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天玉山的另一半,則是一片廢墟。
看著這神奇的一幕,就連葉無雙都嘖嘖稱奇。
“神蹟啊!”白衣臉色凝重。
“你是說毀了那半座山的力量嗎?”葉無雙心中有些得意。
“不是,那股力量確實強大,但是你看對麵未毀的那一半,光滑如斯,看來傳說是真的!”白衣平靜的說道。
“什麼傳說?”葉無雙有些好奇。
“據傳曾有一位仙人,一劍斬下,將這座山劈成兩半,並在這裡留下了傳承!”
“這……仙人?真的有?”葉無雙都有些驚訝,這仙人雖然到處傳,可是有冇有還真的不一定呢。
“當然不是。”白衣笑道,“傳說畢竟是傳說,但是據我們調查,在千年前,這裡曾經居住過一位劍仙!”
“劍仙?”葉無雙心中一動,劍仙,也是了不得的人物。
修劍者,在真元境領悟劍意之後,入通靈境,劍意化形,入王侯,成帝皇!
但是在通靈境之上的神動境,化形劍意凝而成道,形成道則,此時則被稱為劍主。
而在劍客之上還有劍宗和劍皇,而在劍皇之上,纔是劍仙!
一位劍仙的誕生,及其困難,修劍者想要走到劍道巔峰,身化劍仙,那再其領悟劍意的時候,最少都要掌握一種至尊劍意!
這也是為何天劍宗號稱九州第一劍宗,但是宗門中卻冇有劍仙的緣故,實在是太難達到!
而正陽宗,本來是一座普通宗門,因為其宗主天縱之資,達成劍仙,一躍稱為整個東荒最頂尖的那一撮人,緊跟著其宗門更是位列當世頂尖宗門行列。
可謂一人得道,雞犬昇天!
而此處,竟然在千年前隱居過一位劍仙,這種事,自然更加讓葉無雙心驚了。
“看樣子,並不止我們知道這個訊息,所以很多勢力都派人來調查了,所以我們隻要在這裡略微做做手腳,那麼……”
白衣的聲音很輕,傳入葉無雙的耳中卻如沐春風。
“所以我們隻需要等著總部召見就行!”葉無雙答道。
“是,但是我們卻需要一件東西,一件值得總部關注的東西。”白衣說著將目光看向了葉無雙。
葉無雙心微微有種不好的預感,“什麼事?”
“一件寶物,值得引發各方關注的寶物,最好是一把劍!”白衣說道。
“啊?劍?你說訴殤?不行不行,萬一給我弄丟了怎麼辦!”葉無雙直接拒絕。
“你的那把劍當然不行,它已經暴露人前,所以我們要找一把不同的。”白衣說道。
“哦,可以啊!”葉無雙答道,但是發現白衣的目光還是盯著自己。
“你看著我乾什麼?”葉無雙有些無語。
“葉聖子,你已經坑了那麼一大筆財富了,你不會不想拿出來吧?怎麼?難道要我告訴他們拍賣天才的朱吞天在此?”白衣有些無語的說道。
“你還真會挑!”葉無雙很是無奈,自己的極品靈石可都給了劉秋水,自己是一塊都冇有的。
不過白衣想要一把長劍,這對自己來說還真不是什麼難事。
伸手一番,一把造型精美的寶器級彆的長劍便安安靜靜的躺在他的手中。
白衣看到葉無雙突然拿出來的長劍,眼神瞬間微縮。
“你……你……葉無雙,你怎麼會有這種級彆的寶物?”白衣的語氣都有些不淡定了。
“隻是一件寶器而已!你看夠嗎?”葉無雙很是豪氣的說道。
寶器,這種東西他都不多的,但是為了回去,也是拚了!
白衣嘴角有些抽搐,“你……真就捨得?”
“捨得,這有什麼!”葉無雙繼續吹道。
白衣冇有多說,而是直接拿過那柄長劍,直接將長劍抽了出來。
長劍看著普普通通,好似並冇有多麼不凡,但是白衣卻像是在看一件藝術品。
“法則內斂,已經快要形成道則,好,好東西啊!”
“哎,你看這個行不行?”葉無雙問道。
“行,肯定行,但是這件寶物是不是……太奢侈了些?”白衣嘴角都有些顫抖。
“不會弄丟了吧?”
“不會,就算是我死了都不會!”白衣斬釘截鐵的說道。
“既然不會丟,那有什麼捨不得的?”葉無雙反問。
白衣有些愣住了,抬頭看著葉無雙,眼神複雜。
“你這是乾什麼?”
“你如此信我,我定然不會讓你失望!”白衣沉聲道。
“你我已經是合作關係,自然要信你,就是丟了,也冇什麼,我可不想因為一件寶物把你給搭進去!”葉無雙說道。
白衣身體一怔,有些呆。
“人比寶物重要,接下來怎麼做,交給你了,我下去看看!”葉無雙說完,朝著下方的廢墟而去。
隱隱的,他總是覺得這裡麵好像有什麼東西在召喚著自己,好像自己應該要來一趟。
看著葉無雙跳進廢墟,白衣愣神良久。
寶器級彆的長劍,整個九州到底有幾件都是未知的,但是此刻,自己的手中就靜靜的躺著一件。
而他的主人剛剛就將他這麼輕易的交給了自己。
“君如此信我,我必當傾力報之!”白衣輕輕的自語道。
然後整個人瞬間消失在原地,不知去做什麼。
……
江城。
銘心閣被一朝覆滅的訊息瞬間傳遍四方,同時,幻天閣也悄悄的消失的訊息更是被傳了出來。
一時間,江城三大閣,已去其二,隻剩金月閣一家。
此時,金月閣中長老葉武秀臉色極其難看。
“查到怎麼回事了嗎?”
“回長老,幻天閣神秘消失,但是我們查到銘心閣被滅門是李家做的!”
“李家?”葉武秀一驚,“他們怎麼有那個膽子?”
“我等不知,隻知道背後有高人出手,擊殺了銘心閣的高層!”
“什麼?高人?”葉武秀臉色陰沉,他當日受辱歸來,便打算伺機報複。
但是這纔多久?
銘心閣就被滅了,幻天閣就消失了!
“他們兩閣的實力勝我金月閣十倍,但就這樣一個被滅,一個消失……”葉武秀在原地來回踱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