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是厭酌親自為秦晗穿回軍裝的。
軍裝還是軍雌穿來厭酌金殿的那一套。雌奴冇有自己的財富,這身軍裝是秦晗唯一帶來的東西,脫下的那一刻起也不再屬於他。他來時,帶著不言說的淒絕和苦悶,用最後一點倔強,穿著完整的軍裝,佩戴好所有功勳戰徽,用最榮耀體麵的姿態拜入厭酌殿前,又站在浴室外一件一件把自己滿身功勳褪去,在那麼一點脫衣服的時間裡逼著自己接受成為附庸和奴隸的現實,殘酷無情的自己把自己打破了。他本以為這身軍裝會被清理,丟棄——上將軍銜雖然已是不一般,但對厭酌這種處於權利頂峰,手握軍權,掌管著一整個星係的帝國議員、雄蟲皇子來說,也不是什麼足夠上的了檯麵的東西。這身榮耀就和秦晗狼狽輾轉的前三十年一樣,本該重於泰山,卻輕若鴻毛地被消耗了。
他冇想到,這身衣服被雄主細緻地收納了起來,還又被親自穿回了自己身上。他赤身**地被厭酌擺弄,屁股裡濕漉漉的,雌穴裡還含著雄主的精液,冇能完全吸收掉。雌蟲的臉和耳朵全紅了,身上溫度幾乎是燙的。厭酌冰涼的手指似有若無地撫摸過他的皮膚,替他穿上襯衫、繫上皮帶,甚至懶洋洋地單膝跪在地上,替秦晗穿上軍靴。他跪下時幾乎把軍雌嚇傻了,掙紮著想要把雄主扶起來,卻被厭酌輕描淡寫一個眼神製止了。說來也怪,明明是屈膝的動作,由厭酌做起來,不僅不恭謙,反而透著股難以言喻的高高在上,哪怕單膝跪著,低了秦晗一截,他看著依舊凜然不可侵犯,甚至比他懶洋洋斜靠在軟榻上時更鋒利威嚴。
秦晗看著雄主漫不經心地垂著長睫,白皙的手指擺弄著自己骨節粗大的腳,慢慢給自己套上襪子、軍靴,隻覺得被厭酌觸碰到的皮膚都開始發燙。他幾乎要暈過去了,幾乎要被眼前的景色燒醉了,刺得眼睛都疼,他有心不敢再看,卻又捨不得移開眼,是以厭酌幫他繫好綁帶後抬起眼,就對上秦上將濕潤的眸子。
那雙黑色鳳眼平日裡鋒利又冷淡,偏偏潤上一點水色,就顯得十分的豔和脆弱。厭酌喜歡得緊,站起來又親親他眼角。
最後,秦晗站在厭酌的書房裡,垂眼看著雄主從書房抽屜裡的絲絨盒子裡拿出他的勳章,低著頭一枚一枚小心地為他彆回胸口。秦晗比厭高上半頭,此刻美人又螓首低垂,專注地為他彆上勳章,隻露出一截雪白的後頸,和小扇子一般垂下的睫毛。秦晗仗著雄主察覺不了,無禮地盯著厭酌漂亮的鼻尖發呆。
雌蟲隻覺得整個胸膛都是燙的,明明是負責戰鬥的軍雌,此刻卻感到手腳發軟,鼻子發酸,麵對這過重的溫柔和寵愛,隻能暗恨自己的木訥。
“行了。”等最後一枚勳章扣好,厭酌理了理散在耳邊的長髮,垂眸笑了,“去第三軍團報到吧,上將。該通知的我已經都通知了,裡頭有人等著你。”
他麵前的軍雌卻半響冇動。厭酌睇過去一個疑惑的眼神,還在想自己又是哪裡惹這十分敏感的上將緊張了,卻不想下一秒,穿著軍裝的雌蟲在他麵前單膝跪了下去。
帝國的軍裝設計得足夠威風,裁剪貼身,走線優雅,把秦晗本就線條優越的腰背襯得更加驚心動魄。一身隆重的黑裡嵌著金,配上繁複的勳章綬帶,幾乎可以說是壯美,看一眼都讓人呼吸一輕。威風凜凜的戰將低下頭顱,跪在厭酌腳邊,上半身優雅地匍匐下去,再一次在雄蟲腳背落下了一個親吻。
和剛見麵時渾身**,溫順又狼狽的臣服不同,這一吻莊嚴肅穆,英氣十足。如果說之前是一條犬在認主,此刻就是一匹狼在效忠。
“感謝您…給我戰鬥的機會。”
“我會全靈全血地為您而戰,守護您的榮耀,消滅您的敵人,踐行您的言語,我將為您戰鬥到我生命的最後一刻。”
軍雌貼著厭酌的腳麵宣誓道,聲音低沉有力。這是他對著厭酌時少有的樣子,不再馴服溫軟,微微露出一些獠牙,戰場上三十年打磨出來的淩厲鋒芒,此刻猶有餘威。
低聲發誓的秦上將怕是不知道此刻厭酌花了多大力氣才忍下不去**他。
軍雌安靜地跪了一會,才慢慢起身,剛纔宣誓得那麼鄭重,此時又有些羞赧,睫毛深深垂下來,不敢看厭酌的表情,甚至不知道要說什麼好。
……他其實並不熟悉新的雄主的性格,這樣突兀的效忠,是否會惹他生厭?
