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魂三磕頭後接受了一切,我則將玉佩放入雞血中,同時用一盞白燈籠遮擋其中。
隨後說道,“你且藏在其中,今晚子時由莫燦榮親自送你出去,你不可讓他看到,他也不會看到你,燈滅魂走,切記,你不可逗留,否則將會灰飛煙滅,本天師也無能為力。”
“感謝天師救命之恩,來生若是能碰到,小女子願生死相報。”女魂說過後便進了魂燈。
我小心的將白燈籠放在床頭,接著給莫燦榮灌了一碗雞血。
雞血的腥味太重,直逼體內的煞氣。
作為普通人,莫燦榮被女魂附體本就傷了元氣,隻有逼出全部煞氣纔有醒來的機會,雄雞是純陽之體,體內的血就是純陽之血,正好能衝破煞氣。
隨著冷汗不斷冒出,莫燦榮有了一絲反應,不過這還不夠,隻要嘴裡的雞血冇有完全吞下就醒不來,我更是不敢離開半步。足足是一個多小時才緩緩睜開眼,床前的三盞煤油燈跟著熄滅。
我趕忙用食指沾上煤油往他眉心用力一劃,他的命火已重燃,這煤油就是給他助力。
‘咳咳……’莫燦榮的咳嗽聲響起,我這才徹底鬆了口氣。
第一次碰到這種事,我似乎有點不敢相信。
可《地眼》的第一句話就是,世界之大無奇不有,有些事不是不存在,而是無解釋。
我一直領會不到這句話的真相,經此一戰,我算是明白其中真諦。
那些鬼魂之說不是不存在,而是普通人看不見,自然就無法用言語去解釋。
“我,我在哪?”莫燦榮緩緩說來。
見他開了口我也冇廢話,回頭拉開門朝莫大師恭敬的抱拳示意進門檢視。
莫夫人一看可以進門,顧不上多禮趕忙衝進大喊,“老莫,老莫你醒了?”
這一句老莫嚇我一個激靈,我還以為她想請我吃魚呢。
“爸,爸你總算醒了,嗚嗚……”莫艾喊著就哭起來,此時完全像個小孩在鬨脾氣。
老夫人也是趕忙抹著淚小心的扶著莫燦榮的肩膀笑道,“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莫大師雖是激動,但冇吭聲,回頭朝我抱拳鞠躬來。
我微微點頭冇說話,讓他們一家先興奮下,回頭再做詳細交代。
接著示意鄭紅出去說話。
鄭紅看了眼莫燦榮確實已經醒來才走了出來,豎起大拇指稱讚道,“你真是了不起,要是溫廣武在場估計得氣吐血,不過這次你跟溫家的仇就算結下了。”
既然鄭紅都說到這份上,我也隻能坦白。
“不瞞紅姐說,當初我被陷害入獄很有可能就是溫家在背後使壞,這次算是新仇舊恨一併解決。”
“你的仇人是溫家?”鄭紅眉頭一皺,伸手問來,“你可有證據?”
我將具體情況告知,並說明找到證據的兩個辦法,楊竹和李保華,但凡隻要他們能開口證明我就能動手。
聽完我的說法,鄭紅冇有暴怒,沉思稍許說道,“溫家在湛江也算得上響噹噹的大家,如果此事證據確鑿,我可以幫你出麵。”
鄭紅夠冷靜的,隻是幫忙出麵冇說弄他們,這讓我多少有點畏懼。
小事我可以解決,但真上升到大層麵就需要有人來扛,鄭家就是我需要的那座靠山,冇有她的全力支援,我無法撼動巨大的溫家。
此時莫大師率先走了出來,再次抱拳道,“黎少爺果真英雄出少年,絲毫不差於黎爺,黎社恢複昔日榮光指日可待,莫某再次感謝黎少爺。”
“莫大師客氣了,都是舉手之勞,能幫到莫大師也是我幸運。”我低調的抱拳回禮。
莫夫人隨後趕來說道,“黎少爺,你就是我莫家的救命恩人,開個價,我們絕不虧待你。”
這錢我當然不能要,隻要把張大千臨摹畫的錢給到位就行,我就是要他們欠我人情。
我趕忙揮手道,“莫夫人言重了,都是舉手之勞,咱不談錢,多傷感情呀。”
“這怎麼能行,你花錢請人幫忙,這個錢不能你掏,否則我們莫家成什麼樣了?”莫夫人還是很霸氣,回身又朝莫大師說道,“黎少爺一表人才,比溫廣武強太多,爸,你是不是考慮下莫家和黎家的事?”
莫夫人這是要乾什麼,丈母孃看女婿嗎?
“哈哈……”莫大師仰頭大笑來,“我很喜歡黎少爺這樣的年輕人,敢問黎少爺家中還有何人,我親自登門拜訪。”
完蛋了,莫家這是要拉攏我,這讓一旁的鄭紅怎麼想?
我著急的朝她瞟了眼,果然,鄭紅臉色緋紅,白眼瞪來,隨時要吃掉我的意思。
女人惡起來是真可怕,那女魂就是個例子,還是不得罪她們的好。
我趕忙伸手去,“莫大師彆開玩笑了,咱們還是說說那九屍骨釘,紅姐的工地還等著急用。”
“對對對,莫大師你趕緊把九屍骨釘拿來咱們看看,耽誤了幾天我們也該回去了。”鄭紅趕忙笑來。
莫大師微微點頭來,“冇問題,東西我已準備好,這就去給你們拿。”
莫大師走開後,莫夫人趕忙上來再問,“黎少爺,我都聽說了你的事,你是我莫家的救命恩人,隻要你點頭,我就把莫艾嫁給你,咱們倆家喜結連理,共同壯大。”
莫夫人乾脆不裝了,這話是真夠直接。
鄭紅笑著諷刺來,“黎少爺,這可是莫夫人的一片好心,心動了嗎?”
惡毒,女人都是惡毒的,明知道我不敢還故意諷刺,挑釁我嗎?
莫夫人笑嗬嗬的再說來,“我看這事挺好,莫艾是個聽話的女孩,你們倆隻要走到一起,莫家以後就交給你打理,榮華富貴享之不儘。”
我忙打住道,“莫夫人萬萬不可,我,我……”
“怎麼,莫家配不上你?”莫夫人顯然不滿。
“不是不是,是我高攀不起莫家。”我知道這話太假,隻能再假一點,“莫夫人有所不知,其實我已有婚約,不敢再亂來。”
“已有婚約?”莫夫人歎了口氣搖頭道,“哎,這麼好的少年,真是可惜呀。”
“你有婚約了?”鄭紅更是吃驚的指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