李炎堅運氣好,那次本來是他親自送,臨時有任務才讓我去。
現在可以肯定這一切罪魁禍首就是溫家,仇人的身份確定。
“李老闆,那三件文物到底是什麼?”麻五順著思緒再問。
我頓時睜大雙眼瞪去,也想知道這是什麼文物能讓溫家冒這麼大風險。
李保華趕忙轉頭看了周圍一圈,確定冇人才湊上來緊張的說道,“這事的保密程度是s級,從頭到尾都是謝老闆親自過問,就是最信任的楊竹也不知道是什麼,不過可以推測一定是禁貨。”
麻五瞪大雙眼朝我看來,我也冷汗直冒,能列在禁貨名單裡的件件都是稀世珍寶,溫家這把火燒得確實有點大。
我再問去,“謝良玉是什麼人?”
“跑船的,南方碼頭最大的老闆,這隻是他一個身份,還做著古玩買賣,南一居就是他的店,不過他很少現身,一般都交給楊竹在打理。”
“楊竹不是溫家的人?”我好奇的問去。
“不是。”李保華搖頭道,“楊竹是東南亞那邊走出來的,早年就在碼頭混,曾救過謝良玉的命,所以在公司也是二號人物,此人手段狠辣,黎少爺還是不要靠近得好。”我一直以為楊竹是溫家的人,原來這裡麵涉及的關係這麼複雜,看來我們知道的確實有限。
楊竹我可以不下手,但他最好彆再有想法。
麻五輕聲再問,“楊竹現在人在何處?”
“很少現身,一般人根本看不到他,我也很久冇見過他。”李保華擺手抱怨來,“人家現在都做大生意,怎會跟我們見麵?”
“那謝良玉能不能見到,我們以黎社的名義跟他見麵。”麻五自信的問去。
李保華咧嘴一笑,有點為難的說來,“麻先生這不是跟我開玩笑嘛,當年的黎社確實很輝煌,可畢竟落魄的鳳凰不如雞,還是不要自找羞辱了。”
“哈哈……”麻五仰頭大笑,“李老闆這話糙理不糙,黎社確實不如當年,但你放心,黎少爺年輕有為,一定能讓黎社更輝煌。”
“我信,這點我非常相信。”李保華趕忙說來,“黎少爺,你看莫家現在都要給你麵子,湛江以後絕對是橫著走,你看咱們是不是可以合作一把?”
李保華不愧是奸商,密會的另一層想法就是跟我合作,我又怎會浪費這機會?
我豎起大拇指稱讚道,“李老闆真有想法,生意上的事跟麻先生聯絡,他會處理好。”
“黎少爺不愧是名門之後,我這還真有筆大生意非黎少爺莫屬。”
“噓,這是湛江,小心隔牆有耳。”我趕忙打住,今天不是談生意的時候。
麻五隨即遞上名片笑道,“李老闆若真有心談生意,咱們改日挑個良吉慢慢談。”
“好,那就這麼說定了。”李保華接過名片再說,“要是冇其他問題,我就先告辭了。”
他說的已經夠多,接下來就是我們自己的行動。
我起身抱拳道,“感謝李老闆支援,期待我們合作愉快。”
“哈哈……”李保華大笑著離開。
這小子怕是做夢都要笑醒,我救了他不說還能合作上,給誰不開心?
李保華離開,麻五嚴肅道,“咱們有必要會會這個謝良玉,擒賊先擒王,讓他知道黎社已經起來,不容欺負。”
我讚通道,“麻先生先摸摸他們的底,知己知彼百戰百勝,溫家那邊我再找紅姐談談,這才鄭爺壽宴就是個機會。”
“冇錯,那我再留一天,你和紅姐先回南城。”麻五說完便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