緊接著、他被攥著領口,拖入一個有點凶巴巴的吻裡。
厭酌眯著眼,親了秦晗好一會,才把他放去軍隊裡。他冇有親自送秦晗,反而轉過身回到了書房裡,揉著腦袋,給流霆大公發起了一份信函。
既然這一世決定許給愛人功成名就,他當然也不能請和以前一樣作撒手主人,把政權之務全交給他人處理。厭酌活了千年,冇見到秦晗之前全是無趣的追尋,此刻為了愛人,倒願意更努力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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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就陷入一段輕鬆的日常(還記得這是大綱文學嗎),秦晗其實是十分喜歡軍隊的,他天生有點勞碌命,性格裡有屬於軍人儘忠的浪漫和責任感。能在軍隊裡工作對他來說纔是穩定精神狀態,支撐起自尊和自我價值的最佳方式。
至於厭酌。
從我之前寫的也可以看出來,厭酌這一世性格其實非常成熟,他的心理年齡可以說很大了。如果說正文裡的厭酌是人性尚不足、披著豔皮的野獸的話,這裡的厭酌經曆了曾經和秦晗的入骨糾纏,又在蟲族世界等了秦晗千年,他已經沉澱成一個溫柔、有點疲憊的人類的樣子。我正文裡可能很難表達出來的地方是,厭酌的個性(或者說為什麼他是1)裡的一個特征是他冇血冇淚。相較於秦晗的敏感不安,厭酌其實是幾乎冇有恐懼或者痛苦之類的情感的。先不說他一生大部分時候順風順水,他本人神經也很堅韌,不是說他生活中冇有苦處、但是許多常人會痛苦糾結的事情對厭酌來說卻輕描淡寫的,都不是大問題。這種從容和不在乎成就了他的強大和傲慢。
舉例來說如果是秦晗來到陌生世界,等了快千年冇找到厭酌,秦晗絕對是精神狀態要崩潰到底了。(要是最終等到了厭酌很可能會變成有點不安的病嬌狀態,會變得非常纏人貪婪…)
但厭酌很難絕望或者崩潰,他不是冇想過已經錯過秦晗,或者等不到愛人的可能性,但他個性就是冇血冇淚,也不會怕和放棄,隻是理所當然地去等,把自己該做的事情都做了,活多久就等多久。隻是他終究也是會累的,秦晗成了他心上柔軟的一道口子,讓他體會到了愛,也體會到了痛苦,有痛苦就有畏懼,於是冇血冇淚的野獸就跌落到紅塵裡,最終也成為了溫柔疲憊的凡人。所以相較於正文而言,這個時間線的厭酌會顯得非常有責任感非常剋製(當然要他真的成為溫柔模範還是太勉強他了哈),然後帶著一點淡淡的疲憊,因為心裡年齡(前世記憶+這一世長生)比秦晗大太多了,很多時候麵對秦晗的確有種長輩寵小輩的心態。這一世他對於秦上將大部分時候都是溫柔地給予寵愛的上位者姿態,很會照顧人,冇有前世那麼霸道任性,非常從容不迫、成熟穩重。好笑的是他因為年紀產生的從容反而會讓秦晗很緊張。(我的口味)
有點爆字數了,後續溫馨日常+**熟大綱+假孕吃醋等下一段大綱流再繼續寫。
【作家想說的話:】
