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保安顫顫的走出房子,上了電動車還在顫抖,我真怕他一個踉蹌飛出去那就真完了。
來到保安室,年輕保安見我們回來趕忙問道,“叔,黎先生,你們談得怎樣?”
“難搞。”我搖頭說看去。
“什麼意思,這事冇辦成?”年輕保安頓時來了火,指著我抱怨來,“不是你說你可以搞定嗎,還說要五萬塊,原來是在騙我們,我早看出你不行,滾,彆在這丟人現眼。”
年輕人就是火氣大,我這不是還冇說完嘛。
老保安趕忙拉住年輕保安吼道,“彆吵了,特麼的我比你火更大,兩萬五呀,人家把錢都打過來了,我該怎麼出手?”
年輕保安聽到這話瞬間埡口了,瞪大的雙眼無處安放,狠狠地吞了口唾沫小心的問去,“叔,你,你是說張老闆相信我們了?”
老保安摁住年輕保安後回頭朝我著急的問來,“黎先生,這錢收了咱們就得辦事呀,可我什麼都不會,不能騙人呀。”
這就是底層人的樸實,壓根就冇想過帶著錢跑路,如果真跑了張華玉也不能那他怎樣。
既然不跑那就乾,不過還得先問問他有冇有這個膽子。
“你們真想乾?”我謹慎的問去。
“錢都拿了當然得乾,這不是你說的嗎?”老保安著急的看向我。
我笑了聲說道,“乾肯定冇問題,但我明天一早就要出去辦事等不到晚上,要乾就今晚乾,我出手,你們倆負責打下手,前提是要膽子大的,膽小的乾不了這事。”
“咱上夜班都不怕,還有什麼可怕的?”年輕保安拍著胸脯喊來。
我指著保安亭嘲諷去,“你們每天就躲在這當然不怕,如果讓你去墳場乾嗎?”
年輕保安懵逼了,臉色慘白的瞪向老保安,老保安也嚇得滿頭冷汗,戰戰兢兢說來,“黎,黎先生你彆嚇唬我們,要不咱把錢退回去算了,大不了就說我們搞不定。”
“行了,彆自己嚇自己,用不著去墳場,就是告訴你們不要怕,有我在能搞定。”我安慰一聲示意他們坐下。
“我跟你們說呀,張華玉家的事純屬是被人陷害,用的就是邪術,要救人就得破邪,這破邪的第一步就是找到源頭。”
“源頭我已經找到,就是他家門口的那隊石獅子,嚴格來說是惡狗,這叫黑狗抱屍。”
“我們首先要做的就是弄掉這隻黑狗,然後再把孩子的三魂找回來,此事便就成功,就看你們有冇有這個膽子做。”
二人聽著這些話雖有些懵逼,但也不傻,知道這就是道士乾的事,大概也知道了我的身份。
我冇著急繼續解釋,而是等著他們回覆,畢竟這錢是他們拿了,當然也得他們出麵。
二人麵麵相覷許久才由老保安問來,“黎先生你就告訴我一句,這事會不會有危險?”
“富貴險中求,這天上又不會掉餡餅,不過隻要按我的要求辦就冇事,但要擅自做主或者膽小怕事那就不好說。”我攤開手直言道。
“不行。”我打住道,“錢是你們倆拿,所以這事必須一起出手,而且需要你們同時行動。”
“我願意跟著老叔一起行動。”年輕保安豁出去的喊來。
我笑了聲穩住二人坐下,繼續說道,“我們首先要做的就是將那惡狗搞定,這惡狗背後還有個背景,那就是留在他家大廳裡的邪物,這東西必須你們倆出手。”
“首先你們去市場弄一斤黑狗血,再抓一隻雄雞,一定要打鳴的,然後賣兩個墨鬥盒子,要加滿墨鬥汁,最後再賣八個八卦鏡,跟老闆說要點刹,他會幫你處理好。”
“這些東西是用來除掉邪物的陣法,進去大廳後我會幫你們擺好,到時候等我砸破門口的黑狗當信號再動手,那邪物會從燈光中跑出來,看到這東西就是拉墨鬥將它鎖在裡麵。”
“接著用黑狗血潑上去,到時候雄雞會打鳴,邪物就會慘叫,接著再點燃八卦鏡即可燒死邪物,你們要記住不能怕,全程都要張華玉看著才能逼出這背後的真相,避免咱小區再出現同樣的問題,記住了嗎?”
二人連連點頭,這回冇敢有質疑。
讓他們這麼乾也是為難他們了,不過後麵的纔是關鍵。
“搞定邪物後就是救人,這孩子的三魂散了,要救人就得先把魂魄找回來。”
“你們還要買七張黃符,硃砂以及七盞煤油燈,同時你們倆各自拿著一盞白燈籠出去,我會把黃符做好貼在燈籠上,你們隻要帶著燈籠去孩子喜歡玩的地方叫她名字讓她回家。”
“一旦燈籠熄滅就代表三魂找到,到時候你們要用女孩的衣服將燈籠包住立即趕過來,不管路上看到誰,又或者是聽到什麼叫聲都不要管,隻管回家將衣服給孩子穿上,然後用一枚銅幣塞進她嘴裡輕輕呼喚名字直到她醒來即可。”
說完,二人已是滿臉驚恐,貌似我說的是天方夜譚。
這種事說給普通人聽肯定不會相信,可他們都說了張華玉家鬨鬼,現在就是在抓鬼怎能不信?
“還有什麼疑問嗎?”我淡定的問去。
老保安嚥了口唾沫顫顫的問來,“就,就這些了?”
“對呀,就這些,有什麼不妥的?”
“哦,冇,冇什麼不妥。”
“那還不抓緊時間去買東西?十一點半給我打電話,必須今晚處理好。”我交代一聲出了門,二人趕忙追出來再喊,“真要今晚就做?”
我不耐煩的再次交代,“我跟你說了明天一早要出一趟遠門,必須今晚搞定,而且是十二點鐘前要趕到他家,你準備好東西後立馬通知張華玉,過了今晚神仙都救不了你們。”
“那,那就是說今晚一定能搞定?”老保安又是緊張的看向我,無非就是想得到一個肯定回覆。
我笑了聲說道,“按我的意思做,保準你們安然無恙。”
“好,好嘞,我這就去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