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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澈連續去山上做三天飯,每天三趟,將山上的佈局、山匪數量、和幾個重要山匪住處摸得一清二楚。
從劉大壯處旁敲側擊,得知前幾日,胡雲山山匪在大當家劉鬍子帶領下,外出帶回一大批女人,冇過一日,便被送走大半,至於送到哪,誰也不知道。
前些日,有些官兵來圍剿的事,也聽到一些,劉大壯知道的也有限,隻知道官兵佯裝攻擊一下,留下幾人便退去,至於留下之人,現在還關在地牢中。
地牢位置王澈也大致摸清楚,在房屋西邊有個看守極嚴的地方,附近地麵都是濕漉漉的。
這日一早,一夥十一人上山,經過幾天上山做飯,王澈已經輕車熟路,來到山頂廚房開始做飯,待做完飯後,一個獨眼壯漢走過來。
“見過三當家的。”十一人中,一個年齡稍大點的老者急忙拱手叫道,其餘人也紛紛出聲。
“嗯,今日中午就不用過來了,下午也不用來,明天一早再來。”獨眼壯漢一臉凶相說道。
“是。”老者急忙應道。
其餘人根本不敢抬頭說話,更不敢過多過問,這些人可是殺人不眨眼的山匪。
獨眼壯漢扔出一把銀兩後,轉身朝西側屋子走去,其餘山匪也在山上磨著刀,似乎是有大行動。
下山後,眾人分開,劉大壯分得五兩銀子,王澈隻分得一兩,雖然給山匪做活計,風險極高,但給的確實不低。
要知道一兩銀子可是能滿足普通農民,一家三口一個月的花銷,王澈還是第一次拿到一兩銀子,攥在手中,不知該如何花。
回到家中,劉大壯上交二兩銀子後,帶著王澈走出村莊,朝北邊行去,這裡雖然屬於富陽縣,但距離最近的縣城卻是北邊的琉璃縣。
二人走了一個多時辰,來到琉璃縣城城門處,劉大壯上交兩枚銅錢後,帶著王澈進入城內。
琉璃縣與富陽縣差不多,街道上也是人來人往,極為熱鬨,叫賣聲不斷。
“待會你自己逛逛,正午時分,來這處城門會合,記得不可得罪穿官衣之人,身上有利刃之人也不可得罪,那些可都是會點功夫之人,殺你我如同殺雞一般。”劉大壯低聲吩咐幾句後,轉身朝城內走去。
王澈第一次來,也不知道去哪,隻能隨意逛逛,走在紛紛擾擾的街道上,瘦弱的身軀被人群遮擋,根本看不到太遠的場景。
“來來來,看一看,上好的刀劍,十銅板一把,削鐵如泥,吹毛斷髮。。。。。。”王澈漫無目的朝城內走,突然聽到一陣打鐵聲,接著一個叫喊聲傳入耳中。
“武器得備上一把,興許有用。”王澈心中閃過一個念頭。
邁步走向叫喊聲處,隻見一個瘦弱青年,站在一個石台後,嘴中不停叫喊著,時不時給過來的人講解一番。
“這位小兄弟,想買刀劍嗎?我這可都是上好兵器,出門在外,防身之利器。”瘦弱青年見王澈走過來,急忙說道。
“有冇有短一點的?”王澈挨個看了看,拿起兩柄試了試,感覺極不趁手,於是問道。
“有,短點的是匕首,您看這柄,名為梅花匕,長一尺二寸,售價十枚銅幣。”瘦弱青年眼神微亮,從石桌下拿出一柄約四十公分長的匕首說道。
接過梅花匕,握在手中,感覺還有點長,四十公分,與其小臂差不多,王澈使用算得上是一柄短劍了。
“還有更短點的嗎?”王澈搖了搖頭說道。
“小兄弟,這是最短的了,要知道一寸長一寸強,根本冇人會用短匕。”瘦弱青年急忙解釋道。
“原來如此,不過你這要價太高,這些長劍大刀纔要十枚銅幣,這匕首短上不少,材料、工時都要少不少,還冇人用,最多三個銅板。”王澈略作沉思開口講價道。
“小兄弟,三個銅板隻夠材料錢,我們師傅親手打造,費神勞力,最低八個銅板。”瘦弱青年急忙迴應道。
最終王澈討價還價一番,以五枚銅幣的價錢將這柄梅花匕拿下,當掏出一兩銀子時,瞬間引來不少人的目光。
王澈頓時有些心驚,待瘦弱青年遞迴一袋銅幣後,急忙抱著銅幣和匕首,朝遠處跑去,身後跟著數道身影。
“該死,忘記叔父講的財不外露的道理了。”王澈想起王懷安講過的故事,心中懊惱道。
憑藉矮小的身形,快速鑽入人群中,但懷中抱著的布袋實在顯眼,裡邊整整有九百九十五枚銅板,好在最近吃乳白色液體催熟的大麥飯,體質提升不少。
當來到一個飯店時,王澈抱著銅板一溜煙跑進去,小二看到矮小的身形,還以為是要飯的,但當看到王澈懷中錢袋時,眼頓時亮了。
“小兄弟,進來吃飯啊,快,請進,想吃點什麼?”小二一臉熱情迎著王澈朝裡走去。
王澈看中一個單獨的隔間,隔間有草蓆遮擋,雖還能隱約看到裡邊場景,但並不是很清晰
坐下後,經小二介紹,點一盤十銅幣一盤的牛肉,還有一銅幣一壺的茶,讓小二臉麵瞬間變了。
待小二離開,急忙環顧四周,見冇人注意這邊,將錢袋放在腿上,頗有分量,沉思片刻,兩隻手各抓一把,閉上眼,意念集中胸前。
如此幾次後,錢袋中隻剩下百枚銅幣,梅花匕首也收入黑玉葫蘆空間內,這時小二將菜端上來,臉色並不好,因為王澈點的實在太少。
將錢袋揣入懷裡,小二並未注意,菜放下後,悻悻離開,王澈並未在意,自顧自吃起牛肉來。
吃飽喝足,取出十一個銅板放在桌上,走出飯店,在街上逛起來,這裡看看,那裡瞧瞧,頗為新奇,畢竟第一次自己逛街。
當來到一處藥材鋪時,王澈心中一動,想起前兩日挖的人蔘苗,送入黑玉葫蘆空間,埋在地裡,用清水稀釋後的乳白色液體澆灌,長出一根十幾公分長的人形山參。
王澈也不知道價值幾何,但現在擅自進去售賣,肯定會讓人窺伺,站在門口沉思起來。
突然腦中靈光一閃,環顧店鋪四周,在不遠處有家製衣店,心中盤算一番,邁步走去。
花費二十枚銅幣,買一身黑袍、一件棉衣和一頂草帽,雖然這天買棉衣極為古怪,但老闆經營多年,什麼事冇見過,也就見怪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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