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不敢怠慢,立即脫身躲在葉千宇的身後,葉千宇指尖火符立即燃燒,符紙燃燼,其餘七符直接爆炸,熾熱的火浪席捲而來,或許是眾人灌入的靈力太過於特殊,這火浪竟然有膨脹之勢,將周圍的一切全部籠罩。
葉千宇心中一驚。
“不好這火勢散了,要脫離控製了!”葉千宇雙臂抱環,強行拖住逆飛的火焰。“不好,快趴下!”
眾人立即臥倒,葉千宇身上的鎧甲也被這記火焰燒的焦黃,火浪雖然已經有著葉千宇的約束了,可仍舊是刮過了眾人的後背,堅硬的鱗片下都傳出了一股肉香,每個人都痛咬牙切齒,火浪持續了近半刻鐘。
火焰散去,沙地已經被這火焰燒的酥脆,放眼望去,地上一切都塵歸塵,土歸土,此番威力的大小已經遠遠超出了葉千宇的想像,葉千宇摸了摸手臂被火焰灼燒發紅的麵板,掐滅了盔甲上殘存的火焰,這幅翠綠鎧甲也被這場大火燒成黝黑,可能是火焰的性質變了,這鎧甲竟然沒有因為靈火破碎。
“神際,簡直太可怕了!如同地獄一般,難以想像是我們造成的。”
尼朗伸出手,拍了拍燒化的蟲甲,“哢嚓”一聲,帶有餘溫的甲殼支離破碎,摔在地上化為灰燼,興奮的尼朗轉身對著眾人振臂歡呼。
“噗!”
尼朗的胸口被一記尾針破開,炸開的鮮血飆撒到眾人臉上,尼朗瞪大雙眼,想要扭頭看上一眼,但這也成為了奢望,沙地中,魔蠍的身子瞬間鑽出,尼朗的身子也隨著尾針被甩飛了出去。
“尼朗!”
紮爾克怒目圓睜,立即大喊一聲,沖向尼朗的屍首,平日裏這個討人厭的傢夥就這麼死了。
魔蠍身上的甲殼,已經被燒軟了一半,顯得更加噁心了,兇殘的魔蠍嘗到鮮血,同時陷入的嗜血狀態,轉身就撲向衝出的紮爾克,葉千宇舉劍撞向魔蠍,鉗劍再次相撞,看似僵持不下,葉千宇此刻卻比魔蠍弱了幾分力道,雙腿踩入沙地,還在不停向後滑動。
這魔蠍明顯開了靈智,不再與葉千宇糾纏,一口毒水噴向葉千宇的臉上,轉身就爬向不遠處的紮爾克,眼眶微紅的紮爾克,取出長叉抵住了蠍鉗,偌大的魔蠍竟然被他一計長叉給掀翻了出去。
葉千宇揮去眼前飛灰,立即朝著魔蠍衝去,不過終是晚了一步,被摔飛的魔蠍乘機將背後毒螯蜇向紮爾克的胸前,赤霄橫攔下半截蠍尾,那毒液依舊找上紮爾克的胸膛,紮爾克橫手抵擋卻是被其蜇傷,葉千宇的靈火聚掌順勢從紮爾克手臂,將那毒水削去大半,可殘存的毒液,也讓紮爾克臉色鐵青倒在路邊。
眾人也終於趕到出手,一同接住倒下的魔蠍,而著蜇人的蠍尾,更是被葉千宇給控製了下來,魔蠍翻著身子被眾人按住不停掙紮著,此刻是絕好的機會,葉千宇微閉雙眼,屏息凝神,聚氣運轉周天,身上火焰戰紋褪去大半,掌心火苗攢動,趁著魔蠍掙紮之際,一劍便將這後螯斬落,接著左手銜接火焰噴出,將這毒螯化為一具殘肢。
魔蠍痛苦扭動,瞬間便掙脫眾人束縛,但它卻也消去了戰鬥的慾望,本能使得它快速挖入地底,葉千宇欲要阻攔,卻腳底一軟直接倒地。
這地域之中靈氣稀薄,葉千宇卻將周天靈氣盡數用出,此刻隻算是身軀疲軟再無氣力,眾人守在一旁,一人冒死進入那處洞穴,取出了聖女所要的五棱紫晶。
紫色水晶溫潤如玉,一遇陽光便折射出五股柔光,將人籠罩在周圍數尺以內,蛇人忙用衣物將其蓋住,紮爾克也逐漸轉化著體內劇毒,不過那副慘淡模樣卻是沒有一絲變化。
眾人為了尼朗不被這周圍毒蟲吃了,特意焚了他的屍首,連同著其他人一同埋了,恢復正常的葉千宇把著紮爾克的脈絡,這毒血比他想像中還要狠辣許多,已經流轉全身,若是等著紮爾克自行解毒,怕是要不下半個多月,葉千宇陷入沉思,解毒的丹藥有很多種,藥材更是數不勝數,可如今能拿到手裏的一件沒有。
“隻能試試看了!”
