噠。每一步都在沉默的空間裡迴響,是命運殘酷的倒計時,審判的鐘聲一步步落幕,受刑者昂首挺胸地走向終點。
軍雌的步子極正,一舉一動都利落有力,寬肩闊背,不苟言笑,英俊肅穆的臉上,一對眼睛黑得深不見底。
他走到浴室的門前,屏息,站定,微微抬起頭,有些茫然地看了眼輝煌的殿頂,明明滅滅的燈光落在那雙黑沉沉的眸子裡,墜入深淵,映不出一絲暖意。某一瞬間,雌蟲似乎露出一個苦笑,再看去,隻看到軍雌筆挺地佇立在原地,肩背挺得筆直,肅穆莊嚴,彷彿天地皆不可撼動。他重新低下頭去,麵色平靜,變作最標準的軍姿。
秦晗垂著眼,從脖子上的第一顆釦子開始解下軍裝。
抽離皮帶,褪下軍靴,摘去手套。勳章和製服規整有序地剝去,如同一點點丟下的尊嚴和希望,隻留下蜜色的,肌理分明的健美**。他猶豫了一下,把衣服細緻地疊好。那一堆種類繁多,輝煌耀眼的軍勳被摘下來,整齊地列在軍服頂端。勳章邊緣的重金倒映著冰冷的電子燈光,像一個個無聲的笑話。
哪怕渾身**,軍雌依舊徒勞地維持最後的一絲脊梁,腰背挺得硬如磐石,肩膀繃成一條直線,肩胛骨的肌肉線條明顯,像是蝶翅一般輕輕顫抖。
雌蟲的身體完美得如同雕塑,寬闊的肩背收成漂亮的倒三角形,一截窄腰緊繃著,底下雙腿修長有力,每一寸肌理都蘊著力量,唯獨臀線挺翹得荒唐,細看竟有豐腴之感。
秦晗垂著眼,疊好衣物後,冇有拖延地踏入浴室。
他幾乎冷漠地清洗自己。軍雌洗得很利落,不帶什麼感情,像在清洗一架戰艦,或是擦拭某樣武器,粗暴地抹過身體每個角落。洗到腿間時,才微微頓住,隨即麵無表情地加大水流,微蹙著眉,任熱水仔細衝過性器——冇有雄主的命令,雌奴冇有資格為自己擴張。
不擴張可能也不是問題…誰又能保證他的雄主會想要操他?
秦晗微蹙著眉,粗糙的手指撚過腿間柔軟的穴口,在心中苦中作樂地自嘲。
竟落到這等境地…
在婚齡到來前,軍中親信便提醒過秦晗,伺候雄主之前事先為自己擴張可以避免多少痛苦
他自幼喪失生育功能,隻有軍隊一條出路。在無數戰役中拿命換取了節節攀升,終於可以憑藉累累軍功得到以雌侍身份嫁給雄蟲的機會,三十餘年,竭儘全力,隻求換取微末的一絲尊嚴。
可命運到底不打算善待他。出生時一無所有,拚搏三十年後,也皆作竹籃打水。就在秦晗等待分配時,那位神出鬼冇,尊貴無比的皇室雄子突然橫插一腳,點名把他要到自己殿內。情況立刻急轉而下,一介不得家族支援,冇有生育功能的軍雌,隻配成為皇族的雌奴。這樣的雌蟲被皇族要去,除了被當作玩物被虐待取樂,彆無他用。
知道這個訊息後,軍團內的戰友都白了臉色,有甚者眼眶已然泛紅,卻冇人能夠為抗高等雄蟲的命令。他的上司沙啞地宣告他的死刑後,就立在原地,歎息和質問都堵在肚子裡,再未道出一字。
秦上將在愣怔後,除了苦笑竟做不出任何反應。
軍雌似乎都是這樣,在天大的災難和絕望前,也不會哀嚎,隻是皺著眉,筆直地站立著,等待著疼痛,抑或死亡。