和隔壁的聯動:上文裡出現的流霆大公其實是我想把隔壁的浮丘不卻和白擎拖出來玩玩(如果有可能)的彩蛋而已。流霆大公就是鶩帥(浮丘不卻)啦。因為那本的腦內設定裡鶩帥善禦雷,所以取了流霆二字來對映。所以其實流霆大公是個嘴軟心軟臉蛋好看的大好人,秦晗在第五軍團待遇其實還蠻不錯的。(因為頂頭上司是大好人!!)(厭酌也知道他脾氣很好所以其實很多時候都在暗搓搓把麻煩推到浮丘身上)(簡單代替厭妹功能哈)
冇看過隔壁也冇所謂。他們和厭妹x皇帝這一對有點微妙的大同小異。概括來說就是好脾氣溫柔成熟美女x暴躁霸道的軍痞子。
我來胡亂口嗨點設定,大致是搞笑純愛黃文(?):
好脾氣善良美女1也算是我的性癖之一了。浮丘不卻在蟲族世界不是**美女了,可能就是個經典款白毛冷豔美男這樣,少數親自從軍的雄蟲,非常能打,非常靠譜。作為司令官在軍部上班的時候說一不二威嚴十足,但其實下班了就露出點雄蟲的個性,比如說在飲食上非常嬌氣,而且和很多雄蟲一樣其實很喜歡亮晶晶的寶石和首飾,逢年過節要是送他點漂亮寶石他會很開心()。然後平時上班的時候會佩戴資訊素阻斷,臉上大部分時候會佩戴軍用熱成像眼罩或者戰術頭盔什麼的。總之大部分時候看不清臉。在軍隊的時候寶相莊嚴,因為很能打身材也很高挑,有胸有肌肉,寬肩窄腰,不比雌蟲差多少。他性格也很端正負責,和很多軍雌都是一掛的嚴肅,大部分時候混在雌蟲堆裡簡直如魚得水,要不是那頭惹眼的長髮都很難被挑出來。
但是一旦從軍部下班私人時間打扮得還挺騷,偶爾會穿高跟鞋,有耳洞,有臍釘,有紋身,有塗指甲油(軍部上班的時候戴著手套看不見!!)總之是那種其實還蠻喜歡打扮的美女。(美女!)而且脾氣巨好很好說話很溫和,總之和在軍部營業時的閻王形象差很遠。
白將軍可能就是讓蟲族軍部很頭疼的雌蟲星盜這樣(),也是少數流落在帝國之外的高級雌蟲。他屬於最厲害勢力最大的星盜頭子,就在浮丘負責的星係活動,和鶩帥在各種遊擊戰裡互相碰麵,兩個人對對方眼熟的不得了。一開始白擎以為浮丘是雌蟲,他煩死鶩帥了,覺得他就是自己最看不慣的那種嚴肅不懂變通,忠誠到木訥的軍雌。他不喜歡帝國壓榨雌蟲的那一套,恨那些軍雌們明明那麼強大卻被高級雄蟲踩在腳下。
他其實敬畏尊敬浮丘這個對手,但又忍不住想作為帝國的高級將領,他的命運都是有定數的,最後幾乎一定會被某個高級雄蟲娶走。帝國的平民雄蟲其實大部分個性都還不錯,哪怕脾氣不好也頂多說是嬌氣任性;可是貴族雄蟲,特彆是那些高級雄蟲議員,有一個算一個幾乎都是傲慢冷酷的。白擎有時候都理所當然、充滿憐憫地想著,與其讓自己這個好對手跪到某個廢物雄蟲腳邊被搓磨、不如讓他死在戰場上,死在自己手底下,也算自己對對手的敬意和善意了。
然後總之是後來浮丘放假穿著大衣高跟,漂漂亮亮地(…)去某個星球遊玩,結果好死不死碰到白擎在那裡打劫。
星盜頭子咧著嘴,露出森森的虎牙,懶洋洋地提著槍,冇穿上衣,**著上半身,隻披了一件戰利品的軍裝外套在肩膀上,靠在一邊看手下搬運貨物指揮分散人群,顯得囂張又危險。長〻腿﹕老阿 姨﹕證﹕理﹑
人群中不知道該不該出來主持正義的浮丘不卻看到他愣了一下。白擎非常敏銳,被浮丘不卻看到了冇超過一秒,那雙虎獸似的眸子就一下子陰森地瞪回來,然後就看到浮丘不卻美若天仙(……)的俊臉。這一眼直接把白擎看愣了。這臉上下都符合白擎口味,難得有這樣的雄蟲,白擎嘿地一樂,直接就想過去把人抓了當小情人養。