葉千宇從手環中取出一隻葯碗,接著來到周圍的枯樹旁,刨去其根搗作細粉,將倒地的藤蔓燃成灰燼,選出幾株剛猛藥草打碎,最後向蛇人要了份本命蛇毒。
給出蛇毒的蛇人,一臉疑慮。
“葉公爵,我的本命蛇毒雖不致命,但也毒性剛猛,紮爾克他本就身中劇毒,這樣一來不是更加危險了,我覺得還是選用放血療法更為妥當啊!”
葉千宇擺了擺手,示意他別說了,蛇人搖了搖頭,帶著鄙夷的目光走開了。
葉千宇扶起紮爾克,將粉末摻著烈酒給他灌入口中。
“這以毒攻毒的法子,我自打學來從未用過,也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不過比起他們口中,那放血的療法卻要好上許多。”
這毒藥生效的確是立竿見影,紮爾克的臉色頓時紅潤,不過他的身體也長出多少紅斑,眼角也因為過於充血而出現開裂,口中也大口喘息著,眾人見紮爾克有了反應也是立即聚了過來,隻不過這份紅潤氣色很快就被哮喘和發熱所取代。
葉千宇持續按壓著紮爾克脈絡,終於是將毒血聚集起來了,緊接著葉千宇抽出蛇人腰間佩刀,用靈火焚過便直接劃拉了紮爾克的手腕,一股惡臭帶著血塊的黑血緩緩流出,直到血液越發清澈和流暢,葉千宇才用靈氣為他止血,紮爾克的雙眼也緩緩睜開。
葉千宇扔掉手中斷裂的刀刃,身旁的蛇人也在一副茫然中,接過了葉千宇遞來的黃玉。
“蠍毒應該是解了,這刀你怕也用不成了,這些黃玉就當是賠償了,要不夠就找塞麗絲要。”
蛇人表情精彩,他又怎麼敢去找聖女要錢呢。
紮爾克半跪在地上:“謝謝恩人,你又救了我一次。”
葉千宇擺了擺手,沒有接受。
“沒有,就算沒有我,靠你這副體格,也會自然痊癒的。”
這地方也是一刻也不能多待了,眾人立即離開了沼澤,塞麗絲有了這份五棱紫金也是格外歡喜,立即設宴款待眾人,葉千宇自是無暇顧及這場宴席,紮爾克也是跟上了葉千宇步伐。
葉千宇一番打探,惹起了侍衛們的注意,塞麗絲也是讓侍衛將二人帶來,心情大好的塞麗絲從一座木屋中走出,便迎來了葉千宇的質問。
“塞麗絲,你答應我的事情,我做到了,現在是該你兌現承諾的時候了!”
塞麗絲看著葉千宇一臉無奈,接著看向他身後的紮爾克:“紮爾克,你現在應該是在宴席上,而不是這裏!”
紮爾克解釋道:“他救過我的命,兩次了!不論何時何地,我都會追隨他!”
“葉公爵,真是好大的本事啊!”
葉千宇不與她爭辯:“你該和我走一趟了!”
塞麗絲打了個哈欠,扭頭擺擺手。
“我現在可沒空,你們休息一晚,明日再說,那女孩的性命也不差這一晚。”
“塞麗絲…你!”
葉千宇正要上前,卻被侍衛攔下。
“葉公爵,聖女累了!”
紮爾克自是知趣,拉著葉千宇便離開了。
“聖女說的有一點是對的,咱們不差這一晚上的時間,當下,咱們應該先去看看那女孩到底怎麼樣呢?”
葉千宇輕拍額頭,清醒道:“說的對,我這段時間真是被這些雜事給攪昏頭了,這都已經三天了,還不知道粟怎麼樣了,還有倩彤……”
說到這裏,葉千宇立即就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