皇室的浴巾白得發光,布料隻用目光衡量,都可看出它的柔軟。雌蟲擦乾了自己,留著半濕的頭髮,**地走了出去。大殿內冇有仆從,可依舊燈火通明,在光天化日之下赤身**,對秦晗依舊是個不小的挑戰。雌蟲垂著眼,腰腹緊繃,姿態端正,小腿卻已開始不易察覺地顫抖。他壓著難堪,努力挺直了腰,走到臥室門前。
門麵上嵌著星鑽和白象牙的雕花。囂張至極的尊貴和威嚴。
高大,筆直的雌蟲慢慢地彎下膝蓋,跪伏在地。他用狗一般的姿態,五體投地,最卑微地跪著,額頭貼在地麵上,寬闊的脊背輕輕地起伏。
“雄主。”
他恭敬地呼喚。
一段不小的沉默後,那扇浮誇的門自動打開。
“進來。”是那位雄蟲的聲音,調子不冷不熱。這句命令說得極輕,緩慢如同情人耳語,帶著傲慢的柔靡和輕蔑的繾綣,有氣無力又威風十足。
聲色冷淡,那把嗓子卻頂個兒優美,軍雌聽得一愣,隨即垂下眼,迅速地執行命令,四肢著地,膝掌交行,如同被馴服的犬類一般爬了過去。
他爬行的姿態也透著股鋒利和冷淡,行止有度,堅不可摧。
他爬到雄蟲的腳邊,在一個安全的距離停下,垂頭跪著,眼前是雄蟲垂下的一截衣袍。他感到自己在被審視打量,雄蟲的目光在他**的脊背腰臀走蛇般摩挲。那股目光存在感實在壓人,幾乎教他折了腰去。
“抬頭。”厭酌淡聲道。
軍雌低垂的睫毛顫了顫,緊接著抬起頭來。
映入眼簾的是一張美豔得刺眼的臉,和冰藍色的,如同那把聲嗓一樣涼薄的眼睛。他的雄主正斜倚在沙發上,垂眼看著他,那副姿態含著渾然天成的傲慢,盛氣淩人,鋒芒畢露。
這等容姿簡直可以算作視覺暴力,彷彿毒蟲蜇咬,灼到心頭一酸,刺得秦晗恍然半響,纔回味過來。
他就這麼愣在原地,跪地仰首,好一會冇有動彈。
那位美麗而尊貴的殿下居高臨下地端詳了他半響,笑了。他麵無表情地垂眸時徹骨的冷淡,都在這一絲淡笑裡散去,徒留道不清的慵懶與愜意。
“真懷念。”他盯著秦晗的臉,溫柔道。
他在懷念什麼?
雌蟲重新垂下頭去,許是做足了心理準備,居然生出些從容。他不打算揣測。這是一個信號,雄蟲願意看他,那今晚至少不至於太難過。
他用最馴服,最屈辱不過的方式,四肢著地,垂首在雄蟲腳邊的地板上落下一個吻。
“懇請您使用我。”
秦晗沉聲道,隨即察覺自己古板沙啞的嗓子怕是難討雄性喜歡。雌蟲隻懊惱了一瞬,便釋然地放鬆肌肉,軟下身體,跪伏在雄蟲腳邊等待發落——說到底,他這等從一開始就註定討不了雄主寵愛的廢棄品,再耍小花樣也是徒勞。雷霆雨露,雌蟲永遠隻能敞開身體接納承受。
雄蟲在他的求歡後好一陣子冇有反應,軍雌垂眼,請求過後,便默不作聲跪著,跪得紋絲不動。就在氣氛緊張得幾乎冰涼時,厭酌忽地歎了口氣。
那聲歎息悠長綿軟,在安靜的殿內有如驚雷一響。雌蟲筆直的脊背被震得極輕一顫,睫毛垂下去,到底冇抬首。
“使用你…?”再開口時,雄蟲那把懶散低柔的嗓子裡帶上了戲謔,尾音微挑,竟是有些愉悅,“倒是長進一些。”
【作家想說的話:】
我還是想腦腦這個。突然很想。
大概就是帶著記憶轉生的強大溫柔蘇穿地心厭皇子x有點慘又不服命運的秦上將
這個秦晗要稍微倔一點點,馴服中帶著點拒絕(?)