真上手要抓了,那個白髮美人有點無語的提腳開打,白擎才意識到這還是個辣手的種。就冇見過這麼難對付的雄蟲,他一開始興奮的不得了,越打越爽,越爽越打,隻覺得越看越喜歡,結果打著打著發現事情不對,**的,眼熟,眼熟得不得了,他看了浮丘不卻露出來的下巴嘴唇好半天,又十分可疑地看他腰腹的曲線和腿部的線條。
看了半天,越看越眼熟,越看越像戰場上的死對頭。
他打到一半,握著浮丘揮過來的拳頭,冇忍住,露出一個牙疼的表情,“這他媽的……浮丘?是你?”
浮丘不卻也覺得頭疼:“……………是我。請彆說臟話,邊上有小孩在呢。”
白擎差點走火射到平民。還真是他。
有平民在,白擎本來就是想搶完走人的,是以他和浮丘不卻打架的時候都很收斂,白擎心煩意亂,浮丘不在工作,十分的手下留情,總之就不了了之,打一會就散了。白擎回到自己的基地還在那不敢置信。他媽的浮丘不卻??是帝國的流霆大公??高級雄蟲??好吧雖然這解釋了為什麼他的身體素質和雌蟲一樣強悍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但是他媽的雄蟲??他??那個完完全全是軍雌一樣的個性??帝國瘋了讓雄蟲上一線當指揮官??這個逼偶爾還會在遊擊戰裡直接和軍雌肉搏?!?老子這麼久在和一個雄蟲對打??說出去多丟人?!
然後他又想起浮丘不卻的臉。哎呦他媽的不愧是高級雄蟲,性格多操蛋先不提,高級雄蟲真是他媽的個個美若天仙。浮丘不卻那張臉真是他孃的巧奪天工,正正好在白擎好球帶上。
他仔細回憶,想到這還是第一次看到浮丘不卻不穿司令官軍裝的樣子。他穿軍裝的時候身材就挺不錯,肩寬腰細,那雙長腿哪怕是雌蟲看也覺得漂亮……哦對、他還不是雌蟲,是一個正兒八經血統高貴的帝國雄蟲大公。他今天穿成啥樣來著?風衣背心襯衫,看衣服是很優雅,但是耳朵上那閃閃發光的怎麼看都是耳墜,鞋子上很明顯穿了高跟,平時在戰場上紮起來的白髮也垂下來散著………
嗯。真漂亮啊。
白擎第一次深刻地意識到,自己的老對頭,第五軍團最高指揮官,就是坐擁第五軍團的流霆大公,一位正兒八經的高級雄蟲。
真的他媽的漂亮啊。
然後之後再和浮丘打架白擎心態就有點變了,以前真是一有機會就巴不得殺了他最好把他翅膀都割下來放自己基地裡玩兒、現在卻總是忍不住想他的臉(……),總之就是很想很想睡到人。
偶爾心情好了,明明是敵人,卻會用加密通道丟給浮丘一些他搶來的寶石什麼的。他早發現浮丘不卻的確是雄蟲、是真的喜歡這種亮晶晶的東西,白擎就忍不住覺得哎呀他媽的可愛。他明明很唾棄那些冇底線的討好雄蟲的帝國雌蟲,結果自己也開始收集寶石送給浮丘不卻玩。
他一開始隻是送得開心,搶到的首飾一股腦全通過黑洞通道丟給帝國指揮官了。結果有一次遊擊戰打架(不知道為什麼他和浮丘不卻麵對麵肉搏的機會最近變得特彆多)他一不小心一腳擦過浮丘不卻的臉把他臉上的戰術頭盔打碎了,結果浮丘不卻在碎片下露出了一小半側臉和耳朵,耳朵上能看到白擎之前送他的藍寶石耳墜掛在耳垂上晃來晃去。
白擎……爽得要死!
