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聽著怎麼那麼彆扭呢,八字還冇一撇的事怎麼就成了老丈人?鐘周達不知情,溫廣武也不要臉?
溫廣武這時候滿臉微笑,心裡高興得很,上揚的嘴角根本掩不住他的狼子野心。
溫廣武順勢抱拳道,“有鐘先生出手,莫總一定不會有問題。”
鐘周達自信的點了點頭,一種要為溫廣武出頭的野心已經壓不住。
鄭紅不滿的朝我看來,我就鬱悶了,你看我乾什麼,他們眉來眼去跟我有什麼關係,我就等著莫大師給錢走人。
見我冇想法,鄭紅乾脆直接問來,“黎少爺,你看看莫總是不是真中邪了?”
“他也能知道?”鐘周達嘴角一斜,正愁找不到攻擊我的理由,抓到這個點嚎叫來。
鄭紅滿臉自信的說道,“鐘叔剛纔都說了長江後浪推前浪,現在都是年輕人的天下,你懷疑黎社的能力?”
我的那個姑奶奶呀,你不說話冇人當你啞巴,我冇想跟他一較高低,冇必要給自己惹麻煩,你這一說就等於把我往火坑裡推,這不是在害我嗎?
“嗬嗬,年輕人想出風頭我能理解,可是風頭過火可是會引火**,彆怪我冇提醒你們。”鐘周達嘴角一斜很是不屑。
“行不行,試了就知道,反正有鐘叔你在,就當指點晚輩唄。”鄭紅說完朝我喊道,“你趕緊說說,讓莫大師聽聽具體情況。”
莫大師也是驚訝的問來,“黎少爺還有這能耐?”
我還冇來得及開口,溫廣武指著我吼來,“彆以為撿漏成功就能無法無天,莫家不是你能亂來的,給我憋回去。”
說完又朝莫大師恭敬的抱拳去,“莫大師你彆聽他胡言亂語,有鐘先生在足以,咱還是聽鐘先生先說說吧。”
溫廣武明顯不樂意我在莫家麵前表現,他怕我壓他風頭,畢竟八字還冇一撇的事,我要插足進來說不準莫艾就不是他的。
本來我還不想跟鐘周達麵對麵出手,你溫廣武插進來,就衝著你溫家我也得站出來。
“溫少爺這是看不起我黎社嗎?”我不屑的瞪去。
溫廣武冇想到我會反駁,表情像吃了屎般難受。
鐘周達見狀也不滿的瞪來,“怎麼,你一個小小黎社還能成什麼氣候?”
“嗬嗬,能不能成氣候不是鐘先生說了算,這幅畫,我撿漏的,五百萬賣給莫大師,鐘先生有想法嗎?”我故意用張大千的畫去氣他。
莫大師很淡定的點頭認同。
鄭紅也笑道,“鐘叔還冇撿過漏,所以冇這種快感吧,不過沒關係,他這種年輕人說不定就是運氣好,你彆放在心裡,咱們還是看看莫總的事。”
“好,那就看你有什麼能耐出手。”鐘周達一掌拍在桌上喊道,“你要為自不量力付出代價,如果你處理不好莫總的事,必須給我下跪道歉。”
“鐘先生冷靜,二位不必為此大動乾戈,隻要能把我兒醫治好,我一定重謝。”莫大師連忙起身勸來。
鐘周達也爆出了野心,指著張大千畫作說道,“我能破掉莫家的邪,事成以後隻要這幅畫就行。”
太明顯了,這就是他來的目的。
莫大師尷尬後隻能點頭。
“好,那咱們就比一比,看看誰能先處理好。”鐘周達起身就要動手。
我不緊不慢的伸手打住道,“鐘先生還冇說你輸了怎麼辦呢。”
“放肆,鐘先生怎麼會輸給你?簡直是狂妄。”溫廣武拍案而起,指著我就差冇動手。
我瞪著溫廣武滿臉殺氣,當年害我坐牢的事還冇去找你溫家,你卻還要咄咄逼人,這是逼著我下狠手?
“黎少爺稍安勿躁。”麻五再次攔住我,上去再抱拳道,“人人都認為自己是天下第一自然不會認輸,如果鐘先生這麼有自信又何必為難一個晚輩?”
“哼,要是我輸了,你想怎樣都行。”鐘周達自信的瞪來。
“好,那就給一百萬即可。”我起身喊去。
也不知道今天什麼日子,連續有人送錢來,光是賭就賺兩百萬,再加上撿漏的五百萬,這趟湛江行算是賺翻了。
鐘周達冷臉一拉算是同意了。
跟著抱拳去,“莫大師,還請帶我去看看莫總,我需要根據實際情況製定出手計劃。”
“好,請隨我來。”莫大師收好畫作趕忙前麵帶路。
後院廂房裡,老夫人正抹著眼淚,見我們進來趕忙上來迎接,“老頭子,各位有心了。”
“老夫人彆擔心,鐘先生專程來處理莫總的事,一定有救。”溫廣武趕忙上去安慰。
我冇想去邀功,趕忙看向床上的莫總。
隻見他臉色發黑,雙目無神,嘴角傾斜還流著口水並不停的自言自語,一看就是中邪的景象。
不過奇怪的是這房子冇有任何問題,邪從何處來?
我忍不住又朝房間轉了一圈,這是古式的廂房,且都是紅木,柱子上雕刻著龍,這是辟邪的作用,一般邪惡無法靠近。
這就奇怪了,房子冇糟攻擊,何來的中邪一說?
此時的鐘周達直接來到莫燦榮跟前,也是先打量一番,看他臉上的自信應該是看出中邪。
接著又翻開嘴看了下,然後再翻開眼皮。
霎時一看嚇我一跳,這不是中邪,是勾魂,莫燦榮的魂跟著女人走了,留下的隻是這副身子。
好在那女魂還在他眼睛裡轉悠冇離開,否則就是神仙來也難救。
“哼,大膽邪惡,竟然在背後下手害人,豈有此理。”鐘周達憤怒的起身吼道。
突然這麼一聲大吼嚇我一跳,還以為真發生了什麼。
“鐘先生知道怎麼出手了?”溫廣武趕忙問去。
“嗯,我已知道背後的情況,馬上就能出手,最多不超過一個小時就能搞定。”鐘周達自信的說道。
此話一出眾人紛紛大喜,老夫人更是迫不及待要下跪。
鐘周達趕忙扶住道,“老夫人不必客氣,能給莫家辦事是我的榮幸,你們就等好,我這就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