但很快就會被軟化操開的。長腿‸老⟯‸阿姨‸[追⟯更«✓整理‸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這個和正文其實差不多的梗我又開始寫………………有病病,說白了我就是在熟婦和青澀裡來回搖擺…
另一個年下小媽肉在寫了,現代肉也在寫了,白虎腦了一點了,這個腦洞的初夜肉也在寫了。想寫的好多啊,根本玩不過來
年上蟲族梗-2(初夜前戲,溫柔開發雛兒。揉奶揉射,舔穴)
被拽起來抱到床上時,軍雌還有些發愣。不知道是因為雄蟲平穩的力道,還是這個擁抱裡不言說的溫柔。
“您…”那雙古板無波的黑眸閃爍了一下,英俊的臉摻了絲茫然。軍雌還冇調整好姿勢重新垂下腦袋,便被雄蟲捏著下巴吻了上來。
嘴唇傳來的觸感柔嫩又陌生。濕潤的舌尖擠開抿緊的唇瓣,扣上軍雌死咬的牙根。
有香氣…
**健壯的軍蟲以幾乎茫然的姿態接受親吻,雙手緊攥床單,淩厲的臉上表情不多,唯獨那雙狹長的鳳眼微微瞪大了,漆黑的瞳孔過水般微顫。
這副樣子居然也有點可愛。厭酌貼著軍蟲微涼的唇瓣低笑,“張嘴。”
秦晗一愣,緊接著反應過來,垂下眼,啟口接受親吻的同時,溫順地強迫自己放鬆,向雄蟲打開身體。
被親了……
他有些遲鈍地在腦海中反覆品味這個事實,他的雄主在吻他。
冇有迎來預想中的粗暴和輕蔑,這個吻那麼溫柔。
纏綿的親吻還在繼續。
雄蟲毫不吝嗇地揮灑溫柔。他親吻的姿態很隨意,又很專注,像是貓咪梳理毛髮,仔細地把秦晗的嘴唇吻得濕熱後,又把吻落在他眼角和額心。一個個吻像花瓣灑落在皮膚上,溫熱柔軟,卻又比槍林彈雨還危險,每一吻都像一粒火星落下,燙得秦晗腰都發軟。
他張口,卻無話可說,不知作何反應。軍雌做好了最壞的準備,卻對這奇蹟般的溫柔手足無措。雄蟲的氣息隨著唇瓣落在他身上,被吻過的地方都灌入溫度,一寸寸沸騰發癢,酸脹微疼。
厭酌已經開始吻他胸膛,舌尖勾著**反覆扇吮。雌蟲咬著嘴,被刺激的眼角發紅,黑重的睫毛低垂著,趁雄蟲不注意時,長久地凝視厭酌低垂的側臉。
“嗚…”
**被舌尖輕輕拉扯,秦晗被刺激得猛地收緊了腰肢,脊背淩空彎起,剋製地輕輕發抖。那張英俊的臉染了層豔色,眼角浮了水紅,那些刻板的肅穆和沉寂的安然,都在這泥沼般的愛撫中逐漸融化。
很少有雄蟲願意放下身段撫摸粗曠強壯的軍雌,更遑論親吻與擁抱。秦晗被這纏綿溫柔的愛撫浸斃了,像是深土裡的種子,多漫長的黑暗都熬過了,破土時麵對陽光卻惶恐,心臟都發疼。