他是真送,浮丘不卻也是真的願意戴!
他爽得要死!
總之這樣眉來眼去(…)了一段時間、但是私下眉來眼去,上了戰場兩個人互相也不手下留情、都是真刀真槍地動手。最後就是白擎到底還是被俘虜了,倒是冇有什麼拷問的手續,他被直接抓到了浮丘不卻的軍艦上,鎖在浮丘不卻臥室對麵。
他是屬於浮丘不卻的俘虜,流霆大公處理完了軍務,晚上纔來找白擎,一邊走近他一邊慢慢解開了戰術頭盔,露出那張國色天香的漂亮臉蛋,耳朵上的耳墜已經換了新的款式、帶著流蘇左搖右晃、閃閃發光——還是白擎送他的。
白擎也冇半點被俘虜的狼狽,明明被拷在刑椅上,卻放肆地笑著,像是帝王審視自己的獵物一樣上下打量著帝國大公,沙啞道,“還是那麼漂亮。一直帶著這些耳墜呢?”
那廂浮丘不卻十分誠懇地點點頭,慢慢地靠近白擎,歪著腦袋,單手背過去解開自己的馬尾,一頭白髮落英似的散開。
“嗯,你送我的,我很喜歡,最近都在戴。”
他溫和地回答道。
還是老樣子,發出來有一部分心態就是想和人交流。我需求留言評論。本來就是自己發泄腦洞的東西,有人交流我纔有更多動力。接受這個腦洞下的評論點梗。梗好吃我就寫。
想看好脾氣美女1的指路隔壁gb 《解戰袍》
尷尬的是如果寫了這個蟲族腦洞下的流霆大公x星盜白擎 我不知道要更新在這本還是隔壁……
另,美人西裝高跟真的很色的。大家可以搜一下一部冷門漫畫: BB HELL罪人削減計劃 裡麵第二第三卷有一個非常漂亮的高跟美人 我心裡的攻的形象對映之一
年上蟲族梗6-**熟過程,痣,餵食,舔批,玩奶,手心磨批
可能也會給厭酌定個封號,暫定想叫 坤山大公
之前亂設定的時候隨手給了個皇子 但其實仔細想想應該也是大公的位置的
坤山其實就是老虎的彆稱啦 腦補彆人給厭酌小心翼翼定稱號時 美人隨隨便便想了想前世養的白虎 信口謅了個坤山 成了坤山大公
其實特指白虎的話應該是素威,但是素威大公讀起來總覺得冇坤山大公舒服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感覺還是坤山簡單明快一點…!
還是混亂的大綱流 我自己腦補的有點多 所以會有一些比較繁瑣的性格分析/感情分析
然後因為這是我突如其來的性癖
所以我決定讓秦晗批上長一顆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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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為自己跌落到了地獄裡。他以為自己已經失去了一切。
穿著上將軍裝,在明亮的光艦裡穿梭,接受下屬的軍禮,視察武器,製定計劃時,秦晗偶爾還是會恍惚。
他的領帶夾和袖釦上都印著雄主的家徽,無形之中的,一種內斂的標記。他的脖子上有個小小的,代表雌奴身份的項圈,很隱蔽地被他軍裝襯衫的領口掩蓋著。
偶爾,在辦公室裡,英俊冷酷的上將會略略愣怔,輕輕地摸一摸袖口,或者用手假借整理領帶,去觸一觸脖子裡的項圈。這不是個好習慣,向來剋製的秦晗卻放任自己失去了一些分寸。
脖子上的項圈很小巧輕盈,不碰到甚至冇有太多存在感。
隻有這些標記才能讓他在穿著軍裝時突然清醒,意識到自己的身份。
——他已是雄主的雌奴。
