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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大快朵頤吃起來,蔣大山坐在上首,一臉和藹笑容,看著三人狼吞虎嚥的模樣。
吃飽後,蔣大山將堂屋中的床收拾一下,本來是蔣二虎的床,如今騰出來給王澈姐弟住,蔣二虎則進裡屋,與蔣大山一起睡。
王澈吃飽後,覺得不好意思,主動來院中開始劈起柴來,王清則打理起院子,蔣大山看著勤快的二人,越看越是喜歡。
乾一下午活,蔣大山又給二人做點野豬肉,吃飽喝足後,沉沉睡去。
次日一早,蔣大山便在院中忙乎,王澈急忙起床,想給蔣大山幫忙,但因從小體質就弱,力氣小,又是漁民,不會獵人那套,無奈隻能站在一邊看著。
蔣大山對王澈頗為喜愛,甚至當場教其射箭技巧,王澈本就聰慧,蔣大山講一遍就能記住,隻是上手後,因力氣小,總是射不中目標。
半個時辰後,四人吃完飯,王澈和王清背起行囊,蔣大山和蔣二虎則一人背一揹簍,身上揹著長弓,腰間彆著柴刀,一起朝村東走去。
當來到村東,已有六個人在這等候,皆與蔣大山一個打扮,一看就是獵戶出身,還有三輛牛車,牛車之上裝著各種野獸屍體和皮毛,還有一些野菜野果之類的物品。
這些人也都參與漁家村救援之事,對於王澈還是有點印象,再經蔣大山介紹,皆為王澈二人遭遇同情不已。
一行十人出發,看王澈二人還是孩童,身子骨弱,便讓姐弟二人坐在牛車之上,一路上蔣二虎站在二人牛車旁邊說笑,也不算無趣。
一個多時辰後,十人來到富陽縣城門外,有一排官兵站在門前,挨個收取進城費。
王澈二人此時身無分文,麵色微變,蔣大山似乎看出王澈二人想法,來到車前。
“富陽縣入城需一個銅板,我知你二人情況,這個銅板我給出,彆緊張。”蔣大山一臉溫和說道。
“多謝蔣叔,日後定會報答。”王澈心中極為感動,奈何現在身無長物,隻能拱手許諾。
“傻孩子,入城後,你倆也彆到處跑,跟著車,二虎的大哥大龍就在城內衙門裡,我先去打聽下。”蔣大山搖了搖頭說道。
輪到十人,上繳十個銅板,車隊進入城門,王澈是第一次進縣城,街道上人來人往,頗為熱鬨,路兩邊都是販賣食品的小攤,香味飄來,看得二人忍不住嚥了嚥唾沫。
蔣二虎見二人表情,憨憨一笑,問蔣大山討來三個銅板,買回三串糖葫蘆,遞給二人,王澈有些不好意思拿,被蔣二虎硬塞在手中,這才吃一口。
酸味混合甜味在嘴中炸開,王澈還是第一次吃,之前王安漁去縣城,回去光帶回糧食等生活物品,冇有多餘錢亂花。
來到一處空地上,十人將牛車停下,附近還有不少牛車停留,留下一人看車,其餘人揹著物品,朝各個商店走去,王澈二人跟著蔣大山,來到一家店鋪前。
蔣二虎帶著二人站在門口等候,過一會,一個富態老闆滿臉笑容將蔣大山送出。
“吳老闆,請回吧。”蔣大山拱手道。
“蔣老闆,下次有上好皮毛,記得再送來,絕對給你個合理價格。”吳老闆急忙回禮道。
蔣大山帶著三人離開商鋪,又分彆進入幾家店,將揹簍裡物品全部售賣出去,這才帶著三人來到衙門。
蔣大山給看門的衙役幾個銅板,冇多久,從府衙內走出一個魁梧漢子,體形跟蔣大山差不多,腰間掛著佩刀,身著衙役服裝。
“阿爹,你們來了,都好幾天冇有來看我了。”蔣大龍笑著說道。
“這不遇上點事,這兩個是王澈和王清,前兩天。。。。。。”蔣大山將漁家村經過大致說一遍。
“這事我知道,前兩天縣城內鬨得沸沸揚揚,至於你說的王立,我得打聽下,你們先到我居住的小院,下午回去給你們信,今晚在這住一晚。”蔣大龍略微沉思後說道。
“好,你小心點。”蔣大山叮囑道。
“多謝大龍哥。”王澈急忙拱手一禮。
“彆客氣,我雖是牢頭,但平日裡也攢下些人脈,此事應該不難,你們安心便是。”蔣大龍一臉自通道。
蔣大山帶著三人來到衙門北邊第二條街道,這裡都是一個個獨立小院,找到一個極小的門口,蔣大山掏出鑰匙,將鎖打開,帶著三人進入小院。
“大龍自己生活,院子弄得亂七八糟,你倆隨便坐,我收拾下。”蔣大山看著雜亂無章的小院無奈說道。
王澈微微點頭,並未閒著,跟蔣大山一起收拾起來,王清自然也笨拙的跟著收拾起來,有兩人帶動,蔣二虎也不好意思閒著。
冇一會,小院變得極為整潔,連屋內三間小屋都收拾乾淨,四人在小院中休息起來。
時至傍晚,蔣大龍回到小院,回來時身上略帶酒氣,但並未喝醉。
進入小院,蔣大龍將門鎖好,透過門縫朝外看去,觀察片刻,這才轉身看著四人。
“阿爹,我回來了,我們進屋說。”蔣大龍酒意頓消,一臉嚴肅說道。
五人進屋後,蔣大龍將裡屋反鎖,這纔來到桌子旁坐下,喝一口水後,看向四人。
“阿爹,此事冇那麼簡單,那幫山匪是西邊胡雲峰山匪,一直在胡雲山盤踞,因胡雲山易守難攻,縣裡出動兵力剿過幾次,都無功而返。
這次不知為何,竟然跑到南邊海邊幾個鄉鎮逞凶,我從側麵打聽,胡雲山匪好像跟郡裡什麼大人物有關,恐怕也是受此指使。”蔣大龍低聲說道。
王澈聞言,麵色微變,就連心思單純的王清也聽明白了,淚水在眼底打轉。
“郡裡大人物為何會跟山匪勾結?”王澈渾身有些發抖問道。
“王澈兄弟有所不知,人口買賣是一個暴利,特彆是女人,無論年齡多大,都能賣不少銀兩。”蔣大龍解釋道。
王澈聞言,眼前一黑,差點栽倒在凳子上,好在蔣二虎眼疾手快,將王澈扶住。
“不好,那這樣,我阿哥有危險!”王澈突然想到什麼,麵色大變道。
“我打聽到,之前確實有個叫王立的,跟外出的府衙之人一起回來,後來張縣令派出一隊人,去胡雲山剿匪,王立兄弟也在其中。”蔣大龍凝眉說道。
“不過王澈兄弟你也彆急,往次剿匪都會無功而返,受傷之人並不多,所以你阿哥大概率不會有事,最多半個多月便能返回。”蔣大龍安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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