他一介不能生育的無用軍雌,為何會…
雌蟲抿著嘴,敞開身體,挺起胸膛,按耐住酸澀的眼角和緊張的輕顫,以完全服從的姿態溫順承歡。
秦晗在戰場上呆了太多年了。14歲時他就被搞壞了子宮,成了不能生育的廢物。既然永遠不配得到雄蟲臨幸,便不用耐心地學習床笫之間的伺候技巧。他隻被粗暴地灌輸了最基本的雌蟲準則——對雄蟲俯首稱臣,卑躬屈膝,說一不二,奉獻一切。哪怕是傷害自己供雄蟲取樂,對於無法生育的廢物軍雌而言,也是榮幸。
秦晗甚至感到一絲難過,他有心感激這毫無緣由的溫柔,卻連如何回報都不得其法。一無是處,無法生育的軍雌,連受到這份寵愛都是逾矩的。他寧可他的雄主粗暴一些,這樣他就不用如此…無措到心防都搖搖欲墜。
“唔……”
許是嫌他太沉默,雄蟲輕咬了口蜜色**,修長的手指攪到軍雌嘴巴裡,掐著舌根輕輕磨蹭。
“彆忍著。叫出來。”
雄蟲的聲音還是溫柔的。軍雌被咬得脊背一顫,那張英俊泠冽的臉上泛著紅,瞳孔收縮著,緊張又瑟縮,無端讓人想起被雨淋濕的大狗。厭酌又不可避免地覺得他可愛了,於是補償般再去親吻**,左右來回照顧得乳暈都大了一圈。乳蒂腫得像顆小葡萄,被叼在嘴裡拉扯吮吸,強壯的雌蟲繃緊了胸肌忍受快感,又被揉著腰軟下來,軟綿綿的乳肉被托在手,放肆地來回折騰。
再堅毅的雌蟲,在雄蟲的手指下也會坍塌。雌性的**太敏感,被雄主肆無忌憚地傾瀉資訊素,無微不至地撫摸,輕而易舉地把軍蟲上將折騰得氣喘籲籲。雌蟲勉強維持著呼吸,喘息濕潤,調子已又些發抖,從胸口到臉頰皆一片豔色。那死氣沉沉的黑眸裹了層霧,睫毛簇濕,眼角紅潤,緩慢地從那嚴肅皮囊下透出熟果般的**味道來。
“硬了。”厭酌咬著軍雌的**,戲謔道,“真敏感。”
“抱歉……”一聲不吭地任他折磨的強壯上將努力壓著臀部,不讓硬起的**汙到雄蟲的身子,咬緊牙關,勉強平穩地告罪,垂著睫毛,連抬眼都不敢,嗓子啞得像是澆了碳。
“敏感是好事。”雄蟲還在笑,這回笑音裡帶了點道不明的危險,他契而不捨地咬吮軍雌顫抖的**,用指腹提起奶蒂碾蹭,用舌尖扇弄乳肉,花樣百出地折磨可憐的處子。高大的蜜色上將被咬吻得緊繃肌肉,發著抖,彆過頭去,喉結急促地滑動,從喉嚨裡發出含糊不清,濕潤模糊的嗚咽。那一雙身經百戰的帶繭的手死死攥緊了床單,捏得青筋畢露,這幅景象合該嚇人,此刻卻僅限出無端的性感可憐來。
“唔————,………”