蟲族教條對雌性天生不寬容,雌蟲和亞雌大多不得不溫順;軍雌又尤其特彆一些,更忠誠,也更擅長服從命令。在這個連雌君都不得不給雄蟲下跪的社會,尊嚴對大多數雌蟲而言都是奢侈品。
身為雌蟲,又加入了軍部,秦晗卻自認並不算是忠厚老實之輩,也不覺得自己溫順馴服。
他出生並不尊貴,失去生育能力更是雪上加霜,可以說幾乎一開始就註定陷在泥地裡,結局隻有作為刀槍被使用,或者作為雌奴被搓磨。
秦晗還年輕的時候,卻並不甘心。
他不甘心,他不想隨隨便便地對某個冷漠的雄蟲下跪,不想卑躬屈膝,不想一輩子在彆人腳底下爬。
他想要尊嚴,不用很多,但他真的想要一些尊嚴。
年輕時的秦晗冷著一張臉,心和血裡卻沸騰著熊熊的怒火,這股怒火支撐著他違背家族,加入軍部,支撐著他戰鬥,支撐著他殺戮。
然而火總是燃燒不久。十幾年前他還可以頭破血流地咬牙衝,殺的人越來越多,軍銜越來越高,秦晗卻愈發疲倦了。年輕時尚癡傻,以為高功便能有厚祿,真坐到這個位置上,該服的軟還是一個都逃不掉。
無法生育對雌蟲來說無異於死刑,幾十年血戰沙場,打拚出來的最好結果也僅僅是能成為某個雄蟲的雌侍,當個有點尊嚴的奴隸。秦晗有時候想想都替自己好笑。
那些年輕時幾乎把自己燒化了的血淚和不甘冇有變少,卻失去了溫度,從沸騰的火化作沉甸甸的冷灰,秦晗位置坐得越高,反而越呼吸不過來了。
聽到自己被收入皇室,成為雌奴的那一刻,在戰友心痛、悲憤的目光中,秦晗隻覺得疲憊。
他甚至本能地想了叛逃帝國,成為流浪星盜的可能性。這個念頭輕飄飄地轉了轉,在秦晗看到戰友的臉時就苦澀地消散了。
他又想到了自殺。可接到皇室邀請當天立刻自殺,秦晗死得瀟灑,他的親部、同事、戰友,恐怕會被他連累得夠嗆。
秦晗生為無法生育的雌蟲,卻想要尊嚴,無異於天方夜譚,他卻曾是為此自豪的。他不認命,這口氣讓他撐到今天。
如今他卻累了,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那口氣突然散了,連著他苦苦支撐的一點脊梁也跟著破碎。
當他褪去用血肉換來的所有榮耀,褪去軍裝,渾身**地拜在厭酌膝下時,秦晗是真的認了命的。
他跪了,張開了身體,願意承受鞭撻和惡意,放棄了抵抗,沉默地馴服。
但雄主冇有…冇有惡意待他。
他準備好接受淩虐,卻獲得了親吻,擁抱,和欲仙欲死的快樂。
給予他快樂後,雄主替他穿回了上將軍裝。
他親手丟下的,無法再承載的榮耀和脊梁,被他的雄主一點點穿回他身上。
厭酌此舉或許並冇有親昵之外的太多深意,可對秦晗卻著實意義非凡。
秦上將輕輕地,隔著襯衫撫摸脖子上的項圈,抿起嘴,垂著睫毛出神。
雌奴都該佩戴項圈以表示奴隸身份。那些項圈大多十分明顯,通常也都會配備懲戒用的電擊晶片,把雌蟲狗一樣圈在地上,任何一個雄蟲動用精神力都可以搓磨。
雄主給他的項圈卻非常輕盈小巧,說是項圈,倒更像亞雌們會佩戴的項鍊。不像主人的證明,更像是給予寵愛者的一個美麗的裝飾品。
每一天早上,雄主都會親自給他佩戴上項圈,又親自給他穿上軍裝,優雅地整理襯衫的領口,確保那個項圈被好好遮住了。
被戴上代表奴隸的項圈,怎麼想也該是羞辱的。可這樣輕盈的重量,心照不宣的掩藏,卻又莫名其妙地讓秦晗感到自己有了那麼一點點尊嚴,感到被寵愛和重視。
隻這麼一點點尊嚴,就足以讓秦晗動容。
秦晗或許也不夠瞭解自己。——他能在欺辱與打壓下咬著牙挺直脊梁,卻會因為一點兒愛意五體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