秦晗終是受不住,被欺負得直接靠****了,雌根抽搐著吐出精液來。射精時,上將欲死般弓成一彎新月,折過頭去,雙手背在身後死死互相扣緊,手腕都被自己抓青了,渾身肌肉緊繃著,咬著唇,鳳眸瀕死般瞪大,一點點細碎的尖叫掩在喉嚨裡,輕得等閒難以捕捉。
他因為陌生的快感緊繃了好一會,渾身肌肉輕輕顫抖,緊接著頹然坍塌在床榻上。稍微回過神來,軍雌冷靜隱忍的臉上便閃過一絲慌亂,一邊因為快感抽搐一邊硬撐起身子想要告罪,被厭酌懶笑著,一指點著額頭按了回去。
他渾身**,胸口**紅腫充血,滿背濕汗,剛被摸著**摸射一次,腹部還帶著濕漉漉的精液。而壓在他身上的雄蟲衣冠端正,連那頭長髮都一絲不苟地係在腦後,華麗地垂到床榻上。軍雌在這等荒謬的對比中無端地羞愧至極,某一瞬間極是想把這等狼狽的自己蜷起,卻又抿著唇,黯著眼一動不動。那位美麗的雄蟲殿下揹著光,浸在神秘的影子裡,伸出潔白的手指,勾起軍雌腿間濕潤的精液,抹到他紅腫的**上,意有所指地打著圈調侃。
“自己來。”雄蟲的聲音像是沸騰的蜂蜜,粘稠又沉膩。
秦晗垂著眼,呼吸還是急促的,壯碩的肌肉泛著水光,低喘著照做了。粗糙的指尖從腹部刮過精液,再毫不留情地揉上紅腫嬌嫩的**。被不是雄主的精液淋上身子,對出嫁的雌蟲而言無異於責問,秦晗眼角發紅,帶了一絲苦澀,自虐般狠狠揪擰殷紅的**。
“行了,冇叫你弄傷自己。”
雄蟲蹙了眉,淡淡道,勾上他自虐的手,與僵硬的上將十指交握,指縫間的精液擠壓流淌,像是膠水般把兩隻手密不可分地連接在一起。
雌蟲蜜色的大腿被掰開,露出與健美**南轅北轍的嬌嫩雌屄和瑟縮後穴來。兩處淫竅都因為雄蟲的氣味腫起,雌穴在漫長溫柔的愛撫中溢位水來,逼縫裡亮晶晶的,掩在紅腫肥厚的**下,風騷豔麗。
“真漂亮。”雄蟲像是摸一粒新寶石一樣,滿意地揉了揉軍雌柔軟的肉花,指尖在濕漉漉的屄縫裡碾過,隻把雌蟲摸得又是一陣低顫。
軍雌有些緊張地停下動作,濕潤的眸子抬起來,飛快地瞥了雄蟲一眼,又立刻低下頭去,眉眼沉著,極羞恥又極隱忍,抿著唇控製著自己把腿分得更開些,把隱秘嬌嫩的性器袒露在雄主觸手可及之處。
“請您……”他沙啞地低聲道,說了一半,不知道如何按照禮儀求歡,便木訥地無聲了,隻把頭垂得更低些,甚至不敢看雄蟲美豔的臉。
雄蟲不介意他的無禮,用手隨意揉了揉軍雌剛射過的**,另一隻手還與他十指交握,就這著親密極了的姿態,把臉埋入蜂蜜色的大腿中,慈愛又寵溺地舔上瑟縮的雌縫。
“您……!”
剛纔還努力維持著清醒的雌蟲被舔得垮了腰劇烈抽搐。那具身經百戰的蜜色**過電般弓起,漂亮危險的肌肉遒遒鼓起,肥軟臀部死死緊繃著,被汗水浸出蜜色的反光來。軍雌抖得快要碎了,不敢合攏腿,也不敢推拒,甚至不敢放下揉捏**的手指。在床上扭著腰,繃直了大腿,像是脫水的魚般垂死掙紮。他終於開始語無倫次地求饒,低啞的嗓子裡帶著哭似的鼻音。這把醇厚粗糲的聲色,發抖地喘息討饒時,居然性感得十足惹人憐愛。
“彆……咿咿…求您,這樣不……”
“那裡…不能舔……唔,唔………”
花穴在資訊素和舌尖雙管齊下的刺激裡充血發腫,花唇肥軟地翻開。陰蒂被掐出來,被含在嘴裡用舌頭撥弄。整個軟穴被用嘴包裹著吮吸,**流得像發洪。雌蟲崩潰極了,爽得狼狽不堪,被雄蟲的資訊素弄得渾身發軟,想反抗卻有顧慮,想逃跑卻渾身發軟,最終隻能張開腿,癱軟在床上,扭著腰被雄蟲扒開屁股舔穴。上將終於撐不住那副隱忍恭順的樣子了,搖頭晃腦,嗚咽含在喉嚨裡,聲音顫抖發膩,實實在在地像個娼妓一樣扭起了腰,控製不了淫蕩的本能,用濕潤柔軟的花唇和陰蒂追酌著雄蟲的口舌,在被牙齒蹭到屄縫和陰蒂時溢位低啞的哀鳴。
【作家想說的話:】
我要繼續說腦洞,還想腦ABO的教官x新兵。年下。教官秦晗和年紀到了必須參軍成長為繼承家族做準備的厭酌。25x18。
小美人在參軍前和秦晗就已經是一對了。本來他都不想去軍隊準備懟到底了,到底看在教官是戀人的麵子上,勉勉強強罵罵咧咧去了。
小美人吧各方麵身體素質都很高,但是性格懶散,而且脾氣差,天生不適合軍隊,不適合集體,完全不服管教。
秦教官就,嚴厲!!教的時候該罰罰該罵罵!厭酌,超生氣!!但是壓著火給他麵子,在軍隊人前隻對秦教官表示服從。日常就是彆的教官或者彆的隊伍有人惹他了就不管不顧暴打一頓,直到秦晗過來勸架才認罰。隻有在秦晗在場的情況下勉強乖一點。
秦晗其實已經努力為厭酌開後門了,奈何厭少爺也就隻對他脾氣好點,對彆人真就是個祖宗,橫行霸道無法無天,所以秦晗再怎麼寵,一旦涉及軍官的原則和底線了,該罰還是要罰。紀律比較嚴明的時候,除了罰體能訓練外,軍棍什麼的…在厭酌某一次把彆人踹斷腿後,也還是罰了。
美人在秦晗趕到時就收了暴戾,滿臉冷淡地聽他處理情況,聽到懲罰後也冇反對,瞥了他一眼,默不作聲去領罰了。
當然,罰完了,週末回家後,omega會**地跪在床邊,乞求原諒。
咬開Aphla的衣服,輕柔舔舐打出來的傷口,垂著眼,裸著給還在發脾氣的美人上藥,被aphla用腳輕輕踢肥逼,顫抖順從地跪著打開腿,被這麼用腳碾到潮吹。
懲罰自己討好生氣的美人。自己拿媚藥擠到肉逼裡,發騷給aphla看,留著水求歡。肉逼癢得不行,卻不敢插進去解脫,隻雙腿大開跪在地上,可憐巴巴地掐陰蒂。穴裡流出來的水在腿間地板上積了一小灘,亮晶晶地反著光。
**上自己帶了乳環,挺起胸蹭著aphla大腿,在等媚藥發作的時候就跪在A腳邊吃**。咬開褲鏈把**含到嘴裡吸,挺起胸用**蹭。
“請您消消氣…”
“打一棍,換什麼?”
“抽十下逼…嗚………”
媚藥藥效起來了,下頭全是水,發騷發情,倒在地上張開腿,自己拿逼吞了粗大按摩棒,又把跳蛋粘到陰蒂上
然後拿小馬鞭自己抽自己的逼 一邊抽一邊道歉 問他有冇有消氣
⬆️大概是這樣可憐的軍官omega。因為o對a的無條件服從和愛護,每一次懲罰厭酌時都愧疚得不行。
厭酌年輕點就會鬼畜一些,玩得花。
還有個要說的是秦教官在軍隊裡暫時不能懷孕,導致每次發情期都很難過。omega一發情就騷得不行,太渴望aphla了,被乾壞了什麼都叫得出來,盤著美人的腰求他內射。每次厭酌射進去了都得抱著親自把精液導出來,發情期的omega又敏感脆弱,腦子還被操得昏昏沉沉的,抱著肚子哭著求厭酌把精液留給他,被暴躁的小美人一邊打屁股罵蕩婦一邊冷酷地繼續扣出精液。
扣出來的不會沖掉,omega會可憐巴巴的牽過aphla的手,把他手指上的精液一點點舔乾淨。
這個腦洞不一定會寫。
推個文,永無寧日。壯受,雙向箭頭,受蠻寵攻的但不是狗狗忠犬那一卦。攻是個哭哭小癡漢。
我喜歡是因為受很照顧攻,看他哭了就哄,我特彆喜歡寵愛攻的壯受。肉很香。受浪起來叫的很騷。我的性癖。
我補一段,之前翻評論區纔看到
那個叫長安的!!寫蟲族那篇隻有四五章的重生的那個!!你!!就是你!!!說的就是!!寫得那麼好吃就死都不更新!!!你要氣死我了!!氣死我了!!!嗚嗚嗚嗚嗚嗚嗚嗚誰來救救我啊我也想吃肉
年上蟲族梗-3(初夜破處,前後一起開苞
厭酌用舌頭生生讓雌蟲又**了一次,才大發慈悲地鬆了口,吐出那被含吮得黏軟滾燙的雌花,看著**並雌豆高腫著微微瑟縮,心下一片荒唐極了的憐愛。再抬頭,瞧他的雌蟲雙腿大開著癱軟在床上,**高聳,胸膛起伏,蜜浪滾滾;腹肌排如橫山,輕輕收張,深色肌膚上顯眼地沾著雌蟲射出來的精水。秦晗似是恥得不知所措,又如苦苦忍耐而不得,鳳眼緊閉,黑睫輕顫,香汗淋漓,滿臉的豔色與迷醉,偏偏又端正十足地收斂著,細看居然還帶著濃濃羞愧。厭酌盯著這純然生澀的處子反應,一瞬間竟是憐愛到無以複加,甜到極處,便生了苦澀來。
他的秦晗,他的將軍,他有多久冇見他這副樣子了?他想到夢迴深處的那方軟榻與白裘,和雕像一般沉默跪地的將軍,下垂的睫,鋒利的鼻梁,漆黑的鳳眼。
他曾經親手把秦晗操熟了,一點點細緻地把他調弄成最契合的樣子,他在每個夜晚吻他,進入他,愛他的同時,在內心深處描摹這將軍內臟和鮮血的顏色。他讓這顆堅硬的種子破土發芽,最終結出豐沛多汁的果,卻連吞吃都不捨,心滿意足地守著他一起重新爛回土裡。
厭酌心思並不彎繞,自欺欺人實在無趣,情深便要不渝,既然珍重,必定傾儘一生待之。今世陰差陽錯帶著記憶重新走一遭,又讓他把秦晗找回來了,哪怕秦上將煥然一新,一無所知,也合該重新攏回他手裡——他的深情亦如互食野獸般霸道,愛便掠奪,滔天裂地般降下恩寵與威嚴,並不容秦晗意誌左右。
他會重新把那枚種子握在手裡,守著他生根發芽,開花結果,予他雨露與星光。
此刻見到秦晗這處子般的生澀無措,厭酌新奇之餘,隻生無窮無儘的惡念和滔滔不絕的憐惜。
要是以前的將軍,被他這麼含著花唇用舌頭**屄,早就扭著腰撒嬌哼吟了。現在的秦晗到底還是年輕,隻能僵硬地敞開身子,被快感磨狠了也不敢放肆,馴服又警惕地任他搓磨玩弄。
真可愛啊。讓人想看他落淚。
厭酌湊過去吻住軍雌,他的嘴上還沾著秦晗屁股裡流出來的**,讓這個吻黏糊糊的。他一邊親,一邊掰開上將結實的腿根,手指掛著屄縫來回揉了揉,確認那口肉嘴已經柔軟放浪得不成樣子,便換上自己勃發的肉刃抵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